浴池内。 伴随着潺潺的流水声,雾气朦胧之中,只看见江城怀中搂着一道雪白的娇躯正闭目养神。 二人才刚刚经历了一场激战,此时正在泡在池水之中补充体力值。 尤其是江城怀中的毒娘子,此时气息微弱,气喘吁吁,全身软塌在江城的怀中,不想动分毫。 虽然世人都称她为‘毒娘子’,知道她擅长使用魅术勾魂摄魄,让人陷入无尽的深渊之中,无法自拔。 但是却无人知晓,那些魅术都是她的圈养的小姐妹变幻成她的模样对那些男人勾魂摄魄。 其实,她也是个可怜之人。 当年她千辛万苦地供养一位书生读书考取功名,没想到对方获得功名利禄之后,竟然将她抛诸脑后,另娶她人为妻。 而她则是在苦苦等待情郎归来。 直到后来被人追杀,这才知道是那绝情郎儿想要取了她的性命,保住对方的名声。 最后,她含恨跳崖身亡。 不过,她命不该绝,遇见了一位恩人,不仅救了她的命,更是教授了她不少独门秘术,让她变得强大起来。 后来。 她独自一人,在一夜之间,直接就斩杀了那薄情郎,更是血洗整个府邸,一个不留。 而她毒娘子也就这样来的。 后来,她也遇见了不少像她这般受到薄情男子抛弃的女子,更是将他们一一救赎,让他们变成了自己身边的利爪。 所以,其实毒娘子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她身边还跟着不少的女子,都是为仇恨而生的。 他们发誓要斩杀掉天下所有的薄情寡义的男子,替天下的女子鸣不平。 江城听见怀中毒娘子的讲述过去的经历,更是一阵心疼不已。 他伸手轻轻地搂着对方的娇柔的身躯,低声开口道。 “放心吧,日后你跟了我,就不会再受到任何的欺辱和痛苦了。” “嗯。” 毒娘子顿时感动的搂紧了江城的结实的身躯。 其实,当年江城就是那位救她于水火的恩人。 只不过。 后来他投胎转身,一直都让她苦苦寻找了许多年。 直到后来,她听闻江城的魂魄被困在了冥界的十八层地狱,这才闯入地府,打算将江城救出。 没想到却是上了小人的当,被困在十八层地狱数万年,都无法脱身。 这一次她能侥幸从里面逃出来,也是因为有外人的助力,否则只怕是还要多等一些时日才行。 “吾王,日后我愿一直都跟随你左右,侍奉你一辈子。” 毒娘子低声开口表明自己的忠心。 “日后就改口叫我‘夫君’吧。”江城眉头微蹙。 还是觉得这夫君二字更为顺耳一些。 “是,夫君。” 毒娘子羞红着脸轻轻点头。 江城让她改口的目的已经很是明显了,看来她日后真的可以名正言顺的跟随在江城的左右。 顿时面色红霞一片,面露喜色。 “你可知道是谁将你从十八层地狱救出来的?” 江城伸手抚摸着那肤如凝脂的雪白肌肤,幽幽开口道。 “不太清楚,好像是一位修道之人,而且实力不弱。” 毒娘子柔声开口道。 当时她也并未看清楚对方的正脸,只是知道对方的实力不弱,而且是一名修道者,道行高深莫测。 否则,也不可能轻而易举地闯入地府之中,将她顺利救出。 “哦,是吗?” 江城眯了眯眼,脑海中快速地搜寻着这位修道之人的身份。 他知道,对方十之八九都和这天师派是脱不了干系的。 想要阻拦他的去路,竟然连地府的十八层地狱都敢闯,可见此人想要拦住他的决心有多强。 “夫君,那人想要利用我对付你,你可要小心一些。” 毒娘子柔声开口,仰头看向江城,眼底带着一抹担心的神色。 “放心吧,你夫君我的本事也不低。”江城邪魅一笑。 “嗯!” 毒娘子轻轻点头,看见江城那张迷倒众生的脸,瞬间再次红了脸。 没想到数万年之后再见,她还是忍不住对其一见倾心,再见过目不忘。 “休养好了吗?” 江城看着怀中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毒娘子道。 “嗯,差不多了。”毒娘子轻轻点头,娇柔的身躯下意识地朝着江城的怀中靠了靠。 她还有一些舍不得离开这里,毕竟在这里,她可以肆无忌惮地躺在江城的怀中,一旦离开了,只怕又是另一番天地。 “那就先出去吧,我需要速战速决,尽快拿到我想要的东西。”江城开口解释道。 “好。” 毒娘子轻轻点头。 随即。 而且一起飞身而起,原本空无一物的身体瞬间就穿上了华服。 下一秒。 二人就出现在了一众天师派的视线之中。 “出现了?” “终于是出现了?” “他们刚刚去了哪里?” “不知道啊,突然就消失不见了,现在却又突然出现。” “实在是太诡异了。” ...... 一众天师派低声窃窃私语,都很是好奇江城和毒娘子刚刚的到底是如何做到可以掩人耳目的消失的? “还不快施法将他们二人困住。” 玉玑子立即开口示意道。 “是。” 此时一众天师这才反应过来,立即纷纷施法,准备将江城和毒娘子困住。 但是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无论他们如何施法,整个迷雾森林并未半点变化。 “怎么回事?莫不是术法失灵了吗?” “怎么可能?” “之前不都是有用的吗?” ...... 大家心底也是一阵慌乱不已。 眼下,他们越来越没有自信可以利用这困龙阵法困住江城。 “怎么回事?” 玉玑子也是眉头紧锁,很显然他也感到了一丝恐怖的气息袭来。 “掌门,好像是我们的术法失灵了。” “是啊,根本就不起作用了。” “不对,应该是我们的术法都被那只僵尸给轻松化解了。” 突然有人开口道。 众人更是忍不住大吸一口凉气,正好看见江城右手掌微微运气,直接就将他们刚刚的术法给轻松的化解。 “没想到这只僵尸竟然会化掌法,实在是厉害。” “这怎么可能?” “就是,区区一只僵尸,怎么可能会化解我们的术法?” “这不可能啊?” ...... 一众人皆是露出惊骇之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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