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时间又过了两天,罗宏明家的稻子已经晒了好几日了。 他昨天和家里人商量了一下,今天就把稻子都拉回家储存起来。 本来他是打算把这些稻子放在前面的老房子里,奈何自己母亲邵秀兰死活不同意。 非要说这稻子这么重要的东西,一定要放在他们人待的新房里。 罗宏明虽然觉得没必要,但是最后还是觉得听母亲的,把楼下的一间原本准备给姐姐和孩子们住的空房间临时拿来放稻谷。 一是姐姐她们现在和母亲一起睡倒也没什么不合适,二是“百善孝为先”,更何这人还是生养自己的母亲。 “姐,你这么早就起来了!”罗宏明天刚蒙蒙亮就碾场抱着被子回来,就看到姐姐罗海萍已经在那吃早饭了,他应该没记错,昨天看了日历的,今天是周末,外甥女也不上学的。 “还早啥,赶紧吃饭,今天咱家不是要把稻谷全拉家里来码好吗?”罗海萍想着家里今年收成那么好,要把那些稻谷全部弄回来,可是要费不少时间和力气的。 更何况还要把稻草拉回来,码到他家院子外面的空旷处,这样冬天烧火的时候方便一些。 “姐,那也不用这么早吧,有我在家了,你还担心什么?”罗宏明笑着说虽说家里其他人现在都不是劳动力,只能靠他和姐姐,但是他怎么说也是壮劳力啊。 “这不是早点干好,咱们就能早点休息嘛,不过你要是没睡好,再说眯一会,我等会先去碾场。”罗海萍看着自己弟弟有些睡眼惺忪的样子。 “那怎么行,我现在去洗个脸过来吃饭,等我吃完饭咱们一起过去。”罗宏明一听哪里会同意。 开什么玩笑,他又不是不在家或者真的忙得不可开交,就算没睡好也不能让姐姐一个人去干这么活,他要是真的那样做了还算个男人吗? 更何况他重生一世自然明白什么是他最应该珍惜的。 这边罗宏明刚吃好早饭准备和收拾好的罗海萍刚准备出门,就被下楼的吴雪梅给喊住了。 “姐,明子,你们这么早就去了。”吴雪梅说话间已经到了自己男人和姐姐跟前, 她自从怀孕后,孕吐反应减轻后就特别嗜睡,早上基本都是日晒三竿才起床。 可昨晚听说家里今天要把稻谷全部拉回来,她特意睡前喝了不少的水,本来她现在肚子大了起夜就多,她更是在前半夜起来解手后又喝了半杯水,这早早就憋醒了。 “媳妇,你也这么早起来做什么?你别告诉我你也要去碾场帮忙?”罗宏明对着吴雪梅有些无奈地说道。 家里这三个女人真是一台戏,而且一个比一个爱操心。 这个时候他想要是她们都能和小川媳妇赵琴一样,也不是不可以的。 “雪梅,我和你说,你这身子现在这么重快别去了。”这边罗海萍一听自己弟弟这么说,立马着急地说道。 她自己是个女人,怀胎十月的滋味她是知道的,不是矫情,今天这活算是重体力了,他这弟媳妇去了也是干不了的。 还不如在家里多睡睡了。 “你赶紧上去接着睡吧,我和姐姐去就行了,放心有我在了。“罗宏明立马想起昨天他去碾场之前,在他们屋,自己媳妇和他说了不少心疼姐姐的话。biqubao.com 说实话,看到自己媳妇不但和自己母亲情同母女,还把自己姐姐当作亲姐姐一样,他心里很是宽慰。 “上去睡吧,再说了等会我和明子要是回来迟了,你在家里我们回来也能吃口现成的热乎饭不是吗?”罗海萍看到自己弟媳妇站在原地不说,立马使出了杀手锏。 别看她这回来不到一年的时间,他这弟媳妇的性子她是摸透了,和自己弟弟有的一拼,是个顺毛驴,只能顺着毛摸,吃软不吃硬的。 “那行吧,你们赶紧去吧!”吴雪梅还憋着了,想着反正和他们一起去碾场帮忙是不可能了,赶紧开口催促道。 “那我们走了,中饭你先别做太早,我们这会去的早,说不定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干好了,等我们回来,中午随便下个面条也行。”罗宏明和姐姐走之前,对着吴雪梅叮嘱道。 “妈妈,舅舅!舅妈做好饭了,让你们先回去吃饭!”结果当天中午罗海萍和罗宏明姐弟二人还在碾场上忙得时候,邵晴已经过来喊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3_143737/765170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