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证之门第四关 舞仙来到这这里,这里空间更大,而且,一位青年像是已经等候多时。 “你能来到本帝这里,说明已是绝顶之姿,此番不管成与不成,自当有一丝大道感悟奉上,不过能否领悟,还得看你自身。” 他很客气,也很从容洒脱,似乎真的淡泊所有,寡而为道,而且此人虽为帝境,但气息模糊,显然已不是一般帝境可比。 “少年仙尊。” 舞仙低语,仙尊在仙王之上,号称无上,其境界已经是到了一种巅峰,据他所知,仙域如今的各大帝族老祖门,大多都是这个境界,而这个境界,也是普通人眼里所能接触到的仙道最高境界,因为仙尊老祖门还会偶尔出来指点后辈,甚至大多帝级势力传人的护道者,也都是各族仙尊境老祖亲自担任。 而那些仙帝天帝,真的就是传说了,有事没事,基本都是看不到的。 至于护道人这一点舞仙也不例外,不过与其他帝族有所不同的是,舞家的老祖中排名最低的十九祖,都是起码仙帝巅峰之境,而且,已经隐隐踏出了那半步,在舞家老祖中想找个仙尊境出来,那无异于痴人说梦…….. 而其他族的老祖们,还在仙尊境为了登临仙道彼岸到达永恒而默默努力着,像天心离歌这般用主次身之法铤而走险踏入仙帝境的,在各族老祖中都已经是非凡存在了。 “敢问前辈名讳。” 舞仙开口,仙尊之境,已经值得如今的他尊敬。 “本尊来自鲲鹏一族。” 青年开口,倒也没有隐瞒,舞仙一愣,原来是盟友长辈…… “晚辈……” “舞家帝子,我知道你,还要多亏你那次救出我族鲲鹏子,不然道源先祖的血脉都要被埋没。” 少年仙尊摆手开口,舞仙一愣,这些大人物一个个还真是手眼通天,即使这只是当年留下的一缕烙印,如今竟然也能知晓这些东西,非常的与时俱进。 但好像前面遇到的就没有这么厉害了,一到仙尊全变味了。 “你如今与我族交好,本尊自然也站在你这边,不过此地终究只是我一缕烙印,本尊也没法逃开天道束缚,便与你走过一场吧。” 少年仙尊说话间向前走来,气势突然提升! 舞仙行礼, “请前辈赐教。” 三招后,鲲鹏子少年仙尊身躯缓缓化作光雨散去,他脸上却带着笑意, “你很好,我族没看错人。” 舞仙点头,盘膝而坐,因为一道奇异能量已经窜入了他的身躯,那是一丝大道之力! ……. 三年后,舞仙睁眼,眸子里有着欣喜之意,这一道大道之力,他已经完全领悟完毕。 也多亏了此地规则,这大道之力无比温和,不然也不可能这么简单就领悟完毕。 感受着成倍增加的战力,舞仙很开心,这终极机缘,倒是名不虚传。 他看着那道门户,一步跨出,身影缓缓消散在这片空间。 ……… 自证之门第五关 当舞仙出了门,就愣住了,因为一位身穿五彩霞衣的绝美女子正笑盈盈的看着他。 他一愣,看着女子眉心的五彩火焰印记,若不是这女子气息独特,他都以为是凰兮那小妮子来了。 “小子拜见万凰岭前辈。” 舞仙直接行礼,这位仙帝很明显,来自万凰岭凤凰一族。 “嗯。” 女子开口,上下打量着舞仙,半晌后微微一笑, “兮儿倒是眼光不差。” 舞仙一愣,随即面色怪异,兮儿?没听说凰兮是什么仙帝亲子啊。 女子看着舞仙这副表情,微笑开口。 “本帝乃是凰兮祖上,虽然隔着辈儿,但叫她一声兮儿不过分吧,你与兮儿成了道侣,说起来,你也得叫我一声祖母呢!” 舞仙一愣,这自证之门不对劲啊,怎么到他这里一路遇到的全是亲戚盟友呢? 不过他还得行礼,因为真的拐跑了人家的后辈。 “呐!这便是此关的大道感悟,本帝也不耽搁你时间了,反正同境界本帝也打不过你。” 万凰岭仙帝开口,随即伸手一甩,一道比第四关更加凝实的大道之力便进入了舞仙身体。 “前辈,此地规则…….” 舞仙不解,还能这样?不打也行? “此地规则?” 万凰岭仙帝摆摆手,不屑开口。 “仙帝与天道同等,它又有什么资格来规则本帝?” 看着霸气无双的“祖母。” 舞仙最终选择默默接受……. 三年后,他起身,战力再次暴涨,他再次行礼,抬脚向第六关门户走去。 “你确定还要去下一关?” 就在此时,万凰岭仙帝开口,语气幽幽。 舞仙停下了步伐。 “天帝可不是仙帝,天道在他之下。” 万凰岭仙帝再次开口,话语已经说的很明白。 所有事情在号称禁忌的天帝面前,都充满了变数。 “祖母可知下一关是哪位天帝?” 舞仙嘴很甜,立马便明白了意思。 “不知。” 万凰岭仙帝摇头,她虽然等同天道,但却不能超越天道。 “我要去。” 舞仙开口,最终做出了选择,他使用天命经后,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而且那大道之力,属实是太香了。 万凰岭仙帝一愣,随即摆摆手,并未阻拦。 ……. 自证之路,第六关 舞仙刚一出来,就看到一道模糊身影立于前方,舞仙凝重,这可是一位天帝。 那道身影没有转身,只有一句幽幽话语传来,而这一句话,直接让舞仙头皮一麻。 “造化仙体本源气息?就是你杀了我不死山的传人?”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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