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听出夜泽渊语气里的怒意,夜灵儿突然变成凤族,这件事很可疑,夜泽渊肯定有什么事瞒着他。 就当天帝想继续询问时,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凤鸣,他闻声望去,就看见一群凤凰朝这边飞驰而来。 夜灵儿抬起头看过来,看见一群凤凰时,直接惊呆了,凤凰是百鸟之王,无论是形态还是羽毛都是别的鸟类无法比拟的。 好看的瓢羽所到之处划出好看的弧度。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们的瓢羽都没有她的好看。 转眼间,一群凤凰来到眼前,落地的瞬间化成人形。 为首的是一位白发须须的老者,身上所穿的衣服是白色,带着几根色彩斑斓的凤羽。 而为首的这位便是凤族的族长,刚才夜灵儿浴火重生,天生异象,他特意赶过来一探究竟。 族长打量了几眼现场的人,来之前其实就听说元卿帝君为了一个魔族之后拿了引魂灯,天帝为了阻止元卿帝君,可是派了十万天军到处寻找元卿帝君傅的身影。 不过现在看来,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族长望向夜灵儿,打量了好一会,这才收回视线望向天帝,拱手作揖,“天帝。” 天帝看见外人来了心里有些不高兴,却也没有表现出来,毕竟凤族也是不那么好惹的。 “凤族长难道也是为了这件事而来?” 族长听出天帝语气里的不悦,笑了笑道:“天帝,我来可不是管闲事的,我不过是察觉异象,特意过来看看。” 族长说着视线再次望向夜灵儿,这才继续道:“我们凤族五百年涅槃一次,浴火重生,发生在同一时间的也只有凤王之后才可以。” 夜灵儿皱了皱眉,下意识的搂紧夜泽渊的手臂,干莫嘛看着她说话? 该不会是想说她是凤王之后吧? 不会的,她的父王可是冥王,不是什么凤王。 夜泽渊低头看了一眼被灵儿紧紧挽住的手臂,不难猜到她这是在紧张,心里肯定也有很多疑惑。 族长上前一步,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娃娃,从第一眼看见她时就觉得她是凤族的人。 也只有凤族能感知到刚刚涅槃凤凰的气息。 “刚才涅槃浴火重生的就是你吧?” 夜灵儿道:“是我,怎么了?” 话音刚落,族长带着一众人直接跪在夜灵儿面前。 夜灵儿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满是疑惑的看着跪了一地的凤凰……不对,是人。 “你们这是做什么?” 族长抬起头激动的道:“你就是凤王之后,也是凤王唯一的血脉。” “你搞错了吧,我父王可是冥王,不是凤王。”夜灵儿望向夜泽渊,拉着他的衣袖,问:“父王,你告诉他,我是你的女儿。” 夜泽渊看着女儿满眼期待的眼神,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然后望向族长,“你怎么知道她是凤王的血脉?” 族长道:“凤王是凤族唯一的火凤,当年凤王涅槃,也是她一样,浴火重生,也只有火凤才可以,而且……” 族长说着又望向夜灵儿,嗓音依旧激动不已,“火凤浴火重生需要三昧真火才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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