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岁也不用急着成亲啊,我不着急。”谢耀说完突然想到什么,问:“那你准备好了吗?” 谢驰疑惑的看着弟弟,“准备什么?” “你成亲不用准备聘礼什么的吗?” “主子已经安排好了。” “……”谢耀像是不敢相信:“主子对你这么好?” “你成亲,主子也会帮你安排好。”谢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只留下谢耀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唐相国这些日子集结了一些朝中大臣,集体上奏折,提议废除皇后。 御书房里 萧霁看着跪了一地的大臣,视线落在唐相国身上,这次的事,不用查也知道是他在幕后搞鬼。 上次警告,唐相国并没有听进去,那就别怪他了。 “这件事年后再议。” 萧霁说完拂袖离开,经过唐相国身边时,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唐相国并未发现萧霁起了杀心,此时的他心里更得意,有这么多大臣,萧霁也顶不住压力而就范。 晚晴当皇后是迟早的事。 萧霁踏进凤仪宫,看见翠儿抱着糯糯,“皇后呢?” 翠儿抱着小皇子上前行礼,“回皇上,皇后娘娘在歇息。” 萧霁知道宵儿有些贪睡,只是早上她起来的晚,这会又在睡,是不是睡的有些久了? 他带着疑惑走进偏殿,掀开珠帘走进去。 床幔由外掀开,萧霁垂眸看去,就看见傅元宵睡的正沉。 他在床边坐下来,握住露在外面的手,发现有些凉,他将手放进被褥里。 放进去没一会,原本睡着的傅元宵缓缓睁开眼睛,看见坐在床边的萧霁,愣了一下。 萧霁嘴角扬起笑,“醒了。” 傅元宵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萧霁道:“已经过去两个多时辰,不快。” “两个时辰?那我岂不是睡了一个多时辰?”傅元宵忙爬起来,她本来打算睡一会的,没想到睡这么久。 萧霁一听她睡了一个时辰,从昨晚到现在,她几乎都在睡。 “是不是哪里不适?我让御医过来给你看看。” 傅元宵忙摆手,“不用不用,可能是天气的缘故,那这会是不是要用午膳了?” “嗯。”萧霁上下打量着她,有些不放心,“你确定没有感觉哪里不舒适吗?” 傅元宵弯起眉眼,“没有,一觉醒来精神很好。” 萧霁见她这么说这才暗松一口气,“那就好,若是哪里不舒适,要第一时间赶御医过来瞧瞧。” “嗯嗯,我又不是小孩子,不过,我这会有点饿了。”傅元宵摸了摸肚子道。 “那就先用膳。” 宝珠是准新娘,大部分时间要为忙自己的婚事,所以侍候傅元宵的婢女另外添了两个。 都是在宫里待过几年的,侍候起人来也得心应手。 除夕夜那日,萧霁作为新登基的皇帝,比往日还要忙,不仅要大赦天下,还减免了税收。 这对普通老百姓来说,无疑是一件值得高兴的大喜事。 又逢除夕夜,可以说是双喜临门。 对萧霁来说,也是意义非凡的一个除夕夜。 这是他过的第一个团圆除夕夜。 妻儿都在身边,他又坐稳了江山,也是双喜临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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