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烟魅和枫姝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来了几十份奏折,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这些东西放在了岳正的桌上。 有些歉意地看了看她们两个,岳正把枫姝恋往自家怀里一拉,而后笑着安抚道:“上次因为天外大战冷落了你们两个,今晚上都给你们补上!” 听到岳正这么说,原本还有些心忧遗憾的两女瞬间觉得羞涩无比,就连一向幽冷的榕姬都感觉羞涩无比,她用手掌拍了拍岳正的肩膀,而后娇嗔道:“你这个家伙,真是......” 岳正随即站起,将容烟魅也是揽入了自己的怀中,正要与她们两个再说些体己话,却是门外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姚贞却是没有敲门就进来了,原本清冷的脸色此刻居然多了几分喜意。 她向着面前的岳正就直接拱了拱手,兴奋地说道:“夫君,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啊!邱明将军攻破鄞京,生擒鄞王与张觉良!” “哈哈哈,好,好,好!” “用了多少时间?”岳正激动之余,脑子里倒是还残存着几分冷静,对面的姚贞听到这话,也是回应道:“大概三个日夜,战损七十八人!” “多少?”岳正也是惊了,从姚贞手里抢过战报,然后仔细地看了起来,然后点头称赞道:“好,好,姚贞给我记好,回头给他们封侯!” “把这份战报通传全军,另外让樊声武去接收鄞南、鄞华两路郡城,若是还有拒绝投降的,破城之后,杀尽贼首!”岳正有几分狠辣地布置道,整个南方的情形已经如此明了,如果还有人认不清形势,他并不介意送他们一程。 “贞儿还有事吗?”岳正拍了拍旁边两女的后背,笑着开口询问道。 姚贞有些歉意地朝榕姬和枫姬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站在这里多少有点不合时宜,岳正此刻必然是心中畅快,说不定要跟这两女欢庆一番,但事情颇有些重要,还是要提上一嘴。 这边容烟魅似乎发现了姚贞的踌躇,连忙问道:“姚妃,我们两个姐妹需要回避吗?” “没事!” “王爷,姚氏发了信函给我,是我那伯父姚节茂,说是想带湘右路北面几个郡城向我方投诚!”姚贞说完这话,却是岳正激动得整个人都站了起来,他看着姚节道:“此事,你怎么看?” 见到夫君如此激动的模样,姚贞心中既是苦涩,又是感动,若是换做其他雄霸一方的霸主过来,恐怕早就答应下了这样优渥的条件,哪里会问她的感受。 对姚贞而言,她心里面肯定是不乐意的,要知道她和姚氏一族的矛盾早已经深入骨髓,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接纳他们,但是为了夫君的大业,忍一忍这小小的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她如今的修为高绝,未来的前途自然不可限量,突破至道境都有可能,如今何必在这里和夫君弄得纠结! “我和姚氏那几个人有矛盾,但姚族数万子弟是无辜的,我也不能不给他们机会,夫君不如就收纳了他们,以作万全。”姚贞笑着说道,而岳正听了这一句,也是展颜一笑。 他笑着拍了拍手,亦是满意姚贞这个态度,当即开口道:“等我登基之后,册封你为贵妃,到时候允你回去省亲,到时候,让他们给你行礼!” “呵呵,陛下这可是你说的!君无戏言,贞儿可是等着喽!”姚贞面带春风,又是向着岳正行了一礼,又是用感激的眼神看了看容烟魅和枫姝恋一眼,随即袅娜离去。 “走,两位爱妃,我们去后院!”岳正揽着两女的腰肢,一脸欣慰地往后殿走去,东高郡王府实在和他贡南的王府不能比,所谓后殿不过是百丈见方的一围园。 若不是只是在这里简单过渡下,岳正真想把眼前的一众房舍拆他个干干净净,重新修葺一个喜欢的院子,不过想想也就这几天就要往鄞京而去,想来鄞水风华,会带给他不一样的感受吧! 枫姝恋害羞得已经有点站不稳了,她把整个人埋在岳正的臂弯里,然后用极为柔媚的声音说道:“人家真有点害羞呢!要不王爷先带姐姐进去,她修为比人家高,根基也比我深厚多了,人家真是怕架不住王爷的摇......” “死妮子,你在说什么呢!要是再这么乱说,小心我撕烂你的嘴!”容烟魅也是有些羞恼,瞪了一眼自家妹子就开口训斥道。 枫姬带着几分活泼地朝自家姐姐吐了吐舌头,也是笑闹起来:“姐姐是比我厉害一些啊!让着小妹妹不是应该的吗?” 呵呵,你说榕姬能乐意吗?却是岳正一把将枫姬给抱了起来,惊得她连声娇嗔道:“不嘛不嘛,你先去找姐姐,姐姐有......” 这都是什么塑料姐妹花?为了让自己去找她姐姐,居然给我说了这么多关于她的秘密,没想到这位榕姬裹着黑纱,却是为了掩盖那汹涌澎湃,嘿嘿! 既然枫姬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不施行岂不是辜负了她的一番美意,说着,他放下怀抱里的枫姬,然后笑着牵住了榕姬的小手,一脸邪魅地就把她往屋子里拉,而枫姬冲着他们两个笑了笑,然后化作原形,一棵火红鲜艳的大树,一如她人形时的高挑。 “呵呵,你这个妹妹真有眼力见识,不枉费你们那么疼爱于她!”岳正也是感慨道,揽着她的腰肢,眼中的烈火仿佛要灼烧出来,他手中运起水行法力在榕姬的身体上点了几下,却是让她眼神中泛起了水意。 果然,《水神宫密录》修炼出来的功法就是不一般,居然能让眼前这个女子有这么大的反应呢!或许树妖一族对此都异常渴望呢!想到这里,他的手指凝聚出蓝色的水团,然后放在了榕姬的面前。 她张开小嘴陡然从呼吸间传来一股子吸力,然后就把岳正手指尖上的力量不断往身体里收,而后更是高兴道:“很好,就是这股熟悉的力量,怪不得啊姐这么喜欢你,原来是因为这个......” 这你就想错了,我还有别的呢!想到这里他当即欺身而上,直接就把面带笑意的榕姬直接抱住,然后把耳朵靠到了她的黑纱边,打趣地说要去好好听听她胸口的心跳声! “你已经彻底修成人形,原本的木道之身,和现在迥然不同,感受到了吗?这就是心脏的泵动,而现在,我们的心儿在一起!”岳正一边把头靠过去,一边说着些动人的情话,而榕姬一向生活在海岛上根本没有什么情感纠葛,此刻被岳正一撩,整个人就像是燃烧起来。 “我是不是病了?脸色居然变得这么红润,以前可从来没有这种情况呢!”榕姬也是怯怯地在岳正耳边喃喃道。 而岳正却已经亲上了她的额头,她的身上好像有股子迷人的香气,不经意间就能让人沉醉其中,仿若幽木的香气,又好似放了多年的沉香,在袅娜娉婷中缓缓而沉。 “哦......龙血之灼热,你浑身真的沐浴过龙血?啊,我要死了!”察觉到整个人被岳正抱在怀里,感受着他犹如蛟龙一般的体魄,身体上的灼热就像是针扎般,刺激着她的血脉、法力也跟随着涌动着。 呼吸涌出的热气喷灼着她的脸颊,她眼中都快溢出了丝线,言语更是如同小猫一般,气息在这一刻仿佛达到了交融,丹田内的水行法力不断往他身体内涌,而她身上的木行之韵也推进着他《青帝经》的流转。 “好,真好!”岳正抱住她的腰肢,又是在她耳边喃喃自语着,人生拥如此娇花之艳,又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是啊!遇到你真好,我真是错了,那个时候不该......”女人心中又有些担心了,唯恐因为以前的事情,让岳正埋在心中而感到不快。 “哈哈哈,身为皇者,自当气吞宇内,些许小事还放在心上做什么!”岳正很是大气地说道,但这话若是让别人听到,说不定要气到活过来,比如陈氏父子,你气吞宇内?开玩笑吧! 雪白的柔荑拂过他的脸颊,纤细的手指按在他的胸膛上,两人就这样相互对视着,她果然有着汹涌......怪不得那个时候的黑色的纱衣看着让人感到那么的奇怪,原来是为了掩饰这样的恩物。 “你能不能别......好让人害羞!”低着螓首,也是越发气息幽扬,她似乎想到大姐的叮嘱,桃蘅说他就像个孩子一样,你若是越不让他怎么,他定要怎么,还不让用些别的理由! 想到这里,容烟魅的脸色闪过淡淡的红色,又是在岳正的耳边嘀咕到:“我们木妖和人族还是稍有不同,只要根系还算强健,便不会有腿酸的情形,郎君倒是还可以如此!” 听到这里,岳正的眼前一亮,如此这样便好,现在他的肉身越发强大,人族女子甚至已经招架不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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