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10.30 今天上午我儿子又是快十点才起床,不能怪他生物钟紊乱,是我醒早了没有及时起来,起来了也没有喊他。前一段时间送他去幼儿园,我感觉自己是轻松了不少,可是孩子爸爸总让我跟他卖货,卖货还不分两个地方,在一起、钱也没捞着多卖,导致我不是很想跟他一起卖。10月份这一个月也没送我儿子去幼儿园,怎么说呢,有的时候我儿子赖赖唧唧的,我是也挺想把他送走的。可是一想到钱不冲、送去还老生病、还有就是尽管又开始吃逍遥丸,但我觉得自己情绪调节的还行,所以我就没着急送。我想还有不到一个月,我儿子就三周岁了,等之后再说吧。我之前问幼儿园有没有半天的课程,老师说没有,我自己想了想,要是有半天的课程的话,各个家长都送半天的了,到时候幼儿园从哪儿挣钱。 现在的生活,没有糟糕到无法形容,但是也没好到睡觉能笑醒。我不求大富大贵,只求我儿子能健健康康;看到亲人也都生活平静、做什么也都还算顺顺利利,我其实挺知足的。我们这个三口小家,虽然没钱,但一切都平稳有序,我觉得这也是我的福气。只是一看到孩子爸爸无所事事,我就浑身难受。今天他又躺了大半天,中午我拿我们俩的证件想要去办这边的新农合,孩子爸爸先是说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没办也没怎么样。他是长这么大都没有,我是我妈给我交老家那边的了,上大学那几年,都是学校统一交的大学那边儿的。我们现在在这定居,我想办个新农合,有什么不对吗?他又说本来就没钱,非要办那玩意儿干什么!没听他的,我说没钱他去想办法,后来也坚持要去办。只不过证件都复印好了,赶上人家午休,拿着东西回来,我只能赶明儿再去。孩子爸爸下午洗完脸,穿干净衣服走了,问他干什么去,他说只要不出现在我面前,我不就高兴吗。还说是和别人商量进什么货卖什么东西、讨论点儿挣钱大计,我没太在意,他走也就走了,我没再问。 2023.10.31 昨天我打算让我儿子今天早点儿起来,我儿子好像和我有默契,今天早上没用我叫,6:30多就醒了,醒了就没再睡。起来之后他就开始看电视,我做的西红柿炒鸡蛋,刚开始他看了一眼不想吃,可能是看我没做别的,后来也吃了。快中午的时候,我把家里收拾完,推我儿子去把我和他爸办新农合的资料到社区交了一下。回来的时候,我不知道中午吃什么,买了两杯豆浆,买了个卷饼和两个油炸糕。我儿子可能也是太困了,我们回家到楼下的时候,他睡着了。我想着他中午要是先睡一会儿,起来再吃东西也行,到时候我也能跟着眯一会儿。谁知我把他刚放床上,几分钟不到他就起来了,后来我装睡挺长时间,他也不睡了。不知道什么原因,今天我的心情非常的平静,但是就是觉得高兴不起来。孩子爸爸上午说是看什么去货了,下午回来说是没看成,欸,又一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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