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宝妈的日记_2023.10.25-2023.10.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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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10.25
  不知道我儿子昨天晚上是不是抖落着了,今天有点儿鼻涕。他起床的时候我发现他鼻子不通气儿,上午我看不是那种清鼻涕,但想到昨天晚上我给他盖被,他总不让,我觉得他还是有点冻着了。中午他玩儿的时候,我给他吃了点儿风寒感冒颗粒,不知道是不是完全对症,我还得接着继续观察。
  孩子爸爸现在卖的是磨盘柿子和沙果,沙果也是卖挺长时间的了,咬着都面了。白天干靠卖不出去,他说去批发市场带点儿别的卖,也不起早,今天早上又睡到10点多。我今天收拾完洗完衣服,带我儿子下楼的时候都1点多了,我妈给我打个电话,她正好骑着我小区门口了。换季了,她没给我们像以前那样买东西来,但给了我儿子200块钱,说是让我给他买点什么。说了我几句,意思是成天在家孩子,大好的青春年华,都没捞着挣钱。哎呀……没招啊,干点什么能挣钱呢!我儿子我保证要自己带着,别人带我是不放心。钱我也得想办法挣,但是就是感觉找不到好项目呢。马上冬天了,我想要进点孩子的或者是大人的手套帽之类的,去早市卖。和孩子爸爸说了我的想法,他说怕我骑不了电动车。他不爱起早,我想我起早,但是也不知道能不能卖出去。
  2023.10.26
  今天是我生日,昨天我说让我儿子今天起床后祝我生日快乐,他今天也没和我说呀。都说孩子的生日,妈妈的苦日,我以为昨天我妈来我这,也是知道我今天过生日,结果今天我发个朋友圈说感恩母亲、感恩拥有,我妈后来说她祝我生日快乐,才知道她是忘了。忘不忘其实我不太在意,因为我都这么大了;但是两个月之后就是我小妹儿的生日,我猜她一定不会忘记。我知道我现在这种“窘迫”状况,她也替我着急,可是她总说借不上我什么力,白养活我,等我小妹儿长大了,她都六七十岁了,就能借上力了吗?我不知道我的想法是不是存在偏颇,为什么她对待我小妹儿就能全心全意、不求回报的,而对我就是有诸多不满意不满足呢!biqubao.com
  跟孩子爸爸俩从认识到现在都十二、三年了,也没有过什么惊喜浪漫可言,到现在为止我都不期待,什么都没有,我心情也没有什么太大波澜了。早晨九点十二他给我转了个520,说是给我了,呵呵,谢谢了呗。现在这种状况,给我我又能买什么呢!一分钱都得掰两半儿花,掰三半儿花……停停停,是不是我又想得多余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开心点儿,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年轻的一天了。
  早晨8:30多我把我儿子叫醒了,要是按照他自己的生物钟,都得睡到10点多11点。不管送不送他上学,我想把他那个时间给他调一调。早晨起的也不是太晚,我以为他能睡午觉呢,结果我又想多了,根本没睡。睡不睡我也没强求,现在他在家,和我俩玩儿、和我俩待着,我能保证他每天从内而外哈哈笑两场,多运动运动、好好吃饭,能好好说话就别哭唧唧的,我就算挺成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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