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10.10 昨天孩子奶奶他们走了,我和我儿子在家中午吃的是他奶奶做的剩菜,晚上我给我儿子煮的蝴蝶面,一切还挺顺利的,我儿子也挺给力,吃了不少。今天早晨我醒的时候,觉得自己前几天有点儿身在福中不知福了。之前孩子奶奶都是6点多就起床开始做饭,那时候我听到声音,还嫌她和孩子爷爷起的有点儿早。今天早上6点多我也醒了,但是没起床,刷手机到7:30了,我才起床。之前起来洗漱完就吃现成儿的了,从今天起,我又得起来做饭了,有人帮忙的日子到头儿了,什么又都得我自己来了。天气越发凉,赖会儿床的感觉越来越让人珍惜。早上我起床之后做的西红柿炒鸡蛋,我儿子因为昨晚睡得晚,今天起来也挺晚。西红柿和鸡蛋我儿子都没怎么吃,我用了点儿菜汤,给他拌了点儿饭,然后他跟着我吃了几口凉拌菜,把早饭就那么给对付过去了。 昨天孩子爷爷奶妈刚走的时候,我就想洗他们的床单儿被罩儿,后来我怕孩子爸爸说我太事儿多,当然也是我自己有点儿懒惰了,所以今天才把那些东西洗完。一上午我都忙着收拾卫生,我儿子就在屋里自己玩,中午孩子爸爸回来吃了点饭,算是陪我儿子玩儿了一会儿,不然他都是一个人。我儿子拼俄罗斯方块儿都拼的不耐烦了,问我能不能帮帮他,我帮他拼了两下之后就又开始洗洗涮涮。之前孩子奶奶他们在这儿的时候,起得早睡得早,我儿子的作息调的相对还可以。昨天晚上不知道是不是我没规划好时间,我儿子又挺晚才睡,今天早上起的就不早了。前几天扎吊瓶,我儿子有的时候就不睡午觉,这两天睡了,但是都是下午睡,看不住时间或者我一心软,让他睡时间长了,晚上他就不爱睡觉。孩子爷爷奶奶在这儿待着有很多缺点,但是也有优点,我不得不承认。 2023.10.11 今天我带我儿子去医院结账了,上午是和孩子爸爸一起去的。他骑电动车拉着我们,他上医院附近卖货,我儿子和我去结算。总共花了三千一百元不到,统筹支付一千六百多,我们自己支付了1400多。刚开始我还有点迷糊呢,刷信用卡总共刷1800,她找我300多,我以为我没花钱呢,后来才反应过来才知道怎么回事儿。之前我在支付宝上给我儿子上了重疾险和长期医疗,今天想要打一个病历,然后看看长期医疗那个能不能报点。结果人家告诉我病历得再等七天之后去取,我们只能先回家了等过几天再说。雾化就9号的时候我带他去门口诊所做了一次,之后我自己买了雾化机买了药,就没带我儿子去做。这两天我儿子状态还不错,除了偶尔有点鼻涕,我给他吃了点儿风寒感冒颗粒。自从国庆中秋放假,这两天儿我儿子好点儿了,我问他去不去幼儿园,他总说幼儿园还放假呢,他不想去。这可怎么办,本来之前在幼儿园适应的挺好的了,有了回病、放假歇了这么多天,他还不想去了。我怕等他上学时候,是不是还得经历一次“交叉感染”的过程啊…… 2023.10.12 昨天写完日记竟然忘发了,昨儿晚上我蹦八个高儿、乐呵呵得早早我把菜炖好了,等孩子爸爸回来吃饭。结果人家回来又跟我一顿呜嗷喊叫的,说我问的都是废话。他拿了两个半盒、不是平时他抽的烟,他说别人给的,我问是谁给的,他说我问的都是废话,最后也没说是谁给的。他买了几个螃蟹,我问他在哪买的,他跟我俩喊,说我问的是废话。告诉我是在之前,他和一起卖货的叫“大超”的那个人那买的。呵呵呵,我跟他说的,他总说是废话;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让他有事直说,他还嫌我太“直接”,和他没话唠,真可笑。 今天幼儿园老师给我们群发链接,让我们给孩子交来年的新农合。我想起来我和孩子爸爸照完的暂住证,还在派出所放着,就想让孩子爸爸拉着我和我儿子去把它取回来。孩子爸爸起床洗完吃完之后,早早下楼说他去收拾箱子了,结果我和我儿子没下楼呢,他就给我打电话开始催。我儿子可能是着急刚开始他爸没抱他下楼,所以就开始哭,哭了挺长时间,好不容易停了,我们下楼了,结果孩子爸爸耷拉了个“篮子”坐在那玩手机、下象棋呢。我说赶紧走吧,他说他还没收拾完,我儿子那会儿还哼唧要玩儿土,气得我自己拿着收据、往附近派出所走去了。大上午给我心情整的不怎么舒爽,我竭尽全力劝自己别生气,最后气坏了的还是自己的身体,可是心里头还是忍不住骂他俩,没错,骂孩子爸爸也骂我儿子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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