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宝妈的日记_2023.10.04-2023.10.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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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来自于塔&读小说~&
  2023.10.04
  今天是我儿子打吊针的第四天,早晨我刚洗完脸,不一会儿我儿子自己就醒了。刚开始还乐呵呵的,后来让他吃饭,他说什么也不吃。因为是埋针,打针对他来说没有什么特别感觉了,除了打阿奇霉素的时候怕他疼调得很慢。他在屋里是待不住的,总想去外头溜达,昨天他打阿奇的时候,我背着他去附近的广场溜达了一大圈儿,给我累够呛。今天他还想去那边儿溜达,但是由于天挺冷风挺大,我背他出去走了一圈儿就回来了。不进病房,在医院儿童病区大厅的游戏机上坐一会儿,他也没有老实时候。一只手没有事儿,他总是到处乱抠,可能是要好了,这两天他的鼻涕都成黄黏的性状,没事儿他就说鼻子堵的慌,然后就用手指抠鼻子。我看着他让他揉鼻子,他告诉我揉不出来,然后就一个劲儿得抠……
  前几天打完针,我们就会找大夫给听一听,大夫一直说右侧肺子比较严重,还说有喘鸣音,给加了好几次平喘的药。今天上午来的时候,大夫说没有喘的声音了,但是以后也得注意,因为我儿子是过敏体质,以后稍有不慎就还会再喘。刚进医院时候,孩子奶奶和我说,我儿子是第一次打吊瓶,不管是肺炎还是支气管炎,既然住院了,就一次性把他治好,当时我也是她那么想的。可是听大夫说以后还有可能复发,唉,我的心啊是放不下了。听社区群里的宝妈说,孩子都多大了还有可能发生过敏现象;我儿子再小点以前,就对南瓜过敏过,还总长疙瘩痘痘的,现在大夫说以后还有可能喘,以后吃的东西、玩的游戏我都得看着点……
  2023.10.05
  今天阿奇又扎了一天,昨天听一个护士说阿奇扎四天也就差不多了,没想到今天又来一袋。我儿子有点肺炎,话说扎点消炎药应该好的会快一些,可是我之前听说,抗生素打多了,到时候会产生依赖性。不知道我这种说法准不准确,其实我就是害怕我儿子之后病情反复,没有抵抗力了。上一次埋针用了四天,昨天拔完,我以为他今天再埋针会哭,结果我儿子还像之前一样毫无畏惧、平静如水。今天上午打吊瓶也都挺顺利,除了外头温度比前几天低,我儿子非要溜达和阿奇打的慢一点外,我儿子都非常听话。中午回家之后,孩子奶奶发愁我儿子吃点什么,我让她焖了点大米饭,我用拌饭料拌了半碗饭,我儿子都吃掉了。昨天中午我儿子说什么也不睡觉,但是下午一坐公交,他就睡着。今天中午吃完饭,我陪他玩会儿套圈游戏,后来我和他奶奶睡觉,不一会儿他也睡着了。下午我儿子睡了一个多点儿,直到我们去扎针,一整天他不哭也不闹,不知道他是不是难受,一直不怎么乐呵。孩子爸爸今天和孩子爷爷一起出门,到最后也没有收拾葡萄,不过回家回的挺早。晚上我儿子到家之后,和他爸爸玩会儿游戏,算是露出笑模样了。这两天感觉他不怎么咳嗽了,但是今天下午还流鼻涕了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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