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9.28 明天就过中秋节了,昨天我和孩子爸爸剪葡萄,感觉那个葡萄不怎么好,自以为有点小聪明,就没剪太多,结果今天不够卖了。和我们一起去的那个大哥,人家咔咔就是剪,我们还说人家贪婪。昨天晚上我就和孩子爸爸说,今天我俩早点儿出发去找葡萄,结果他早晨迟迟不爱起床。是,我起来洗漱之后,刷鞋了、洗衣服、干了点儿别的事情。但是我后来还是一直在嘟囔着他干什么事情不往前冲,总往后使劲。我给他出主意,让他不管贵贱,不论联系谁帮忙,都要剪点葡萄。他说拉不下来面子,还说有些葡萄剪了也卖不了。我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可是这两天过节,我想要卖点货,所以就一直催他多少剪点葡萄。也赶巧,前两天我们剪葡萄时,孩子爸爸看到一家葡萄地有二茬葡萄,我们往葡萄地那边走,看到一个修大棚的人,我们随口一问,二茬葡萄正是他家的。一唠嗑,得知他家还有点阳光玫瑰的尾子,孩子爸爸谈了谈价格,我们剪了五板,还向人家要了两板二茬葡萄,谢天谢地,大过节的我们整了些货卖。其实我想早早就到市场那块儿卖货,但由于那点货收的挺曲折,最后我们去的挺晚。很庆幸借着中秋佳节的热度,我们的营业额再创新高。我这两天可能也是感受到了挣钱的“乐趣”,连续好几天起早贪黑、披星戴月,我的头也没疼。 2023.09.29 今天是中秋佳节,之前剪的葡萄卖完了,但是后来我妈又给拿的四筐大李子还有一筐,给摘的山葡萄还有点儿、给打的大枣有点底儿,我没舍得扔,想要都再卖点钱。本来听他们都说今天上午能卖点货,我让孩子爸爸把我送到卖东西的地方。去的时候还不到八点,结果卖了一上午也没卖到100块钱。现在的天气是早晚冷,中午热,我今天还没穿太多呢,也给我热够呛。要不是还有点风,我猜自己都要被晒“嘎”了。 孩子爸爸和那个大哥说是一起去看看葡萄,后来也不知道他们走到哪里,孩子爸爸给我打电话说,老百姓说葡萄不卖了。呵呵,听他那么说话,我就知道其实他也是不想剪。通过这几天跟他去剪葡萄,我对他这个人有了更深的了解,他是挺能干,有的时候进货卖货反应也挺快,但是他有的时候的确也是爱撒谎爱夸张。老百姓忙了一年为了点葡萄,他们怎么可能不卖!大过节的,我不乐意和他争辩。孩子爸爸刚走不一会儿的时候,我妈给我打个电话,说她总共给拉来的那六箱大李子,其实是为了我拉的。因为我是她闺女,她惦记我。过节了,虽然她自己没来看到外孙儿,没上我这儿来,但是这六箱大李子不卖不卖,还能卖个几百块钱,卖的钱就当她给我和孩子的。我妈还说我老舅来学钩机,她给拉走了8箱大李子,我老舅给她发了650块钱成本钱。她说她倒不是问我要钱,只不过是看不惯孩子爸爸爱占小便宜那个样儿。我妈还跟我学了,孩子爸爸和孩子奶奶去看她时候说的话,其中有一条孩子奶奶讲的是,到我这儿来给我看孩子,孩子爷爷卖货抽烟都舍不得花卖货的钱,因为看我俩挺不容易的。我妈说我俩不给她买东西,她也不挑,一年一年也搭在我们身上不少钱……怎么说呢?她们都各有各的理,各有各的“委屈”,我只能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吧,就是多多感谢她们就行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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