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9.23 昨天下雨我和孩子爸爸卖葡萄,穿的少给我冻坏了。今天我来聪明劲儿了,棉袄棉裤都穿上了,来回骑电三轮车感觉还好点,不冷也不热,可是剪葡萄的时候给我热够呛。因为走得急,孩子爸爸忘把零钱和果树剪刀给他爸留下了,后来他发现了就一顿和我发火,呵呵,我说他遇事不冷静,出现问题不想解决办法,只知道埋怨我也没有什么用……早上走之前,我特意去卫生间蹲了一会儿,因为怕干活时要去厕所会耽误进度,结果孩子爸爸拉我刚走不久,我不知道吃什么还坏肚子了。刚开始路上没有公厕,给我憋的肚子疼心情烦躁,孩子爸爸在我旁边一直数落我,咱俩好一顿争犟,一大早上,我俩谁的心情都不舒畅。剪葡萄也不是很顺利,约着去看的那家,要的价格高,然后还嫌我们剪的少,最后也没剪成。家里头没有多少了,还有两三板,是孩子爷爷在卖。我和孩子爸爸想着别空车回去,就在以前包的地那里,又剪了点儿二茬葡萄。本以为是人家不要的,我们俩紧急慢赶剪了三板,结果儿人家干完活儿回家,看我俩在地里,还进去和我俩说说话。孩子爸爸说剪点泡酒,当家的那个男的倒是没说什么,女主人说还要卖一块二一斤呢,整得我俩还挺尴尬,要是之前没打过交道,还以为我俩是“偷”的呢。 别的葡萄没收到,孩子爸爸给我妈打电话,赶上我妈说摘了一些大枣儿,让我们顺道儿去她那儿取一下。我们到了之后,发现我老舅来了,他说他来学开挖掘机。我和他浅唠了两句,我说让我二弟弟来溜达,他都大学开学了,也没来。我老舅说他想要去开大车,但我舅妈担心他,不想让他去。他想着,看看能不能学学挖掘机,到时候开车去别的地方,也能干点别的活。孩子爸爸还在我妈的园子里,摘了点儿茄子,掰了两棒苞米,没多待我们就走了。等我们到家之后,又挺晚的,多亏那些二茬葡萄和大枣儿,我们今天才又挣了600来元…… 2023.09.24 说好和卖菜那个大哥一起去看葡萄,今天早上不到六点,人家那边给孩子爸爸打电话后,我听到铃声立马就起来了。因为我早晨要洗脸抹防晒,还有一套“护肤业务”要完成,所以我自己尽量打点提前量。昨天晚上孩子奶奶蒸了一些糖馒头,回家之后我嫌太晚拿一个只吃了一半,今天早上我洗漱穿戴好之后把那个另一半吃了。本以为今天和孩子爸爸早去能早点剪回去,结果我们三个人溜达了一上午也没划拉到葡萄。看了好多家,不是嫌我们剪的少不爱理我们,就是价格太贵葡萄还不太好。其中有好几次我都跟着插言,孩子爸爸说我说话太实,让我别轻易开口。和卖家谈谈价格倒还凑合,就是和那个卖菜大哥唠嗑的时候,总觉得人家说三分,我好像都要说十分了,孩子爸爸告诉我说自己家事别说的太详细,最后我只能尽量让自己保持沉默。天空从我们刚出发时阳光明媚,到后来变得阴云蔽日。庆幸的是我穿的还是棉衣棉裤,冷倒是不冷,就是到处走捞不着喝水,因为怕总去卫生间不方便。 2023.09.25 昨天后来剪到葡萄了,可是没剪多少,因为卖家嫌我们挑的太细了。我们回家的路上还赶上了下雨,从往家走开始下,越下越大,快到家的时候雨停了……给我们三个人免费来个淋浴不说,我和孩子爸爸的电三轮,后边右侧的车胎还又被扎了。回家我们换完衣服吃完饭,本来还想出去卖葡萄,结果又开始下雨,一直没停,最后我们就没再出去。今天去的地方挺近,天空一直阴云密布,但最后剪到了十二板,葡萄又大又甜、便宜、串儿还完整。到市场后张儿开的不错,卖得也挺好。本想周六周日好好和我儿子玩一玩儿,结果也没和他待多长时间。昨晚他睡得晚还尿床了,我差点都态度不好了,今早他上学之前喊我一声,好像是想让我送,然后借口晚点走,我当时拖地收拾屋子,怕他不爱上学,还没怎么搭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3_143624/751465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