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8.02 可能是我这两天追剧、追星、刷微博,睡眠有些不足,也可能是天热,加上我肝火旺盛,动不动就跟我儿子生点小气,昨天一天头里面都跳着疼。上午我儿子上学,我在家待着眯了一会儿,可是下午接完他之后,我们在小区院子里溜达时候,我一蹲下然后起身,感觉脑袋里的东西都要爆炸了似的。我尽量控制住自己别动怒,可是也和我儿子喊了好几声。昨天放学陪他在楼下玩儿的时候,遇到一个小哥哥、比我儿子大了两个来月,我儿子借用人家扭扭车,还借用人家的滑板车。后来加上另一个单元的那个小妹妹,他们一共三个小朋友往小区里头走。看见有吹泡泡的,我儿子和那个小男孩儿就一起抓人家吹出的泡泡。我儿子抓着了就乐,那个小男孩儿抓着,他没抓到他就哭,还看着我说哥哥抓了他的泡泡,更有甚者我儿子还动手打了那个小哥哥。当时小男孩儿的妈妈把小男孩儿拉一边儿去了,我也让我儿子和小哥道歉了,我还告诉我儿子,那个泡泡谁都可以抓,泡泡不只是他一个人的。可是晚上回家之后,我问我儿子犯没犯错、是不是打人了,我儿子和我说的还是哥哥拍他的泡泡了,他才打小哥哥……我想是不是最近两天,有的时候我控制不住总对他动手,让他产生了生气就能动手打人的错觉。晚上他临睡前我告诉他,如果有情绪要说出来,不能打人,但如果别人打他了,他可以为了保护自己而还手。我有点儿懵了,不知道怎么教育他了,我不想让他伸手打人,但是也不想让他受欺负……biqubao.com 今天早上我儿子醒的挺早,后来吃雪饼看电视,有点儿不想上学。孩子爸爸那个点儿正好起来了,最后我和孩子爸爸一起去送的他。昨天晚上回家我吃了两个脑清片,今天脑袋没疼,但是还是感觉不太舒服。想用监控看看我儿子,他们幼儿园的监控好像是没开,一直看不了。眼不见为净,看不着也就不惦记了。可是我说是信任幼儿园,信任老师才把他送去,但要是不能偶尔看看他干什么呢,我心里头还是有点儿不放心。之前给我儿子买的那个过敏药一盒五粒,昨天晚上最后一粒都吃没了,我觉得他是好了不少,但是还没完全好。断断续续,我儿子都吃了多长时间药了,是药三分毒…… 2023.08.03 塔读@
刚说到我儿子咳嗽没好利索,昨天半夜和早上的时候他又咳嗽了。不知道是不是昨天他放学,我给他买了一个碎冰冰吃的缘故。我知道夏天其实不应该给我儿子吃太凉的东西,看他昨天放学就要去超市,溜溜达达的拿糖我也没让拿,甜的东西我也不给他买,抱着侥幸的心理我就给他买了一个冰棒,但是结果可不太好。昨天半夜我听到我儿子咳嗽的时候想给他喂点儿药,但他可能那时候他太困了,哭了好几声、即使我说的那个药是甜的,还尝给他看,他也不吃。躺下之后是没再咳嗽,但早晨那阵儿咔咔咳嗽几声。我儿子醒的挺早,但是没起来,一直在他爸爸身边儿躺着玩儿玩具。早晨我煮二米粥,他没喝多少。我炒的瘦肉西兰花,我儿子吃了两片儿瘦肉,西兰花也没吃多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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