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宝妈的日记_2023.07.19-2023.07.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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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07.19
  我儿子从上周四晚上开始流鼻涕,后来有点儿咳嗽,先是干咳,后来又带痰。刚开始我以为他是感冒着凉了,给他吃了两天解表颗粒,但感觉好像效果不大。想起之前有过一回类似的症状,我又开始怀疑他是过敏性流涕咳嗽,去社区医院群里问一下,有宝妈也是那样说的,后来两天我又给他吃两次过敏的药。可是这都好几天了,昨天我看鼻涕流的又挺多,他晚上洗完澡,我又给他吃的感冒和止咳糖浆。我也知道不能瞎吃药,但是我儿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没发烧,鼻涕不是总往下淌,咳得也不是太严重。可是放任不管,我还害怕把他耽误了,今天早上在家的时候,我又喂了一遍感冒和咳嗽药,送他去幼儿园,还给他带了中午那顿的。
  孩子爸爸从跟我大哥卖西瓜回来之后,在家已经待十来天了,昨天他在手机厨师群里头,看到有找临时打替班儿的,今天他就去了。其实我看潮汐表今天还是大潮,有点儿还想去,但是天太热了。还有就是前两天儿去赶海,当时没觉得怎么累,但是现在腿和胳膊都很疼。孩子爸爸下午2点~4点回来休息,我告诉他,明天他要是没有打替班的活儿,我们还去海边,因为潮汐表上写明天是巨潮。前两回到海边儿,都是挖了些蚬子,有时候我想多挖点儿东西,然后趁我儿子没放学去卖。可是由于没有经验,实际上挖的东西很少,再加上孩子爸爸说太少没有人买,去卖的那种想法儿,渐渐的就没了。明天的巨潮,我其实就是想看看它到底有多“巨大”,如果真能去,并且挖到更多的东西,当然是最好了,哈哈哈。
  2023.07.20
  看天气预报,今天温度挺高,但是看之前的潮汐表说今天是巨潮,我也顾不上热了,送完我儿子去幼儿园,我就喊孩子爸爸起床,让他陪我还去赶海。去之前不知道他是上网查了,还是不爱去瞎说的,我说我看的最佳赶海时间是9:30到下午2:30,他非说要等到12点才能完全退潮。不听他的,我把脸上涂了厚厚的防晒,就让他骑电三轮带我去。他问我去近的海边还是远的沙滩,我嫌远的岛屿那边儿来回骑车浪费时间,最后决定去近的地方。到了之后发现潮水果然还没退多少,但是也已经有人下去抠蚬子了;近的这一片水域,蚬子比远的那个地方大,今天我想多抠点儿,下午孩子爸爸去接我儿子,我去卖蚬子,最后我们也没换地方,两个人拿着小桶进海里就开始抠。有很多目的明确的大姐、阿姨,她们甚至拿着的小凳直接就坐在水里边儿,手一会儿向下抠一下,一会儿又往桶里扔一下。刚开始我走进水里,小腿部分裤子湿了,我怕伸手袖子也湿、到时候会冷,所以我一直站着没弯腰去抠,都是孩子爸爸弯腰捡。后来孩子爸爸说把兜里的手机送到电动车座底下锁起来,他往边上走之前往我身上撩了水,还对我说衣服湿了到时候凉快,想抠蚬子就别怕衣服湿。后来索性我也不“矜持”了,直接蹲在水里面或坐在水中的沙子上,用手转圈抠,恨不得把自己脚附近的沙子都仔细抠个到。之前去那两回,第一次的蚬子,我们等着吐完沙、清洗干净然后做成干锅的吃了;第二回抠的那些比较小,不想吃,放了一晚上,第二天都死了,被我扔了。今天我和孩子爸爸又抠了一中盆,留了一些晚上和瘦肉一起炖茄子土豆,剩下12斤多被我卖了。我去卖的时候,刚开始是想卖五元一斤,可是附近遇到了好几个人也在卖蚬子,我不想耽误时间,最后有人打听我就想法卖掉,总共才卖了28元。抠的过程是挺“漫长”,总共得有三个来小时,我特意留的指甲中有两个还折了,不过,抠的时候我兴趣满满,最后还卖了点钱,总体来说今天挺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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