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7.04 昨天我儿子起的那么早,今天早晨他是8点多起来的。按照他不固定的作息时间,我怎么能找到一个适合的兼职!之前手机加一个联系人,说是下载软件就能挣钱,好像就是充下载量,但是人家要求至少第一天去得早九晚五,昨天我儿子醒那么早上学也早,我又联系人家了,结果人家告诉我,必须得提前两天跟他打招呼。呵呵呵,怎么提前啊,今天早上我儿子快9点了才到学校。起床之后刚开始吃饭,他要到卧室里吃,吃完饭了又要看电视,我说不让他看吧,他说妈妈就看一小会儿…后来我送他下楼去上幼儿园,在小区里看到一个比他小的男孩儿,他非要和弟弟玩儿,我说送他去幼儿园,他就一直哭,不想上学!当时我不想打他,也不想对他冷漠相待,但是他哭个不停,索性我直接推他往幼儿园那边儿走。孩子爸爸两晚没回家,说是帮我大哥和我大哥的朋友回老家收一批便宜的青菜。我正推我儿子往幼儿园走呢,他爸骑电三轮拐回来了。我儿子看着他爸就要找他爸,我顺势让他爸送。结果到幼儿园门口儿,我儿子还是不想上幼儿园,他的借口说是“不敢”。看他哭的那个可怜样儿,有那么一瞬间,我真想把他领回家了。后来孩子爸爸硬把我儿子抱到了他小班儿老师的手里,我儿子被老师领进教室的时候,还在不停的哭呢。我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听他的哭声,我心里揪揪的,后来还是和孩子爸爸一起回家了。 2023.07.05 本小。说首--发^站>点&~为@:塔读小说APP 昨天放学到家,我发现我儿子前胸后背全是疹子,不知道是他睡觉出汗被风吹着了,还是就是热出得疙瘩。刚开始我以为是痱子,凉快凉快就能下去,我给他炉甘石洗剂不管用,知道他皮肤本来就敏感,我感觉那一大片保证就是湿疹了。我给他涂了点儿丹皮酚软膏,止痒效果挺好,我儿子不挠了,可是还是没消那么快。晚上我把卧室的窗户开着睡觉,希望他疙瘩能掉的快点。因为昨天下雨,我怕开窗户屋里太冷,给我儿子凉到,所以就一直也没睡实。翻来覆去的,我一会儿摸摸我儿子额头,一会儿又看两眼手机,后来我想睡觉了,我儿子又哼唧两声,我自己肚子还不舒服,等我睡觉了,都后半夜两点多了。 今天早晨我儿子6:20醒的,送他上学的时是7:30,在他的要求下,是我和他爸一起送的。听话的时候,我觉得我儿子是相当听话,耍驴的时候,我是相当的烦他,每天都在“爱他和烦他”的状态中来回切换。早晨把他交到老师的手里头,他就像一只小绵羊,特别乖。因为他后背的疹子还是没有消干净,我把药膏给他装书包里头,带到幼儿园去了,让老师给他再涂两回。放学之后带他去广场溜达一圈儿,玩的很高兴,就是见什么要什么。回到家后背一挠还是一大片,不仅仅是疹子,好像是荨麻疹那种。天越来越热了,热一点儿出汗就起痱子湿疹,着凉了就感冒、咳嗽、流鼻涕。别想了别想了,想多了我又焦虑了,今天看到一个词叫滑坡效应,要是想到不好的事,越想越都是不好的事。乐观点儿,凡是往好的方面想,除了生死都不是事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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