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这次,刘家是要动用全部力量了。” 贺叶琴深吸一口气,她看向叶昆,眼神之中不知是爱慕还是感激。 哪怕是在这么严峻的情况之下,可只要叶昆在这里,她就感觉无比的安稳,这是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都不能够给予的。 “一个刘家,有什么好怕的?” “你只要记住,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想要生存,好人就要比坏人还坏!” 对于叶昆的这番话,贺叶琴有些疑惑,似乎,这其中的道理,难以理解。 “如果好人比坏人还坏,那岂不就是坏人?” 从表面来看,的确是这样,不过,也仅仅是表面,正因为许多人都深知这个道理,宁可顶着一个好人的头衔,也不敢去反抗。 “如何区分一个人是好还是坏,并不是看他的行为,而是目的。” “做事只需要得到结果,至于过程,我认为并不重要,这才是世界的真理。” 虽然贺叶琴仍旧是一副茫然的样子,但已经试图去理解叶昆的话语,她想要融入叶昆,否则两个人之间,永远就隔着一层屏障,无法去戳破。 正所谓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但这个规律放在叶昆的身上明显不合适。 两人压根都不属于同一个世界,共同点,恐怕也就只有这身人族的血脉罢了,不同的认知,不同的思想,就会导致不同的结果。 “好了,这些问题不必多说,面对现实才最重要。” 叶昆意识到,自己像是被贺叶琴吸引到了死胡同,连忙摇了摇头。 同时冷冷的说了一句,“恐怕,那帮家伙还不知道自己得罪的到底是谁。” 叶昆的恐怖,是这些人无法想象的,他们只知道宇宙之中产生了强大的力量,却不知道,这几乎毁天灭地,正是叶昆一手造成的。 蚂蚁抬头仰望造物主,看见的也只有天空,因为它们的视线如此,说的正是这个道理。 刘家已经开始行动。 几乎就是围绕着消灭叶昆而去的,甚至刘建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弄来了一大批的先进武器。 不过,他仍旧没有半点底气,直道影子带着一个人的到来。 “这就是你说的吴大师?” 眼前一个老头,其貌不扬,甚至还有几分邋遢。 更是随意,没有经过刘建的同意,就躺在了真皮沙发上,甚至若无其事的抠鼻屎,然后沾在上面。 惹的刘建是满脸的嫌弃。 可现在的他顾不上这么多,别说是一个这么邋遢的老头,只要能够对付叶昆,他都可以付出。 于是放下姿态,来到了老头的面前,“老先生,我们最近碰到了一个恐怖的人......” 接着,他就将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不敢放弃所有的细节,就是为了希望通过他知识面宽广来获寻叶昆的身份信息。 老头呵呵冷笑:“刘老板。” “哎呀,您虽然身处高位,可你们这群精英信奉的东西是科学,许多直接就被你们归结成为迷信。” “可所谓是临时抱佛脚。” “殊不知,人身体的力量,可远远要比你们想象的要强大不少。” “你可知道,何为异能者?” 刘建缓缓摇头,其实他的内心里憋着火,自己坐在这样的位置上,何曾被这样的老头,所戏弄,嘲笑? 不过,为了结果,他还是忍住,并且耐心求教。 “所谓异能,即是常人无法做到的力量控制,弱者,身体机能增强,以一抵十,强者,甚至可以呼风唤雨,等同真神一般。” “你所碰到的家伙,恐怕正是异能者的一员。” “想要让我解决他?可以,不过,作为交易,我也需要从你这里得到一样东西。” 老头为了彰显自己的厉害,特地释放所谓的异能,隔空控制刘青云,将他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这小子也真是倒霉,差点背过气去,刘建确是满不在乎,因为今天简直让他的眼界开阔,就像是看到了活神仙一样。 立马表示:“老先生,您尽管说,只要能够帮我对付那个叫叶昆的家伙,无论什么要求,我都能答应。” 似乎,他忘了一件事,这天底下没有白来的午餐。 跟这种人做交易,索取的东西,能简单吗? 老头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站起身来,“我要你十年的寿命,准确来说,是生命之力。” “什么?”刘建一下子愣住了。 他可不觉得这是开玩笑,毕竟刚刚这老神仙已经施展过自己的本事,就摆在眼前,可这种交易,真的划算吗? 刘建已经快六十多了,像他这样的年龄,还有多少个十年? 要是运气不好,恐怕这一抽取生命之力,立马就嗝屁,那自己还要这么大的家业干什么?岂不是全给别人做了嫁衣? 他当然不愿意。 “这......” “非要我的吗?” 倘若能够用他人的命作为交换,刘建内心不知道能够有多高兴,这年头,只要有钱,别说是命,什么买不到? “当然不是。”老头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似乎刘建的这些话语,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或者说,从一开始,他所奔的,压根就不是刘建的命。 “不过,这富贵命和穷命,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富贵命十年,可抵穷命千万年,这债,长的很。” 刘建顿时满心欢喜。 长又如何?这对于自己来说,算的了什么? 在这个星球之上,有六十多亿的人口,就算是一千万人贡献一年,这也要不了多长时间。 “哈哈。” “那老神仙,我们就这样约定了!” “放心,只要我们两个合作,在这个星球之上,日后,就是我们的天下,谁敢放肆?” “您无论需要多少的生命之力,都有!管够!” “那么,现在是不是应该去对付叶昆了?”刘建已经迫不及待,对于叶昆这种恐怖的敌人,多存在一秒,就让他多一分担惊受怕。 “哼,这家伙,真以为在这星球之上,除了他之外,还没别的异能者了?” “今天,一定要让他好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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