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正在等待的过程中,叶昆突然听到这样的话语。 他猛地睁开了眼,经历太多,特别是以这样的口吻出现,他已经能够猜测到,贺叶琴这是想要跟自己坦露真心。 在这种场合之下,完全没有拒绝的余地,更何况,自己的内心,已经注定了结局。 只是,叶昆还有一个难题没有解决,是将贺叶琴当成龙云来看待,还是她自己? 这一张相同的脸,摆在眼前,实在是令人有些不知所措。 “什么。” 他的回答十分平淡,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希望以这样的话语,来让贺叶琴知难而返,可这情上心头的女人,怎么可能简单放弃? 换而言之,能够简单放弃的东西,一定不是出自内心的。 “你一直在说,要去寻找某种东西,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吗?难不成,是人?” 贺叶琴在这个星球之上,可以说是唯一知道叶昆三人身份,乃至这个宇宙的真实。 她的眼界已经被拉的宽广,所在乎的点也和一般人完全不在一个重心上,这正是叶昆一手促成的结果。 真是历史的回旋镖,再次打到了自己的身上,他甚至都觉得后悔,要是当初没有将她拉入局,麻烦一定比现在要少很多。 叶昆干咳两声,随后从沙发上坐起来,摆正姿态,“如果我说是,你会怎么想?” “我说过,这个宇宙的宽广,不光是你,就算是我也无法探索,许多事,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叶昆这也是打算顺其自然,假如一个女人死命要贴到自己的身边,难不成还要将其推开吗?这恐怕已经不是正常人了。 “可......” 贺叶琴的话刚说出口,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同时伴随着一个略显暴躁的声音。 “我贺大小姐,怎么现在姿态放的这么高?连我过来都要要通报?” “先生,我们董事长正在忙,请您不要在这里喧哗。” 接着就是两声响脆的巴掌。 “我刘青云做事,也需要你这种小角色开口?” “还不快滚!就算你们董事长来了,也要给我几分面子!” 贺叶琴听到这声音,顿时脸色紧绷,同时看向了叶昆,这是在寻求主心骨。 不过就这种人,摆在叶昆的面前,根本不够看,甚至搭理他都是浪费自己的时间,只是百无聊赖的问了一句,“这家伙,是谁?” 贺叶琴这才解释:“刘建的侄子,自从他唯一的儿子死了之后,就打算让这个家伙接权。” “可这家伙,比刘海还不是东西呢。” 叶昆仍旧不为所动,或者说不动如山,甚至恢复了慵懒的模样,躺在沙发上,宛如两耳不闻窗外事。 “难不成,这就是刘建想要给你介绍的相亲对象?” 贺叶琴冷冷的点头。 明显,对于这个安排,她是十分不满意的。 贺家就算已经落入下风,可她本事又不是工具,有独立的人格,可不是被谁就能够指使或者利用的。 这简直就是侮辱! 更是对贺家的践踏。 正当贺叶琴解释的时候,屋外的刘青云已经沉不住气,半天没有开门,甚至想要动脚踹。 叶昆顿时乐了,右手轻轻的挥动,门锁顿时被打开。 就见一个人影飞身入内,因为惯性,滑行了好几米,来了一个大劈叉,紧接着就是如同杀猪一样的声音。 “特么的,你们眼睛瞎了是吧?还不过来扶我一把?” 几个一副保镖装扮的人立马上前,小心翼翼的搀扶。 或许是担心在贺叶琴面前丢了面子,站起身后的刘青云嫌弃的推开,尝试自己走几步,可劈叉的疼痛,让他双腿都打颤。 脸上也只能冒出尴尬的笑容,“小琴啊,怎么听到我的声音,也不开门,你们公司已经成这样了,还在努力什么?” “还不如答应我,咱们两家强强联合,一定能够震撼整个世界!你我也是天作之合啊!” 就当刘青云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之中时,他忽然发觉,在这屋内,居然还有一个谋生男人。 眼睛瞬间就凝视叶昆,心中更是纳闷,这家伙,是什么身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同时,贺叶琴正站在他的身边,似乎,在自己进来之前,这二人正在交谈着什么。 出自男人的第六感,刘青云直接将叶昆当成了不速之客,自己乃至刘家已经计划好的东西,可不能让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混小子给搅局,以至于功亏一篑。 “我说小琴啊,你现在要注意影响。” “现在全球的媒体都在注视着我们刘贺两家,咱们两个虽然还没订婚,可关系也大差不差了。” “更何况,你长的这么漂亮,心思单纯,指不定有哪条外面的野狗看上,危险啊。” 这话里话外,直指叶昆,是个人都能够听的出来。 贺叶琴满脸的愤怒,指着刘青云怒怼道:“姓刘的,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 “至于我的办公室里有谁,还需要你来过问吗?” 刘青云脸色铁青,顿时就明白了,贺叶琴这是还不服输,想要对抗刘家啊。 同时,他也有些感慨,在这种局面下,一个女人,居然还能撑住,真是不一般。 难不成,眼前这个家伙,就是她的靠山? 这就不得不让刘青云高看一眼叶昆了,毕竟在现在的全球,谁都知道刘家势在必得,还有谁敢跟刘家作对? “哦?” “那么我倒想问问,这位先生,您是什么人?” 或许是为了彰显自己的身份,又或者是为了威慑叶昆,他冲着身后的手下微微招手。 立马拿出一份合同,摆在了桌上,“小琴,看看吧,这事我和叔叔商量的合同,只要你签了,我保证,贺家作为刘家的分公司,马上就能够腾飞。” “我们这次可是下血本了,豪掷千金!” “你应该知道,将一个濒临倒闭的企业从生死的关头拉起来,需要耗费多少资源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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