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雨二人瞬间秒懂,毕竟以她们的能力,不会察觉不到。 既然叶昆主动揽入这差事,她们也就不自找麻烦,乐呵呵的跑去逛街。 说的难听点,就像是二哈似的,简直就是撒手没的程度,可能这就是天性吧。 “既然都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跟了这么久,难道一点都不累?” 叶昆来到一个拐角,停下了脚步,连头都没转过来,完全不把那些人当做一回事。 走近的脚步停顿,估计都在纳闷,自己这么严密,怎么会被发现的? 他们可都是一顶一的高手。 “小子,你怕是活的不耐烦了,自己惹了天大的麻烦,难道还不知道?还是说,你根本不怕死?” 其中一人开口。m.biqubao.com 不过从这语气就能够听出他的傲慢,一般而言,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家伙,都是小喽喽。 叶昆当即冒出一个想法,反正他们都已经找上门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干脆就放长线钓大鱼,将这帮人给一网打尽,也免得招惹更多的麻烦。 于是这才缓慢的转过身,紧紧盯着面前几人。 他们不愧是高手。 不像是那群愚蠢的保镖,整天戴个墨镜,穿的西装笔挺,一眼就能够被看出身份的不普通。 眼前这帮人,摆明了就是专门处理见不得光的事情,这种打扮,能够融入普通人,仿佛早就成为了他们习以为常的事情。 “就五个?这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要不这样,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去通知你们背后的人,帮我传达一个警告,跟我作对,没有好下场。” “不如这件事就此作罢,如何?” 叶昆平淡的语气,竟然没有半点儿慌张,这对于五人来讲,倒真的是平生仅见。 毕竟,从前如此靠近他们的,早就已经成了江里的鱼食,没有例外。 他们压根没把叶昆的话当做威胁,甚至觉得,这只是一个玩笑,“真没想到,你还挺豁达,死到临头,还给我们哥几个讲笑话?” “不过,我可要告诉你,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说着,他们齐刷刷动手。 几道寒光打在叶昆的脸上,伴随着呼啸的风,一把刀直挺挺的冲着他而来。 可就这点小伎俩,叶昆甚至用不着一个手指,不过,为了陪他们玩玩,叶昆甚至没有使用任何的力量,单纯靠着身体与之搏斗。 不过,就这种状态下,他的一根手指头,也堪比一辆大卡车的力道。 只是轻轻一动,就听见咔嚓一声,骨头裂开。 刀也随之因为惯性,插到墙上。 明显,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其他四人都愣在了原地。 半晌才回过神,意识到,完全是自己低估叶昆了。 他们常干这种事,自然清楚,在生死面前,根本顾不上什么仁义道德之说,保命才最重要,需要利用一切能够碾压对方的武器。 于是,当机立断,四只黑漆漆的枪口对着叶昆。 他们变得愈加猖狂,“哈哈,没想到吧?” “你以为现在是冷兵器时代吗?” “你的腿脚功夫再厉害又能如何?如果你能接住我一发子弹,我才真的对你感到佩服,哪怕是给你跪下都行。” 往往,废话是导致反派失败的重要因素,明显这帮人懂得这个道理,压根不想浪费时间。 一句话过后,立马扣动扳机。 伴随着四声枪响过后。 他们自信转头,觉得叶昆胸口出现两对枪眼还能够活下去,那简直就不是人类! 可正当他们准备离开小箱子的时候,齐刷刷的停下脚步,甚至于,不敢回头,心中都在想,刚刚自己听到的声音,是不是幻觉? “怎么了?” “作为杀手,不检查一下尸体,可不是个好习惯哦。” “还是说,你们害怕看见我的尸体?” 叶昆阴阳怪气的嘲讽。 语气也变得越来越冰冷,宛如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声音一样。 五人缓慢的转身,满是不可思议,只见叶昆居然一点毛病都没有,甚至于身上、衣服上都没有痕迹。 那奇怪的是,刚刚的四发子弹去了哪里? 地上的蛋壳仍旧在那,这证明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可作为训练有素的杀手,他们怎么可能失误? 更何况,这是四个人,四把枪,总不可能都失误吧?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他们再次问出这个熟悉的话语。 叶昆缓慢摇头,伴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这帮号称训练有素的杀手,此刻居然忍不住双腿开始颤抖起来。 “可千万不要尿裤子哦。” 叶昆再次调侃。 同时手中一挥动,当场,四人的脖子传来咔嚓一声,接着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只剩下刚刚手臂被折断的那家伙,已经瘫倒在地,不可思议的试探着自己同伴的鼻息,嘴里传来哆嗦的声音:“死了,全死了?” “怎么,难道你还想给他们招魂不成?” “这算是你的幸运,因为我并不打算杀了你,还记得刚刚我说过什么话吗?” “你最好能够做到。” 其实,这家伙压根没听清叶昆说什么,毕竟恐惧充斥着他的脑海,以至于,外部的一切,都难以入内。 不过,相信恐惧能够让他回忆,这是人的本能。 看着跑远的身影,叶昆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看着地上的四具尸体,摇了摇头:“哎,人呐,为何总是这样找死呢?” 他头也不回的离开这小巷子,伴随着手中的一个响指,那四具尸体瞬间消失。 只有一阵风,吹动箱子里的沙尘,飘向天际。 “处理好了?” “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寒雨正享受着桌上的美食,对于这些人的性质,也仅此而已,这对于她而言,根本就是一场闹剧。 可以看作,飞蛾扑火一样。 “还能如何,我并无杀戮之意,奈何他们找死。” 叶昆的话十分霸气,仿佛,这些人的命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一样。 他的守则也向来如此,让该活的人活,不该活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多存在一秒钟,那就是浪费一秒钟的空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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