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到声音平静下来。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天空之上,他们迫切需要得到这场战斗的消息,究竟谁才是胜利者? 这两种结果,其下来的意义,是完全不同的。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人们才看见天空之中的情况,接着,就有人惊呼、大喊,他们不断的高呼。 “是他,居然是他!” 没错,其实结果没有任何悬殊,叶昆不屑的看着已经倒地的十六个女人,她们就只剩下一口气。 按照叶昆原本的脾气秉性,斩草除根这种事情,他是一定要去做的。 但今天不一样,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寒雨,“看来你的这些姐妹们,本事也不太行啊。” 等到他平稳落地,手上赫然出现人皇剑,轻松的扔到了寒雨的手中,他这才背过身去,“事情也是时候应该有一个结果了。” 寒雨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缓缓的拔出剑,寒光打在她的脸上,抉择的表情,显得人异常的纠结。 最终,剑还是出鞘了。 只不过,寒雨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叶昆的背后。 “你难道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寒雨突然冒出这样一句。 谁料,叶昆居然摇了摇头,他对寒雨有着充足的把握,就一点,他认定自己的第六感,但凡是自己看中的人,绝对不会有错。 不过,要说他不紧张是假的。 当然不是害怕寒雨真的将剑刺穿自己的身体,而是担心,假如她坚定背叛之心,会如何面对? 恐怕,只有亲手解决她。 当听着她的脚步正在靠近,叶昆的呼吸也加重了许多,最后,她停了下来。 “那我就......” 寒雨并没有说完这句,似乎,她仍旧没有摆脱内心的抉择,也就是说,她现在仍旧是危险的。 叶昆闭上了眼睛,他不希望看见自己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 可他赌赢了。 伴随着一连串的惨叫,人皇剑的光芒瞬间就被鲜血给掩盖,是寒雨,亲手解决了她的那些姐妹。 也就意味着,此刻的她,彻底跟叶昆站在了同一个立场之上,他们有着共同的敌人,便是那高高在上的西都之王。 “寒雨!” “你难道忘了,我这么多年对你的养育之恩了吗?” 西都之王脸色铁青,她本以为,这是自己最后一张底牌,可,如今她遭到了背叛! 自己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一柄利刃,现在却调转了一个方向,朝着自己而来? 这换做是谁,也得气的吐血吧? 寒雨横眉怒指,“这么多年,我早就已经看穿了你的嘴脸,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你挑选了我们十八个人,杀光了我们全家,将我们收养,只是为了给我们洗脑,让我们变成你独属的兵器。” “完全就是工具!” “这也就罢了!” “可你现在想要做什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难道这个道理你不明白?” “倘若放出恶魔,你我,全都只有死路一条!” 可以说,寒雨此刻的话,完全是讲将自己摆在了正义的立场之上。 看到这一切,叶昆点头发出赞许的目光,他也彻底松了一口气,之所以费尽心思,设下这样一个局,显得有点脱裤子放屁,只是为了给她带来一场蜕变的机会。 既然这个目的已经实现了,势必就要与西都之王展开最后一战了。 “没错。” “你不是一直想要见到恶魔吗?” “恐怕,你是叶公好龙!” 西都之王见到叶昆摊牌,她也不在伪装,她嘲笑着,愤怒着:“哈哈哈。” “人啊,总是无比的卑劣。” “只要我们恶魔的族群,才是永远伟大的,强大的!才是这个宇宙之中,应该存活下来的生命。” “弱肉强食,难道这不正是宇宙的法则吗?从来就没有人说,是独属人族的。” “不如看看你们身后,真以为,你能够杀了她们?” 听到她这番话,叶昆这才感受到,数道强大的恶魔之力,从背后不远处散发出来,那正是刚刚十六女将坠落之地。 如果没猜错的话,她们一定是也收到了西都之王的改造,被注入了恶魔血液。 “没想到,寒雨和那个流云,反而是幸存的。” 叶昆彻底愤怒了。 西都之王这等行径,简直就是挑战他人皇这个称号,并且和自己一直以来的敌人混在一起。 现在,除了死,还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她赎罪呢? “你不是一直想要见到恶魔吗?” “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恶魔!” 叶昆身上一股强大的力量蹭蹭往上涨,他也不开始压制体内的黑莲圣体,之所以放下忌惮,就是为了让这太古帝星上的人知道,恶魔,到底是怎样可怕的一个族群。 “怎么会?你这是什么?你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恶魔之力?” 西都之王满脸的不知所措。 似乎,这种力量出现在叶昆的身上,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离谱的一件事。v 叶昆已经魔化,他现在的长相,完全沦为恶魔一样,这也是没有压制黑莲圣体的缘故。 而且,因为它是恶魔王族的体质,像是西都之王,乃至她手底下的这些人,能够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压迫感,都忍不住,双腿酸软,直接跪了下去。biqubao.com 不过,西都之王现如今已经走到这一步,她怎么可能低头? 于是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同时质问:“既然你也是恶魔,为何要阻拦我?我们是同族啊!” 叶昆则是一声冷笑,没想到,已经到达这种关头,她居然还不知悔改。 反而想要在这里攀亲戚? “就你,也配?” 他就说出这冰冷的四个字。 随后,从身上出现一股血线,直接侵入西都之王的身体之内,开始汲取她体内的恶魔之血。 她为何能够获得现在这么强的力量,直接超出了整个太古帝星不该有的范围? 全靠这另类之物。 这简直就是她的命根子,倘若被剥夺,岂不是直接丧失了本钱?哪怕是死,也不愿意啊! “凭什么,凭什么我的力量,要被你给剥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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