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们两个,我看,还是不必跟在身后了。” 叶昆脸色凝重,一众将士还是第一次从他的脸上,看见这样的表情! 这也是出于对顾念和叶云的担忧,毕竟,那极北之地,黄毛鬼族的人经营多年,谁知道,他们到底发展到何等实力? 更何况,那里的凶险,还有先天环境所致。 太古帝星存在于宇宙之中,少说也有千万年之久,在这漫长的岁月里,到底诞生过什么恐怖的东西,这就不得而知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有,且不存在于现在人族生活的范围之内,那么,它们一定躲在这些阴暗的角落之中。 “哎,不是我想打击你们两个,实力现在太弱!甚至比不过这军营之中,一个正常的大头兵。” “倘若带着你们两个过去,是会让我分心的。” “况且,如果黄毛鬼族抓住了你们二人,以此作为要挟,我怎么办?” 按照叶昆正常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但凡事都有例外,他站在局外人的角度,就必须考虑到最坏的情况。 这也正是他常常立于不败之地的原因! 顾念和叶云,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特别是当叶昆捋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他们并没有过多纠缠。 只不过,顾念的脸上,明显充满了担忧,她走到叶昆的面前,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是想要让我小心对吗?” 叶昆反问道。 但并没有得到顾念的回答,反而,是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微微一颤 似乎,她想要表达出来的,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至于到底是什么,现在也没有太多的时间,留给叶昆深究。 于是,他长叹一口气,表示:“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了。” “千万记住,在这段时间内,紧紧盯着黄毛鬼族大军的动向,一定要记住一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人若犯我,打的他吐血!” 太古帝星,极北之地。 这里常年被冰雪所覆盖,永远处于黑夜,每年只有极短的时间,才能看得到太阳。 所以,对于这块地方,生命,是难得可贵的存在。 因为地表环境的恶劣,黄毛鬼族实际上,都是穴居,他们在底下,拥有庞大的宫殿,而且出入口也四通八达。 或许,以往的人族进军,就是因为这些四通八达的入口,才因此全军覆没。 “哼,倘若是我出手,直接强行将这极北之地毁灭,就像是给太古帝星扎破一个痘痘那样简单。” 夜放肆开口。 叶昆并没有怪罪,只是笑笑,绝对他的想法太过于天真。 对于他的修为,神皇强者而言,别说,只是毁灭极北之地,哪怕是毁灭一个星系,又有何不可呢? 只不过,难道人家就没有强者?人家就不会想到这一点?人家就不会提前做好防御? 最起码,此处,哪怕是好几个神帝的力量加在一起,在短时间内,也肯定不会被强行突破。 而神帝这个级别的力量,在这太古帝星,是屈指可数的存在。 “不用过多废话,一会见到了黄毛鬼族的人,我劝你管好自己的嘴,否则,是要给自己惹祸的。” 这是叶昆的叮嘱,同时也是威胁,他的语气虽然平淡,但总给人一种不敢拒绝的理由。 在寻找黄毛鬼族的过程之中,这风雪变得越来越大,温度很快下降到至少零下几百度。 在这种程度之下,倘若是一个普通人或者生物闯入其中,结局几乎是注定的,只会变成一块冰坨子。 哪怕是神皇级别的夜,此刻也已经冻的打哆嗦,只能施展更多的力量,来庇护自己的身体。 终于,前面看见了点点亮光,那似乎是一座雪山。 “到了吗?” 夜实在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 但其实,这个问题只会石沉大海。 毕竟,叶昆又不是这里的常住民,怎么会知道? “过去看看吧。” 既然黄毛鬼族早就已经得知这个消息,可仍旧没有看到它们人影,这说明什么?这是一场戏弄。 它们想要看看,叶昆的实力到底如何,在这极寒之地,能不能生存并且找到它们?这才是它们能够坐下,与之谈判的第一要素。 “哼,只能说,这帮家伙,自作聪明,还没学会人族的心,就想要去扒人族的皮,简直可恶!” 二人早就失去了耐心,几乎就是眨眼的功夫,二人就已经来到这亮光的所在地。 只不过当看清眼前的一切,着实让它们有些惊讶。 这,居然不是黄毛鬼族? 眼前,是一个洞穴,地方并不大,里面生起一堆火,大门是树枝和树叶编造而成的,顶多也就用来挡挡风。 里面,还有一男一女正在说话,只不过,它们所说的语言,生涩难懂。 可其中,却又掺杂了不少人族的词语? 叶昆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看,住在这里面的,到底是何许人也,于是,没有丝毫顾虑的推开了这简易大门。 只见,里面两个穿着兽皮,依偎在一起,靠在火堆旁边,取暖的男女。 他们非常惊讶的看着门外的不速之客,同时,男的拿起身旁的长矛,如同面对野兽一样,注视着叶昆。 “统帅,他们,似乎是原始人?没有任何开化的样子?” 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这二人,是如何才能够在这种环境下生存的? 就靠着火堆和这一身的兽皮?别说零下几百度,怕是几十度也熬不过去吧? 见男人如临大敌的样子,叶昆连忙示好,想要表明自己并非敌人,但人家根本不理解。 无奈,只能暂时退出他的地盘,以免发生不必要的误会。 夜十分不解,甚至,用不着叶昆出手,想要制服眼前这个家伙,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不过,他只知道听命,毕竟,违抗是没有好下场的。 叶昆百思不得其见,他站在门外,仔细琢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莫非,这就是黄毛鬼族给的考验不成?” 突然,他想到了这一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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