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强者而言,充其量,这太古帝星的大小,宛如脚下的足球。 可以说,想要去哪个地方,只是眨眼的功夫,根本不必要花费太多的时间。 叶昆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了,乃至跟在他身边的叶云,经过这段时间的增长见识过后,同样如此。 可如此低实力的顾念就完全不一样了,就像是突然拨开云雾,让她见到了广阔的天空一样,无比震惊。 “原来,我才是井底之蛙。” “你的实力,居然已经强大到这种地步,是不是,比我父亲还要厉害?” 其实在之前,顾念就已经能够大概猜测出他的实力如何,但这属实超出了他的意料,甚至可以说是,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不由得让顾念感叹,叶昆外表如此年轻,莫非,在这身体之中的,其实是个老怪物不成? 毕竟,如此强大的实力,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达到的,一定是耗费了很长的岁月。 “不是已经大兵压境了吗?怎么这里,完全看不到战斗的气息?” 此刻,几人已经站在这南都边境的上空。 就连叶昆都不免感到疑惑,难道消息是假的?否则,断然不会如此。 不过,正当他琢磨的时候,突然感受到,在这一片空间之内,充斥着多股力量,似乎,正在隐藏? 人族联军正在后方布置防线,毕竟,以他们的力量,赶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只能采取亡羊补牢的方式来对付黄毛鬼族。 “不,它们早就已经到了这里。” “只不过,藏在暗处,真不知道,它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能够隐瞒住叶昆的眼睛,这说明它们是耗费一番功夫的,倘若在四大都王之中真的有黄毛鬼族的卧底,那么,叶昆的存在,早就已经被他们知晓。 为了避免强者的加入,来打一场不对称的战争,做这一切,显然是合理的。 但叶昆此刻的想法,却并不朝着这个方向,黄毛鬼族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深意。 否则,为什么放着大好的优势,不打闪电战,快速拿下整个北都,也好作为自己休养生息的基地、大后方不是? 从一般人的思维上来看,这是很不合理的存在。 “那我们现在怎么做?需要找出他们吗?”顾念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让叶昆愣在原地。 他眨了眨眼,摆出一副疑惑的态度,但欲言又止。 其实,他想说,她还是一个小姑娘吗?见到这种场景,非但不害怕?反而要凑上跟前? 这可不是看热闹。 “静观其变。” 可以肯定的是,在这群家伙的身上,一定藏了什么阴谋,在没有搞清楚它们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之前,不能轻易做决定。 叶昆可以独善其身,但身后的人族呢?他想,这是人皇二字的责任。 正巧,不远处,就是这南都的一座城池,此处,位于边境,应当是黄毛鬼族前锋的所指之处,按照往常的习性,它们断然是要洗劫一番,见人杀人,见财就抢。 可今日,此处居然比想象中的要平和许多? 完全感觉不到大战爆发的气氛,甚至大街上,还有不少的旅客商人。 叶昆有一种预感,在这里,一定能够找到这件事的答案。 “我们现在去哪?” 在顾念眼里,似乎,进入这城市之后,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找不到目标的方向。 可她却完全不懂叶昆的心思。 同黄毛鬼族大战这种事情,普通人不知道,难道那些掌控权势者也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想要找到线索,自然就要从他们那里入手。 而在这座城市之中,最高掌权者,无非就是城主吴家,他们世代从商,在这里经营百年之久,此处,早就发展成为,他们吴家的私属之地。 吴家的大宅就在不远处,不过,此刻大门紧闭。 同这大街上的繁华,完全就是两码事。 这就已经透露出,此处的不简单,在这大白天,关着门,无非就两种,要么是害怕,要么是为了避免什么事情的发生。 这二者,都可以总结归为一点,便是心虚。 “走,我们进去拜访一下。” 叶昆阴阳怪气的开口。 可还没等他行动起来,就发现,吴家的大门被推开了,一个年轻男人从里面鬼头鬼脑的观察外边的情况,最后大胆的走了出来。 看他这身穿着,以及从内而外透露出的纨绔子弟气质,就已经表明了他的身份不简单。 不是这吴家的少爷,也肯定是偏房之子。 他满脸得意,更是洋溢着笑容,似乎,能够出来,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眼睛一转,顿时瞧见了不远处的酒楼,眼神之中,都透露出渴望。 可就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吴家的大门又被打开了,这次出来,是一个老头,他满脸紧张的样子,连忙拉住那纨绔子弟的手,“少爷,家主吩咐过,这段时间,千万不能出去啊!否则,是要坏了大事的!” 可此刻,纨绔子弟却满脸不高兴,甚至当场翻脸。 “放肆,你一个管家,也敢对我这么说话?” “我就是想去喝酒,怎么了?你看看这才几步路?” “况且,在这城中,有谁敢对我们吴家动手?怕不是活的不耐烦了!我爹他就是瞎担心。” “你回去,我爹那边,我自己会交代的,否则,可别怪我不客气!” 听到这番话,管家脸色十分难看,不过,毕竟是主仆之分,他也无法插嘴,只能摇了摇头,自己赶回去。 看到这些,叶昆不禁笑出了声。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叫做不作死就不会死。 还有一句话,特别有道理,叫做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既然这姓吴的让自己碰见,可就不能让他这么高兴的享乐,于是,叶昆冲着身后的二人摆了个眼神,接着,紧随其后,大大方方的走进这家酒楼。 此处的风格,跟太古帝星的其他地方,没什么太大的差异。 只不过,令人意外的是,这酒楼的服务员,居然都是如花似玉的美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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