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衣服的难度有点高,大概需要半月的时间,您放心,我会尽快的。” 叶昆这边目送着那女人的离开,顾念那边也已经处理完毕。 她乐呵呵的跑过来,还不断夸赞着自己真聪明,要不了多长时间,这整个南都的服饰,就会焕然一新。 说实话,她的脑洞,还真的让叶昆感到惊讶。 只不过,他更好奇的是,就这种现代风格的衣服,在如此保守古朴的南都之地,能够被大家所接受吗? “恐怕,不太行。” 听见叶昆对自己的否定,顾念的脸上顿时出现不悦,她掐着腰表示:“哼,那我们打个赌咋样?” “不过嘛。” “在这一个月内,你得听从我的安排。” “首先,去把你这一身衣服换掉!” 没想到,顾念还真是自来熟,一点都没把叶昆当外人,或许,现在就是她的人生巅峰了,居然敢对人皇发号施令? 当然,对于叶昆来说,只要是不触及自己的底线,一般的事情,他都是和善对待。 于是听从了顾念的安排,换上了一身当地的服饰,没想到,顾念还真是不客气,当场就把他换下来的衣服,一并送给了那老板。 “你要是穿着这身到处闲逛,被大家看见了,就一点神秘感都没有了。” “至于我要怎么做,一个月后,你再看。” 叶昆无奈摇头,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这浩瀚星盘内的时间维度,应当同真实世界一样的流速,可没有太多的时间,能够在这里面耽搁。 他仍然记得自己进来的初衷,是为了找到第二星域的入口,可现在,没有一丁点的消息。 真是让人感到头疼。 “走,我带你吃饭去!” 顾念一把拽住叶昆的手臂,拉着他就往外走,给人一种感觉,仿佛,她就是一个伪装出来的姑娘,其实内心是个男人的性格一样。 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叶昆发觉,这家伙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你们这最好的菜,都给我上!今天要招待我的朋友,钱不是问题!” 顾念直接掏出几颗金子,扔到了服务员的手里,他哪里见到过这么多的钱?立马高兴的都快跳起来了。 其实,这顾念挺奇怪的,既然想要高消费,如何会来这样一个苍蝇馆子? 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还是说,她不是单纯想要吃好吃的,只是想要怀巨额财产,过来装逼展现自己? 倘若真是这种心理,那可真够病态的。 当然,这都是叶昆的内心揣测,实际如何,是完全相反的。 直到,这一桌子菜摆上来的时候,才从顾念的口中得知,她经常来这里,此处的菜肴,可以谓是南都一绝。 只是,因为这老板,刚正不阿,经常得罪那些有权有势之人,以至于,才沦落到如此境地。 话刚说到这里,就听见外面传来吵嚷的声音。 就见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闯入其中,他们手中拎着刀枪棍棒,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几个神级修为,也敢在这里狂吠。” 叶昆最讨厌有人打扰自己,正略施身手,将他们赶走,谁知道,这时候顾念义愤填膺的拍桌而起。 “吵什么?信不信本小姐把你们的舌头割下来下酒?” 在场的人几乎都愣住了,包括叶昆。 他甚至觉得,这顾念有点人格分裂,一个人格是柔弱的小姑娘,另外一个人格,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毕竟,刚刚这句话,实在是不像是从她这外表的嘴里能够说出来的。 “嘿!” “今天这是什么情况?” “这样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敢这么对哥几个这么说话?” “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上哥几个,想要嫁给我们啊?哈哈哈。” 伴随着吵笑声,顾念的怒火已经爆发到极致。 叶昆捂嘴偷笑,心想,这几个倒霉的家伙,还不知道自己惹的是什么人,倘若顾念将自己的身份出来,恐怕,他们会吓的双腿发软。 南都之王的女儿。 那是真真切切能够掌握他们生死的强者,权力之上的人。 到那时候,他们一定会后悔,自己刚刚所说的话。 此时,叶昆也才见到,这店家老板的真面目,只见,一个和善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一副国字脸,长的就十分正派,只不过脸上,带着些苍老和忧愁。 特别是面对这种情况,他只能抱拳相劝:“几位,这不是上周才收的管理费吗?怎么今天又来了?” 这时候,叶昆才搞清楚,原来,这几个壮汉,是类似于街道管理者一样的存在。 怪不得,如此嚣张跋扈。 说到这里,他们暂时无视顾念,毕竟一个女人,并没有太大的威胁,而是将注意力转移到老板的身上。 领头的上前拍了拍他的脸,“我说你这家伙,这话怎么说的?” “我们会多收你一分钱吗?” “知不知道,昨天收的是摊位费,今天收的是卫生管理费!” 其实,这种话,大家都清楚,摆明了,就是想方设法的弄钱,只不过是一个由头罢了,实际如何,还不是由他们做主? 因为顾念在此,老板担心惹麻烦,毕竟是常来光顾的老客人,多少要照料。 于是,他立马掏出钱来,想要破财免灾。 谁知,这样还不算完,那管理者,结过钱之后,狠狠的给他一个大嘴巴,嚣张的表示:“真是一点都不自觉,下次,自己去找我们交钱,敢少一分打断你的腿。” “正好,哥几个还没吃饭,快去给我们准备一桌,不可怠慢。” 说完这些,几人的目光又再次转移到顾念的身上,几人都快流口水了,他们还没见过长的这么漂亮的姑娘。 于是各个摩拳擦掌。 “小姑娘,要不要,来陪哥哥们喝酒啊?” 顾念满脸不害怕的样子,居然还点了点头,说了一声:“好啊。” 接着,她抱起柜台上的酒罐,缓慢的走到几人面前,下一秒,脸色一变,举起酒罐,狠狠的砸在头头的脑袋上。 见到这情况,不免让叶昆伸出大拇指,直呼:“豪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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