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两位,如果你们真想斩杀阉狗,那留在齐鲁是没有用的。毕竟阉狗这个王八蛋,根本不把我们齐鲁放在眼中,他的目标是江南!”司马错看着玄武圣主和吴三桂,小心翼翼的压低声音:“两位可以去江南找楚王,和楚王通力协作的,一起斩杀这该死的阉狗!” “楚王这个人坚定的很,他会负隅顽抗到底,与两位的目的是相同的,是可以达成一致的!” “相信有两位的帮助,楚王一定有机会斩杀阉狗!” “而且楚王麾下高手也不少,好比巴蜀和江南的一些隐世宗门的圣境高手,这都是支持楚王的!” 司马错笑道:“你们去楚地,和他们合作的围杀阉狗,说实话,这要比留在齐鲁机会大得多!” “诚如此言!”青龙圣主也跟着说道:“江南地大物博,而且楚王又没有太过参与二次潼关会战,势力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失。” “所以两位到达江南后,一定可以得到楚王的重用,然后配合楚王的战略,彻底斩杀阉狗!” 青龙圣主重重一挥手:“齐鲁太小了,不是阉狗的对手。” “呵呵。” 吴三桂冷眼扫过和稀泥的青龙圣主,又冷眼扫过司马错和齐王。他本想甩袖离开的直接拒绝,但仔细想想,这样又不合适。 因为他态度如此强硬的话,指不定齐王和司马错在慌张中,做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虽然他实力高强,齐王和司马错再怎么瞎作,那也伤害不到他。 但却有可能破坏他蓄谋依旧的,斩杀林逸晨的计划! 所以这个风险,吴三桂不愿意去冒。 于是乎,吴三桂只能强忍着心中的不爽,神色严肃的看着齐王和司马错:“你们的想法本圣主我理解,你们想要逃走,我也可以给你们机会。” “但我有三个要求!” 吴三桂伸出三根手指:“你们只要把这三个要求做到了,我可以放你们平安的走,决不会阻拦你们。” “你们若不信,我可以对本源之力发誓!”吴三桂严肃的说道:“我绝对不会忽悠和欺骗你们!” “这?”齐王下意识的看向司马错和青龙圣主。 “对本源之力发誓,这是最严肃的誓言。”青龙圣主说道:“如果做不到,会遭到本源之力的反噬,会出现生命危险。所以这样的誓言,那是可以信的!” “请讲。”齐王深吸一口气,凝重的看着吴三桂。 “第一,让边军死守城池,尽量的阻拦敌军。”吴三桂目光炯炯:“第二,把临淄城周边五万大军的指挥权,交给我!” “第三,配合我演一出戏,请林逸晨这个傻狗入瓮!” 吴三桂冷冷一笑:“只要他入了瓮,不管我有没有杀了他,你们都可以走,我绝不拦住!” “这……”齐王倒吸一口凉气,感觉牙缝都有些疼。 吴三桂的要求,真有些苛刻了。 一旦林逸晨进了临淄城,他们再想逃走,这可就太难了! “吴圣主,你这出戏,大概需要演多久?”司马错神色复杂的看着吴三桂:“我们都需要做些什么?” “不会太久的,你们只需要设下鸿门宴,把林逸晨这条阉狗请入鸿门宴即可。” “到时候我一旦出现,你们就可以走了。” 吴三桂笑道:“我会缠住他,让他无法攻击你们。” “你们身边应该有高手吧?”吴三桂瞥了齐王和司马错一眼:“轻装疾行之下,你们很快就可以逃出临淄城,逃到港口出海。” “所以你们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这算是本圣主最大的诚意了!”吴三桂冷笑着一拍桌子:“你们只有这一个选择,不要给脸不要脸的逼本圣主动手的囚禁你们!” “本圣主毕竟在齐鲁待了这么久,不愿意彻底和你们撕破脸。” “但如果你们非要蹬鼻子上脸,那也休怪本圣主不客气!”吴三桂冷冷一笑:“本圣主可不是泥捏的!” “没错,你们必须听吴圣主的话!”玄武圣主跟着说道:“我爱徒玄武圣子,是为你齐王而死!” “你齐王必须偿还这个债!” 玄武圣主冷着脸:“现在我们不让你和阉狗死战到底,已经是够给你面子了,不要不知好歹!” “这……”齐王狐疑征询的看向司马错。 “两位圣主不要着急,我们没有说不答应嘛。”司马错尴尬的解释:“就是这样做,齐鲁的士兵和百姓势必会死伤不少,我们有些于心不忍。” “他们死不死,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吴三桂不屑冷笑:“一群屁民罢了,就像韭菜一样,死了一茬还有一茬,杀不完的!” “你们真要于心不忍,那也可以。”吴三桂玩味的看着司马错:“现在你们自杀吧,你们死了,我的计划就无法实施了,我就会离开齐鲁。” “这样齐鲁就可以公开的投降阉狗,齐鲁老百姓就可以全部活命了。” “砰。” 吴三桂直接把一柄匕首扔给了司马错和齐王:“死吧。” “咕咚。” “这,这……” 看着面前的匕首,齐王和司马错都彻底傻眼了。他们是真没想到,吴三桂态度如此坚定,是一点余地也不给他们留。 没办法,他们只好看向和稀泥的青龙圣主 而青龙圣主则是宛如睡着了一样的低着头,并没有看他们,也没有理会他们。 显然青龙圣主是知道吴三桂态度强硬,所以他不愿意得罪吴三桂,也就不会再说话的和稀泥。 “这三个要求,我们答应了!” 没办法,为了避免被吴三桂当众斩杀,虽然配合吴三桂演戏会有危险,可齐王和司马错也别无选择。 “这是我的虎符,可以调动齐鲁的十万大军。” “本王我现在便认命吴圣主你为齐鲁大将军,负责全权指挥这十万齐军!”说着,齐王把虎符递向吴三桂:“还希望吴圣主你可以说到做到,只要我们配合的好,便留我们一条路,放我们走!” “放心。” 吴三桂笑着接过虎符,随手把玩着:“我的目标是斩杀阉狗,不是斩杀你们。” “只要你们乖乖听话,那我一定会保你们平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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