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夷国和我北狄国接壤,虽然东夷国只是一个小小的半岛,但其上物产丰富,土地肥沃。”豪格大汗扫视着一众北狄国的文武官员:“以前东夷国都是未开化的土著,所以本大汗懒得搭理东夷国。” “毕竟征服这些土著容易,但是想要统治他们,教授他们文字和种地技巧,那真是太难了。” “我北狄国牧民本就不擅长这些,更何况草原上也有不少的未开化部落,我们还没有把它们彻底纳入统治。” “所以我们北狄国和东夷国向来相安无事,互不打扰。” “但是!” 扫视着一众北狄国文臣武将的豪格大汗,突然话声一变:“根据本大汉收到的最新消息,大奉的齐王派兵入侵了东夷国,并把东夷国的土著全部收拢起来,教导种地和文学,又建立城市。” “大奉的齐王竟然摇身一变,成了东夷国的皇帝!” “而东夷国在他的带领下,也逐渐走上正轨的,有几分朝气蓬勃的气势了。” “可以稳定的产粮,产钱了!” 豪格大汗冷冷一笑:“你们说,本大汗要不要派兵杀入东夷国,干掉这个大奉的齐王,把东夷国彻底收为己用?” “毕竟东夷国距离我们北狄国,只隔着一条黑江。只要渡过黑江,翻越白山,那就可以进入东夷国!” “大汗,奴才觉得这事暂且不着急。” 这时北狄国八旗中的文臣提佟养性迈步走出,恭敬的看向豪格大汗:“奴才有几个问题,不知大汗可否解答。” “你说。” 豪格大汗微微颔首,目光炯炯的看着佟养性。 “请问大汗,齐王占据东夷国多久了?”佟养性询问。 “大概几个月吧,最多一年。”豪格大汗说道:“但已经彻底拿下东夷国了!毕竟东夷国的土著,大部分手里连个铁器铁甲都没有,拿什么和正规军对抗?” “虽然齐王麾下的精兵,在第二次潼关会战时早已被阉狗全歼。” “但这些二流部队,那也不是东夷国的土著可以抗衡的。”豪格大汗看着佟养性:“而且这些土著还一片散沙,没有一个统一的政权。” “他们最后的结果,就是被齐王轻易拿下,开始编户齐民,或者收为奴隶!” “原来如此。” 佟养性笑道:“大汗,奴才请命亲自出使东夷国,去东夷国看一下。” “如果东夷国发展的不错,那大汗可以立刻出兵拿下东夷国。如果东夷国刚刚发展,大部分城镇还都是初始状态的乡村集合点,土著还什么都不会,那大汗您此刻拿下东夷国,也是我北狄国的拖累。” “不如等齐王把东夷国经营的不错,您在坐收渔翁之利的,直接出兵拿下东夷国!” “毕竟东夷国的士兵在我们北狄国八旗铁器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佟养性笑道:“这就是领居屯粮我屯枪,领居就是我粮仓!” “与其我们自己费劲巴拉的,去教导这些东夷国的土著,还不如等齐王搞得差不多了,把东夷国发展起来了,我们再一鼓作气的拿下,坐收渔翁之利!” “就好比现在的辽东一样。” 佟养性看着豪格大汗:“如果辽东一片废墟,那我们拿下辽东还有什么用?难不成自己出钱出力的发展辽东?经营辽东?” “那可太费力气了!” “各个部落的酋长,也不会同意!” 佟养性笑着说道:“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齐王把东夷国发展起来了,我们就立刻接手东夷国。” “如此便万事大吉!” “好办法!”豪格大汗略微思索后,十分赞同的重重点头:“那就按照你的办法来,我命你为钦差使者,以和齐王签订友好互助条约的名义,进入东夷国!” “明面上,就是说面对阉狗的威胁,我们北狄国和东夷国作为邻国,应该团结互助,共同抵御阉狗!” 豪格大汗笑了笑:“你可以在有限的范围内,帮助一下齐王,让他早些把东夷国经营好。” “毕竟这东夷国早晚是属于我们北狄国的,他经营的越好,以后我们统治起来也就越舒服!” “奴才明白。”佟养性立刻恭敬的重重鞠躬:“奴才这就准备一下,明天便出使东夷国!” “嗯,可以。” 豪格大汗对着众人挥手:“那就这样,今天的朝会就开到这里,大家回去忙碌准备吧。” “明年我们一定要一鼓作气,彻底拿下东胡和匈奴还有契丹,掌握整个草原。” “记住,我们北狄国和阉狗早晚会有一场真正的决战,是决定我们每个人生死,每个人命运的大战。” “这一战,我们有进无退,有死无生!” “所有人都要给我提起百分百的精神,绝不能有丝毫懈怠。”豪格大汗十分严肃的扫视着众人:“否则我们会死,我们的妻子儿女会成为阉狗的奴隶,成为阉狗的玩物!” “难道你们想让自己的女人,在阉狗身下婉转称欢?” “被阉狗随意玩弄?” 豪格大汗冷冷一笑:“不想的话,就给我认真去办,就给我尽快把北狄国经营好!” “记住,北狄国不是我一个人的北狄国,而是你们所有人的北狄国。毕竟你们都是北狄国的既得利益者,都是北狄国的王公贵族和高官!” “若是我们北狄国出了事,阉狗绝不会放过你们。” “到时候身为阶下囚,那会很惨,很惨!” 豪格大汗紧握拳头:“丑话我说在前头,现在是我们北狄国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所有任何人都要给本大汗提起百分百的注意力,给我用心办差,用心发展!” “谁要敢阳奉阴违的携带,那休怪本大汗不讲情面。” “记住了,我北狄国不需要废物,不需要垃圾!” “我北狄国需要的,是精明能干的人,是可以让北狄国发展的能臣和勇将!” “只要我北狄国可以击败阉狗,可以一统大奉,那本大汗我绝不会辜负你们。”豪格大汗重重一挥拳:“不管是官位,还是爵位,甚至是异姓王。” “我都可以封给你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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