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做好林公公交代的事情,这样或许还可以得到林公公的讲解,让林公公知道我不是个没用的废物!” “必须做到!” 目送林逸晨和红娘子离开的邱健,此刻目光炯炯,在心中彻底下定了决心:“我要做不到这一点,那绝对会引起林公公的愤怒!到时候林公公即使不惩罚我,恐怕也会对我彻底失望,给我牢牢的打上废物的标签!” “那样可就麻烦大了!” 深吸一口气的邱健,神色越发的凝重:“到时候我恐怕这辈子,都没有升官的机会了啊!” “必须尽善尽美的,尽量做好!” 想到这里,邱健立刻走进府衙,神色愤怒的瞪向延州同知:“你个混账东西,都怪你,是你害了我!” “若不是你,我绝对不会这么惨,不会被林公公打上废物的标签!” “啪!” 反手重重抽了延州同知一巴掌的邱健,是越发愤怒的吼道:“你个坑爹货,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呵呵。” 延州同知惨然一笑,自知必死的他,已然是懒得理会邱健了。 毕竟林逸晨这个大奉第一人,已然给他判了死刑。这个情况下,不管他说和邱健说什么,做什么,他的结局都已经注定。 所以彻底自暴自弃的他,已然是放下一切的,不会再和邱健废话了! “你接下来,就当我的助手,专项处置延州府的事!”邱健看向身旁的黎勇:“这个事情做好了,我会向林公公替你请功。” “到时候你的罪过,就又可以减少一等!”邱健目光炯炯的看着黎勇:“运气好的话,指不定你就可以功过相抵的,不用全家流放琼州还是崖州了。” “这对你而言,绝对是比之前好无数倍的事了!” “谢府台大人提携!” 听到邱健的话,黎勇是立刻恭敬万分的,向着邱健重重鞠躬,以示感谢。 “好好干,这样对我们都好!”拍了拍黎勇的肩膀,邱健一声苦涩叹息:“你我都是一样的人,在林公公那里挂了号。” “这次的机会,是我们彻底改变的机会。”邱健凝重的看着黎勇:“如果做不到,你我都会完蛋!” “下官明白!” 在邱健的注视下,黎勇深吸一口气:“下官一定会竭尽全力的,把这个事情做好。给您,给林公公一个交代!” “很好。” 邱健对着黎勇微微颔首:“你现在的任务,是分辨一下犯错的各县官员和吏员。罪过严重的,必须要要严加处置,绝不留情。罪过轻的,可以戴罪立功,暂且任用。” “然后你作为主要负责人,一定要确定这些戴罪立功,不要偏袒罪犯,更不要徇私枉法。” “记住了,朝廷随时派遣大理寺和刑部以及都察院的人过来,进行三法司会审。然后也会选择派遣新的官员,过来担任延州各县的主官,以及同知和通判。” “经过这次的事情,新官员上任后,一定会严查之前的事情,防止重蹈覆辙。”邱健凝重无比的看着黎勇:“所以这个事情,一定要慎重万分,千万不能办砸了。” “否则,我们都会吃不了兜着走,都会没办法和林公公交代!” 邱健深吸一口气,目光炯炯的看着林逸晨:“反而我们做好了,其它的都就好说了!” “明白!” 面对邱健的画饼,虽然知道保住官位的机会很渺茫。但对黎勇而言,只要可以功过相抵的不用被流放,那他便已经知足了! “还有你。” 继而,邱健又看向延州通判:“看在你刚才主动交代的份上,可以给还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记住了,接下来再新任通判到来之前,你要严格审查这些罪官。” “要追缴赃款,更要抄没家产!” 邱健目光炯炯的看着延州通判:“做好了,一切都好说。做不好,那你会有什么下场,你自己心里清楚。” “记住了,你要做好了,我还可以在林公公面前替你美言几句,或许你的罪责处理起来,又会减轻一等。” “由本来的杀头,变成现在的流放,再到之后的丢官缴纳赃款即可!” 看着延州通判,邱健笑道:“这对你而言,是大大的好事了。不知道多少人想要这个机会,还得不到呢!” “记住了,你既然得到了这个机会,那就一定要珍惜,明白不?”邱健严肃的说道:“一定要将功补过的做好!” “明白!” 听到邱健的话,延州通判深吸一口气,神色凝重的重重点头:“府台大人您放心,这个事情我一定做好,绝不会让您失望!” “林公公给了我这个机会,我一定珍惜!” “很好!” 邱健满意的微微颌首,心想这下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林逸晨在哪里!?” “砰!”m.biqubao.com 正当邱健思索着,觉得这下应该没什么问题时。延州府衙大门突然被人猛地一脚踹开,然后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人,潇潇洒洒的出现了! “你是?” 看着这个风风火火的女人,邱健眉头一皱,下意识的想要开口呵斥,让衙役把这个女人撵出去。 毕竟这可是堂堂的延州府衙,一个女人胆敢擅闯延州府衙,这可是大罪! “府台大人,慎重。” 这时候一旁的黎勇突然开口,神色复杂的拦住邱健,对邱健摇了摇头:“这个女人,身份似乎不一般。” “嗯?” 听到黎勇的话,邱健这才深吸一口气的,压制住了呵斥的心思。 “阁下是什么人?你找林公公做什么?”邱健上下打量着阿秋,心想阿秋难道是林逸晨的红颜知己,被林逸晨玩腻抛弃的,知道林逸晨在延州,所以找上门了? “别说废话!” 阿秋没好气的狠狠一瞪邱健:“说,林逸晨到底在哪里?让他立刻出来见我!” “不好意思,你不说你的身份,我是没法和你说林公公的去向的!”邱健狐疑的看着阿秋:“所以,请你先自报身份了!” “自报身份?” 阿秋一声不屑冷笑的看着邱健:“我的身份,你还没资格知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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