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确死的不冤。” 林逸晨冷眼看着濒死的王家老祖宗:“我会用你的人头,昭告天下,让所有胆敢走私的人,都为此心惊胆颤,恐惧不安!” “能够死在我的手里,你也算是死得其所,扬名立万了!” 林逸晨看向红娘子:“你可以杀他了。” “好!” 拿着利剑的红娘子目光炯炯,美目之中满是复杂。虽然即将大仇得报,但她却并没有特别的开心。 “为什么要让她杀我?” 扫过一步步走向自己的红娘子,王家老祖宗神色狐疑的看向林逸晨:“为什么不是你杀我?” “因为我之所以来晋阳和你王家算账,便是因为她!”林逸晨一声冷笑:“说实话,单纯你王家走私这种小事儿,还不需要我亲自下场。” “大奉朝廷中,半步圣境高手数不胜数,我只需要随便派来一位,带着军队杀到晋阳后,都可以轻易剿灭了你王家。” “你王家在我眼中,根本就无足轻重。” 林逸晨看着王家老祖宗:“你王家虽然高手挺多,但是面对正规军队,你王家的高手仍旧不够看。” “以一个家族,和大奉朝廷为敌,这怎么可能?”林逸晨摇了摇头:“所以我亲自来灭你们王家的真实原因,便是为了她!” “她到底是什么人?”王家老祖宗狐疑的扫过红娘子:“我并不认识她,我王家和她,也没有什么仇怨!” “老狗,你真是可笑的很,眼瞎的很!” 听到王家老祖宗的话,红娘子气的脸色阴沉似水:“我父亲和大伯,都死在了你手中。你为了抢夺商路,残忍的杀害了他们!” “现在,你说你不认识我?” “我告诉你,我这就要杀了你,为我父亲和大伯报仇雪恨!”红娘子紧咬牙关:“我要用你的人头,祭奠他们的在天之灵!” “原来你是红家人。” 听到红娘子的话,王家老祖宗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你想杀我呢,这倒是合情合理了。” “当年你父亲和大伯,非要顽固不化的和我对着干,他们活该死在我手中!” “今日你靠着出卖身体,得到了阉狗的相助,我死在你手里,也算是因果循环。”王家老祖宗一声冷笑:“不过我要提醒你,出卖身体得到的宠幸,永远是虚假的。等他玩腻你之后,你就会立刻一无所有!” “他身边有多少女人,你应该比我清楚。” 王家老祖宗一声冷笑:“他这种转身无情的男人,一旦把你玩腻,那就会看都不再看你一眼!” “我以后会怎么样,你管不着,这一切都和你无关!” “你先去死吧!” “呼哧!” 神色冷厉的红娘子,直接狠狠一剑,愤怒无比的刺入了王家老祖宗的咽喉。 “汩汩。” “噗通。” 随着鲜血飙射,王家老祖宗虽然实力强悍,但最终还是血液流尽的,结束了这卑鄙无耻的一生。 “噗嗤!” 红娘子又一刀割下了王家老祖宗的人头。 “你不嫌脏?”林逸晨很是无语的看向红娘子。 “我要用他的人头,祭奠我父亲和大伯的在天之灵!”红娘子脸色坚毅的回答:“让他们安息。” “好吧。” 毕竟是祭奠自己的便宜岳父,林逸晨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那王家的其他人,我就全部清理了。” “随你。” 红娘子紧抿着朱唇,心情十分复杂。 虽然大仇得报,但是她父亲和大伯,却永远的回不来了,无法再起死回生的复活了。 而且不仅是她父亲和大伯,她哥哥红勇也死了啊! 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的亲人,唯一的牵挂,也就只有她的外甥和外甥女了。 “节哀吧。” 林逸晨拍了拍红娘子的肩膀,扫了红娘子的小腹一眼,心想应该让红娘子生一个娃的。 女人一旦有了娃,那就会迅速转移注意力,生活会有滋有味的开心多了。 “这些王家人,全部处死,一个不留。”林逸晨扫过一旁的河东巡抚梁浩然:“和王家有牵扯的官吏,好比蒋璐等人,全部押送长安,明正典刑。” “他们的家人和族人,按照朝廷律法的规定,该满门抄斩就斩杀,该流放岭南或者琼州,就流放。” “要是十恶不赦的,诛九族也好,夷三族也罢,总之都要严惩不贷!从重处罚!” “下官遵命!” 梁浩然毕恭毕敬的看着林逸晨,心中十分庆幸。 幸好他刚刚上任河东巡抚没多久,然后也保持了本心的,没有收王家的钱。否则现在他就和藩台蒋璐一样,要被押送长安,牵连家属了! “此前河东与晋阳的历任官吏,有和王家牵连的,全部严惩不贷。”林逸晨扫了梁浩然一眼:“不管是调任的,还是已经推下去的,只要没死,就要严惩!” “就算是死了的,也要牵连家人,继续严惩!” 林逸晨一声冷笑:“把王家的后果,通过邸报传送全国,让所有官吏和老百姓都知道,向敌人走私战略物资,是什么下场!” “王家的祖坟,也给我扒了,挫骨扬灰!” “总之,绝不宽恕!”林逸晨严肃无比的说道:“敢和朝廷为敌,这便是王家活该有的下场!” “属下明白!” 在林逸晨的注视下,梁浩然立刻神色一凛的凝重回答:“林公公您放心,属下一定严肃审查王家的罪行,然后上报刑部与大理寺和都察院。” “关于这些贪官污吏的罪责,也理应由刑部大理寺和都察院三法司会审,然后从重处理!” “嗯。” 林逸晨微微颌首:“那就这样,你去处理吧。” “是!” 梁浩然立刻恭敬鞠躬领命,然后对一众属下挥手:“把这群人拷起来,关入大牢!” “林大人饶命啊!” 这时王成豹急切万分的看向林逸晨:“小的我是大宗师高手,还是有一定能力的。” “大人,只要您饶了我,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当猪做狗!” “以后您让我做什么,我就老老实实的做什么!” 王成豹跪在林逸晨脚下,急切万分的抱着林逸晨的腿:“您就收下我这条狗,饶我一命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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