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逸晨和红娘子愉快的戏水游玩的同时,客栈楼下的一个阴暗房间里。 “东家,这两匹马都是上好的西域汗血宝马,一匹价格起码在这个数。”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伸出一根手指,目光中满是浓郁的觊觎和窥伺。 在林逸晨和红娘子进入客栈后,负责迎接和清扫马匹的他,便兴奋无比的盯上了林逸晨和红娘子的马! 甚至还盯上了身材好到爆的红娘子! “一百两?” 穿着长袍的客栈东家狐疑询问。 “东家,是汗血宝马,不是寻常的战马或驮马!”贼眉鼠眼的男人兴奋无比的压抑着颤抖的声音:“不是一百两,是起码一千两!” “嘶!” “一千两!?” “你确定真的是汗血宝马,价值一千两!?” 客栈东家忍不住的倒吸一口凉气,兴奋的身体颤抖:“一匹一千两,那二匹就是二千两啊?” “咕咚!” 似乎看到了无数白花花的银子向自己招手的客栈老板,此刻真是目光炯炯,十分兴奋。毕竟这几年因为朝廷和燕王,朝廷和北狄国开战,所以互市是断断续续,经常被关停。 为此以前热闹无比的宣府,现在冷清多了。 他们这些宣府本地人,也是地主家里都没余粮的,这些年均没赚到几个钱。 真要老老实实开客栈的话,一年倒头那也就赚个几百两银子! 虽然这钱对老百姓而言,那已经是天文数字的很多了。但是对客栈老板而言,这几百两银子还是九牛一毛的太少了! “东家,这光是两匹马的价值,还没算他们身上带着的银子金子!”贼眉鼠眼的男人再次说道:“看他们包囊里鼓鼓囊囊的,我估计最起码也有几百两,甚至是上千两的银子和金子!” “这可是送上门的肥羊啊!” 贼眉鼠眼的男人兴奋的搓着手:“东家,咱们要是不拿下他们,那可就是天予不取,必受其咎了!” “啪!” 东家没好气的挥手一巴掌拍在男人脑袋上:“一口一句顺口溜,真当你要考秀才啊!?” “东家,我是说弄钱。”贼眉鼠眼的男人尴尬的挠着头:他们这绝对是两只鲜美的大肥羊。” “我当然知道他们是肥羊!”客栈东家紧锁着眉头:“但骑着汗血宝马,这能是一般人?” “要是一不小心,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人,他们是有什么强悍的背景。”客栈东家很有些犹豫:“那我们不就给自己找麻烦的完了!?” “不至于的,真要有背景的话,就会带着顺从出来,而不是俩个人单独出来了。”贼眉鼠眼的男人冷笑:“现在到处都在打仗,宣府这种边境更是有胡骑不停窥关的不太平。正经大家族,哪会放任家族子弟独自出来啊?尤其来的还是宣府这种边境地方!” “那看他们的言行举止。”客栈东家嘀咕着:“也不像是一般人。” “肯定不是一般人,一般人哪能骑的上汗血宝马?”贼眉鼠眼的男人眼珠一转:“东家,我听说最近这朝廷推行的改革变法很严重,又不少土豪乡绅和大家族因为不服从,都被朝廷抄家了。” “你几个意思?”客栈东家狐疑一瞥:“说清楚。” “就是他们有没有可能是这些世家大族的族人,因为家族被抄家,所以这才隐姓埋名的骑马逃走的,想要去外地投奔亲戚。”贼眉鼠眼的男人笑道:“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他们骑着汗血宝马,然后举止不凡,但却没有跟随的原因了。” “嘶,有道理啊!” 客栈东家瞬间双眼一亮:“这种罪犯余孽,咱们就是杀了抢了,那也不担心惹到官司,不怕别人报复!” “所以东家,你还犹豫什么?”贼眉鼠眼的男人兴奋笑道:“动手吧,送上门的肥羊啊,我们必须拿下!” “那男人看着似乎是有些本事的,或许会武学。”客栈东家还是有些犹豫,他扫过一旁的黑胖厨子:“你能对付的了。” “嘿嘿。” 黑胖厨子挥舞着菜刀:“东家你放心,一刀一个,我这就剁了他们!” “先下迷药。”客栈东家说道:“趁着他们昏迷的剁了他们,省的弄出动静,被人报官的搞出事。” “还有个问题,别是这俩人今天这么光明正大的进来,估计被不少有心人盯上了。”客栈东家说道:“若是他们无缘无故的消失在我们客栈,再也没有出去,那会被人怀疑的。” “而且他们的尸体,这又该怎么处理?” “简单。” 贼眉鼠眼的男人笑道:“东家,明天我安排两个靠谱的人,穿上他们的衣服,骑着汗血宝马的公然出去。” “这马在城外可以直接卖了,然后尸体可以埋在后院。” “到时候这俩人再换身衣服回来,这不就瞒天过海的彻底糊弄过去了?”贼眉鼠眼的男人看着客栈东家:“这样大家都会以为他们走了,不会怀疑我们。” “然后就算是之后有人差,也可以说他们是出城后,倒霉的被胡骑给劫了。”贼眉鼠眼的男人冷笑:“草原这么大,到时候死无对证,没人可以找到他们的尸体!” “好办法。” 在金钱的引诱下,客栈东家忍不住的重重点头:“这马必须卖的远一些,最好是卖给胡商,或者是卖去晋地,不要卖给本地商人和幽燕商人。” “免得被人认出来,搞出大麻烦。” “这个东家你放心吧,这事我还不省的?”贼眉鼠眼的男人笑道:“卖到外地,拿钱回来,不就死无对证了?” “成!” 客栈东家重重的一咬牙:“去安排吧!” “好嘞。” 贼眉鼠眼的男人拿出蒙汉香,悄咪咪的走到林逸晨和红娘子的房间旁,然后用吐沫染湿的弄开一点窗纸后,便把这无色无味的蒙汉香的香气,吹进了林逸晨和红娘子的房间中。 这蒙汉香是特制的,寻常人一旦吸入体内,半个时辰内便会睡死的宛如一头死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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