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啊!” “杀!杀!杀!” “杀入沧州城,抢粮!抢钱!抢女人!” 随着李嗣业的带头猛攻,这些养精蓄锐三天,看着魏州军士兵在沧州城下拼命作战,但却始终无动于衷的护国军士兵,终于开始了属于他们的亡命猛冲! 他们等的就是沧州军精疲力竭,沧州军后手尽出的时候! 这个时候他们全军压上后,便可以一鼓作气的打败沧州军,拿下沧州城! “让魏州军的兔崽子们瞧瞧,仗是怎么打的!” “跟着将军冲,一定要立刻拿下沧州城!” “一鼓作气啊,杀!” 这些护国军的士兵,均是目光炯炯,杀气腾腾,丝毫不把沧州军和魏州军放在眼中。 虽然此前他们作为博州军,和魏州军处于一个档次,在外人眼中便是魏博军队。 但是此刻,这却大不一样了! 因为他们在中原大战之黄河会战中赌对了,打了几场硬仗的,成功的获得了林逸晨的信任,成为了大奉的禁军之一! 为此,他们自然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战斗力是禁军中的佼楚! 即使比不上超一流的天雄军和飞熊军以及虎卫军与神策军,但也是一流军队的,和赤水军、百茂军、破虏军等禁军部队在一个档次,是禁军中坚了! 而魏州军,那只能算是二流部队! 虽然说魏州军当兵战斗力不弱,在本地作战时,也能打出一流,甚至是超一流强兵的战绩。 但是一旦出魏博作战,那守户之犬的魏州军,便战斗力直线下降了! 但护国军却不是这样。 护国军只会越战越勇,成为真正的超级强军! “杀啊!” “噗嗤!” “噗通,嘭嘭嘭!” 随着阵阵怒吼声,虽然城墙上的沧州军奋力抵抗,但是面对生力军的,战斗力极为强悍,战斗意志也非常坚韧的护国军,他们是彻底傻眼了! 毕竟护国军的士兵,那是真敢拼命! 就算是被捅了一刀,那他们这下意识的举动都是抱着敌人一起死,而不是狼狈逃命! 沧州军哪碰到过这样的不要命打法啊? 要知道魏州军别说被捅了一刀了,就是胳膊被刺流血,那都会疼的嗷嗷惨叫,喊着受伤的想要撤退! “该死,他们在拼命啊!” “太玩命了,守不住了,撤啊!” “打不过啊,没办法了!” 随着护国军的拼命,这守城的沧州军顿时战战兢兢,已然是慌张无比的,开始了逐渐溃退。 这城墙,已然被护国军的猛打猛杀,给冲出了缺口。biqubao.com “该死啊,给我盯住!” “跟我杀!” 这时眼见城墙出现缺口,护国军士兵顺着这个缺口,是大量的大肆杀向沧州城墙。 见到不对的李如松,只能带着自己的亲兵,充当救火队的咬牙冲向缺口,想要守住这缺口。 “都不要怂,都是一个脑袋两只眼,跟我杀上去,把他们撵下沧州成!” “杀啊,噗嗤!” 一刀劈死一个护国军士兵的李如松,是带人猛烈冲击着,想要把冲上城墙的护国军士兵,尽量斩杀和推下去! 毕竟在守城战中,一旦攻方在城墙上有了固定的支援点,那可就麻烦大了! 这意味着攻方的士兵可以源源不断的,通过这支援点杀到城墙上,然后扩大占据的面积,直到彻底拿下整个城墙! 毕竟冒着滚木礌石和箭矢的从下往上爬,以及直接跳到城墙上作战,这是两种难度! “你的对手,是我!” “噗嗤!” 正当李如松带着亲兵亡命反扑时,只见到李嗣业突然翻越城头的冲上了城墙。然后拿着方天画戟的他,便恶狠狠的,火速杀向李如松! “去死吧!” “呼哧!” 同样杀红眼的李如松,便举起的手中大砍刀的,恶狠狠的猛扑向李嗣业。 他知道,若是他可以杀掉阉狗的前军主将李嗣业,那就一定可以守住沧州城,可以大获全胜! “该死的人,是你!” “呼哧!” 只见到高举方天画戟的李嗣业,在李如松亡命冲来时,变突然脸色一凛的,狠狠的一戟劈下! “该死,不!” “我命休矣!” 看着李嗣业凶猛劈来的一戟,虽然竭力抵抗,但实力不如李嗣业的李如松,还是抗衡不住。 他轻敌了! 战场上没有后悔药吃,所以他既然轻敌了,那就要为他的轻敌付出代价! “噗嗤!” “嗷!” 随着一声凄厉惨嚎,只见到李嗣业的一方天画戟狠狠劈下后,便当场把持刀反抗的李如松,给劈成了两半! 李如松的鲜血,抛洒了整个城墙。 “敌军李如松,已死!” 而李嗣业,则是用方天画戟举起了李如松的人头:“儿郎们,随我杀!” “将军威武!” “杀!杀!杀!” “抢粮!抢钱!抢女人!” 随着李如松的死,随着李嗣业举起李如松的人头,所有护国军士兵都兴奋无比的大声欢呼着,更加士气澎湃的,凶猛无比的作战着。 “该死啊,李如松将军竟然死了!” “打不过了。” “逃命啊!” 本就战斗意志衰落的沧州军,此刻随着李如松的死,那更是士气衰落到了极点的,不愿意再守城的,开始了投降或者逃窜。 毕竟连主将都战死了,他们还守个屁啊守! “该死啊,老李!” 看着脑袋被搞搞挑起的李如松,此刻的祖大寿真是双眼通红:“妈的,跟我上,和他拼了!” “不要冲动!” 及时赶来的朱忠,却是立刻拦住了怒急攻心的祖大寿:“你打不过李嗣业的,现在冲上去,只会死的很惨!” “那怎么办!?” 祖大寿无比愤怒:“老李死了,再不反冲,我们就守不住了!” “士兵们早就没什么士气了,再反冲也守不住了!”朱忠一拉祖大寿的马缰绳:“留下你的亲信将领收拢残兵,和敌军巷战,拖延时间。” “然后带领最亲信的精锐,撤吧!” “从北城门出城,逃去燕京!” 朱忠重重的一挥手:“跟我撤!” “哒哒哒!” 说着,朱忠便一马当先的,在溃兵的掩护下,驱赶溃兵的开始了撤退。 他知道李嗣业在城外指不定有埋伏,所以在溃兵的掩护下撤退,那是不容易被盯上的,可以大几率的安全撤走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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