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啊哈哈!” 听到高远原的话,林逸晨顿时笑了,他直接伸手扶起了高远原,十分满意的拍了拍高远原的肩膀:“很好,你果然是一个识时务的俊杰!” “本总管向来喜欢你这样的聪明俊杰!” 目光炯炯的看着面前的高远原,林逸晨很是骄傲:“告诉本总管,你为什么想要投降本总管?本总管是哪里征服了你?” “回林公公的话,因为朱忠鼠目寸光,必败无疑!而您,却是高瞻远瞩,是真正的英雄豪杰!” 既然下定决心投靠林逸晨了,所以高远原倒也没有再犹豫:“实不相瞒,下官曾经给他出了三个计策,上策是投降林公公您,中策是带兵汇合赵熙,放弃洛阳的死守汴京,下策则是死守洛阳,固守待援。” “而朱忠,却选择了最危险的下策!” 高远原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想要等到赵熙和乐从训以及齐王的援兵,汇合二十万人,和林公公您打一场决战。” “他是不到死到临头时,就是刀架在了脖子上,那也鼠目寸光的,利欲熏心的放不下身边的坛坛罐罐。”高远原苦涩的说到:“所以下官没办法,只能放弃他了!” “他也是可笑,做梦呢?” 林逸晨顿时被高远原的话逗笑了:“赵熙和齐王以及乐从训都自顾不暇了,哪还有心思派兵帮他?来救援他?” “呵呵,做梦!” 亲手扶起重重鞠躬的高远原,林逸晨目光炯炯的看着高远原:“不过洛阳毕竟有着五万精兵,朱忠真要不惜一切代价死守的话,这确实很麻烦。” “为此,高主薄你有什么攻城办法教我,可以助我轻易的拿下洛阳?” “你放心,本总管我一向赏罚分明。”林逸晨笑着拍了拍高远原的肩膀:“待本总管拿下洛阳后,你当居首功!” “不仅你的妻妾和家产可以保全,你更可以随军做一名高级参赞。” “待本总管一统天下后,少不了你一个汴京巡抚,或者魏博巡抚的官位!”林逸晨笑着说道:“只要有功,那就一定可以升官发财!” “谢林公公提携,下官感激不尽!” 高远原立刻向着林逸晨重重一躬:“洛阳城有四门,每个门都有五千名士兵守卫,都是精兵。” “另外三万人,其中俩万人负责轮换守卫城墙,最后一万人则是朱忠的心腹,是真正的精兵,是洛阳城的准预备队。” “他们平时不参与守城,是围绕在朱忠的梁王府周围,负责保护朱忠。” 高远原看着林逸晨:“实际上除却这一万人死忠外,身下的四万洛阳守军,都是不太愿意和林公公您硬抗到底的。毕竟您带着十五万人,孤立无援的洛阳城,那根本就没有守住的可能!” “为此,末将可以策洛阳反南门守将,让他献城投降!” 高远原重重的一挥手:“林公公,这南门守将名为李功,我之前对他有恩,所以他比较听我话。”m.biqubao.com “咱们可以用烟花为号,请您派人暗中埋伏在南门外,不要急于攻城。” “明天晚上,我会策反李功,让他开城投降!”高远原笑道:“届时三声烟花绽放,南门洞开,林公公你便可以派兵入城了!” “仓促之间,反应不过来的朱忠想要救援,那也来不及了!” “您只要派出精兵,一鼓作气的杀向梁王府,一定可以活捉了朱忠!”高远原笑道:“林公公,您觉得如何?” “可以,那就这么办,你回洛阳城安排吧。” “明日晚上,大军便一鼓作气的,拿下洛阳城!”林逸晨重重的一挥手:“这一战,你是头功!” “为林公公效劳,这是下官的荣幸。” 恭敬一笑的高远原,便立刻告辞退走。 “明日谁来攻城?” 而林逸晨目送高远原离开后,便扫视着众将。 “末将为先锋,末将请命!” 天熊军指挥使卢锡安立刻站出:“末将一定一鼓作气,直接拿下洛阳。活捉朱忠和他的妻妾,献给林公公您!” “末将请命。” “末将愿意出战!” 继而廖化和魏延等蜀地将领,也纷纷抱拳请命,愿意出战。 “啊哈哈,既然卢锡安是前锋,那这一战便由卢锡安来打吧。”林逸晨一番思索后,便严肃无比的看向了卢锡安:“这时大军出关的第一战,具有极大的象征意义,所以你一定要给本总管打好,打妙,打出我们朝廷王师的水平!” “要一鼓作气的,尽量少死伤的,直接拿下洛阳!” 林逸晨严肃无比的看着卢锡安:“记住了,洛阳是我们中原大战的物资中转重镇,我们需要河洛的百姓,为我们运送粮草军械,为我们赚钱交税的为大军提供军饷。” “所以大军进入洛阳后,要拿出王师的风范,要秋毫无犯。” “要让洛阳的民众,箪食壶浆的欢迎王师!” 林逸晨重重的一挥手:“提前和下面的士兵与军官说清楚,拿下洛阳后,他们是首功,每个人都可以得到财帛奖励。” “但是,若有人敢进入洛阳后,便兽性大发的,奸淫掳掠民女,抢劫百姓财产,那就见一个,给本总管我当场杀一个的以儆效尤!” “你的明白?” 林逸晨严肃无比的看着卢锡安:“记住了,军纪一定要好!” “末将明白!” 卢锡安二话不说,立刻向着林逸晨重重一躬:“末将这就回去向全军传达消息,一定会严守军纪,绝不乱搞,不会破坏了林公公您,以及朝廷王师的威名!” “平时儿郎们有吃有喝,粮饷充足,每个人都有老婆有娃,所以根本用不着烧杀抢掠的发泄。” 卢锡安笑道:“尤其又没有经历恶战,所以大家也没有憋着一股气,不至于说拿下城池后,要报复性的屠城发泄。” “很好,去吧。” 林逸晨微微颌首,便对着卢锡安一挥手:“本总管,等待着听你拿下洛阳的喜讯!” “末将遵命!” 向着林逸晨重重一躬后,兴奋的卢锡安便飞回天熊军,开始了调兵遣将。 “林公公。” 但这时,跟在林逸晨身旁的韩熙载,确实低声嘀咕着:“您说这洛阳,会不会有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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