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在王处机目光炯炯的注视下,虽然知道北狄国大汗是圣境高手,但是此刻只是半步圣境的豪格,却也无所畏惧了! 因为北狄国大汗早已年老体衰的濒死! 这个情况下,纵然他巅峰时期是圣境的实力,可目前能够发挥出的实力,那也至多不过是半步圣境罢了。 所以正处于巅峰期的豪格,怎么可能怕这个北狄国大汗!? 再说如果真要瞻前顾后,各种害怕的话,那他还造什么反?直接躺平等死就好了! 而且更何况豪格身后,还有着五百名亲卫高手的支持。这些人结阵后,只要把豪格作为阵眼,那豪格借助他们的力量,是可以短暂和圣境高手硬拼的! 毕竟这五百名亲卫,最弱的也是内劲高手,强的有好几位宗师和大宗师高手! 他们都是右部真正的精英,放出去,都可以担任中低级军官的! “妈的,拼了!” 在王处机的鼓励下,虽然知道可能会有一些危险,但豪格也是彻底的豁出去了。毕竟此刻,既然他已经杀了阿济格,那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他要不干掉北狄国大汗,逼着他退位让贤。 要不就等着被北狄国王庭和左部的联军,给直接歼灭! 这样的话,他就是悲催的白费力气的,为他人做嫁衣了! 毕竟阿济格一死,到时候继承汗位的就是多铎了。他就是费尽力气的,却让多铎躺赢了。 这对豪格而言,当然是绝不能接受的事情了! 毕竟他豪格,可不是什么善茬!更不是什么好人! “拼了!” 重重的一咬牙,豪格便毅然决然的,直接提着阿济格的人头,走向北狄国大汗所住的宅院:“阿济格已死,我要见大汗!” “自己看清楚了!” 说着,豪格便直接举起阿济格的人头,向着一众拼死守卫北狄国大汗的侍卫做了展示。 “左贤王真的死了!” “该死啊,他竟然杀了左贤王!” “怎么办,怎么办!?” 看着阿济格的人头,这些等着阿济格过来带兵救援的侍卫,此刻都是目瞪口呆的,彻底傻眼懵逼了。 毕竟他们都万万没想到,阿济格竟然就这么死了! “去禀报大汗!” 最终,一个侍卫在慌张中忍不住的,便冲进宅院,把这事禀报了卧病在床的北狄国大汗。 不一会,这个侍卫脸色复杂的走出了宅院:“豪格,大汗要见你。但只能你一个人进来,而且要放下武器!” “放下你妹,你们是想坑杀我们右贤王吧?” “让大汗出来!” “决不能一个人进入!” 瞬间,一众豪格的侍卫都怒吼出声,都急切的围绕着豪格,严防死守的保护着豪格。 毕竟他们竟然已经和豪格一起造反了,所以现在就没有什么后悔的余地了。为此他们只有尽全力的,不惜一切代价的,尽快保护豪格成功上位,让豪格当上北狄国大汗! 如果豪格上位成功,他们活着,那自然可以被豪格重用,从此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享受不尽的衣食无忧! 即使倒霉的死了,那他们的家眷豪格也会照应着,不让他们的儿女饿死! 为此,他们自然是宁愿自己,也不愿意让豪格出事! “我去!” 但是在这些侍卫的严防死守,紧密保护下。一番思索的豪格,最终还是神色凝重的,义无反顾的站了出来:“我什么都不带,去见大汗!” “王爷,您不要冲动啊!” “此中可能有诈啊!” “王爷,您必须带上我!” 听着豪格的话,众人纷纷脸色凝重无比的,急切的对豪格大声呼喊着。毕竟豪格真要进去后出了事,他们想要救援,也晚了啊! “没什么,我相信大汗不会伤害我。” “既然他是北狄国的大汗,那事已至此,他更应该为北狄国考虑!” 豪格却是神色坚毅的,毫不犹豫的说道:“如果未来的某一天,我也遭遇了这样的困境,那我也会豁出去性命的,去见这个篡位的人。” “所以,我去见大汗!” 说着,义无反顾的豪格便扔下佩剑,然后张开双手的,毅然决然的走进了宅院。 “王爷!” “该死啊,都是你这个狗奉人,你个狗道士忽悠王爷。” “王爷要是出了个三长两短,我特马就杀了你,啪!” 随着豪格走进宅院,这些豪格的亲信侍卫在愤怒中,都纷纷对着王处机拳打脚踢,大巴掌更是不停抽王处机的脸! “王爷不会有事的,大汗一定属于王爷。” 挨了揍的王处机倒也不生气,他却是目光炯炯的吼道:“王爷是天命之子,不仅北狄国会属于王爷,整个大奉也会属于王爷!” “王爷会带着你们入主大奉,去大奉烧伤抢掠,把大奉所有的人都奴役着,做北狄国的奴隶!” “王爷会彻底的兴盛北狄国,让北狄国迎来真正的辉煌!” “我道教,也会因为王爷而兴盛,成为国教!” “无量天尊!” 虽然挨了巴掌,但是王处机也还是十分兴奋的,鉴定着他的判断。 虽然说他师兄邱重阳投奔了燕王,说燕王也本事很强,或许可以开创出一番事业的,能够占据大奉的半壁江山。 但是王处机不相信这些! 他自己心爱的女徒弟,都白送给豪格玩,与豪格做了同道中人的他,此刻只相信豪格! 觉得豪格一定可以威风凛凛的,当真正的北狄国大汗,做强悍的大奉之主! “右贤王一定可以获胜,一定可以成为大汗!” 此刻挨了巴掌的王处机,是兴奋无比的跪下,双手合十:“道祖保佑,三清真君保佑,真武大帝保佑。” “若是右贤王成了大汗,那贫道我,便愿意抓开一千个大奉的童男童女,杀了的献祭你们!” “保佑,保佑!” 说着,王处机便私发祈求道祖和三清什么神仙保佑的,不停的磕头哀求。 “大汗!” 在王处机兴奋的祈求中,北狄国右贤王豪格,则是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宅院客厅的,见到了瘫在椅子上,已然是半身不遂的北狄国大汗。 “豪格,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你竟然敢杀我儿子的谋权篡位!” 北狄国大汗,神色阴冷至极的看着豪格:“此刻,你竟然还敢胆大包天的,自己进来见我。” “你就不怕我,直接杀了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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