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残疾老公竟是千亿大佬_第485章 安宁辞爷误解升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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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北辞近乎质问的话语,让宋安宁无端生出了火气。
  “我跟谁交往,跟谢先生没有关系吧?”
  宋安宁笑,眼神挑衅,带着攻击力。
  谢北辞攥着她手指的力道在不断收紧,疼的宋安宁下意识皱紧了眉眼。
  “看来是我对你太纵容了!”
  谢北辞满腔的怒火,无处宣泄。
  曾经,他以为是自己性格不够温柔,过于强势,才导致宋安宁次次疏远他。
  所以,他伪装成秦颂那般温文尔雅的模样接近她,哪怕成为一个完全不是他自己的人,他也觉得,只要宋安宁喜欢,他就可以一直以她喜欢的形象,伪装下去。
  可是,到头来,什么温柔体贴、什么给她自由不再束缚,全都成了可笑的笑话。
  他就像一个跳梁小丑,用自以为是的方式在对她好,可结果,却足以让他万箭穿心。
  既然如此,他何不将她带走,放在目力所及之处,哪怕捆住她,绑住她,只要她不离开自己视线!
  他就不该当什么正人君子!
  “宋安宁,这一次,我不会再心软!”
  谢北辞冷躁的眸眼,卷起狂风般的戾气,薄冷的唇瓣,带着吞噬一切的狂怒,狠狠压下宋安宁的唇瓣。
  这一次,没有温柔没有呵护,只有浓烈的占有,近乎将宋安宁的呼吸全都掠夺。
  宋安宁被谢北辞这副狂躁的模样惊吓,开始用力的挣扎,可谢北辞明明感觉到她的挣扎,甚至她难堪的眼泪,却仍未对她有丝毫怜惜。
  他紧紧与她贴合,势要将彼此融为一体。
  这般狂风骤虐般的席卷,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宋安宁都放弃了挣扎,双眼放空,麻木的感受着男人在她身上的肆虐。
  而谢北辞,也在宋安宁逐渐放弃挣扎的冷静中,狂躁的意识稍稍回拢,抬眸看向好似失了魂魄般的宋安宁。
  “谢北辞,这就是你的报复吗?”
  宋安宁缓慢转头,清冷的眸眼带着几许伤痛,看向谢北辞。
  谢北辞身体微微一怔,他想解释。
  可转瞬又想到,他的解释,在宋安宁这里又值几分?
  他尝试过,也努力过,用他喜欢的方式,去与她贴近,可换来的,只是两人间更加疏远的距离。
  如果这样,倒不如让她以为,自己确实是因为恨,至少这样,他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将她留在身边。
  “是又如何,宋安宁,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的手里逃离,天堂还是地狱,我们都要一起。”
  谢北辞带着几许病态,说着低冷到令人发颤的话语,他轻轻吻上宋安宁的脸颊,像是在亲吻世间最珍贵的瑰宝。
  可即便他的动作已饱含深爱,宋安宁却并未察觉,只觉得一阵齿冷。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她看着他,眼神中流露些许乞求。
  那般急于与他撇清关系的眼神,像一把锋利的剑,直直贯穿了谢北辞的心脏,刹那间,鲜血淋漓。
  “放?”
  “宋安宁,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放过你,你彻底搅乱了我的人生,想要什么都没发生的离开,怎么可能?”
  预料之中的回答,她早该想到,谢北辞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眼泪顺着宋安宁的眼角滑落,谢北辞将她这副模样看在眼里,却没像往常一样,伸手替她擦拭。
  他能感受到她的痛苦,可对她来说百分之百的痛苦,叠加在他身上便是双倍。
  宋安宁,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这话终究只是在心中默念,他看向宋安宁的眼神,却是一片晦涩的沉痛。
  “那江烟呢,你的未婚妻怎么办?”
  宋安宁睁眼的刹那,谢北辞已经收敛起了目光,所以,她并未看见不久前男人眼底蔓延的缱绻深情与痛意。
  听宋安宁这种时候,还要提起无关紧要的人做幌子,谢北辞以为,她是故意刺激他。
  他低笑着,松开她的手指,面上一片薄冷:“我要谁,与她何干!”
  谢北辞旨在表明,他对江烟完全不在意。
  可听在宋安宁的耳中,就变成了谢北辞,在明知自己有未婚妻的情况下,还要用这样的方式羞辱她。
  日后,若是谢北辞跟江烟结了婚,成了合法夫妻,那她宋安宁,就是万人唾弃的小三,谢北辞见不得光的情人。
  他到底有多恨她,才会用这样的方式羞辱她。
  “若我拒绝呢?”
  “拒绝?除非你不考虑宋家,还有你的两个孩子。”
  宋安宁猛然一怔,她蓦地想到之前,蒋丽媛跟她说的话,所以,果然是谢北辞对宋家出手了。
  他为了报复自己,竟连宋家也一起拉下了水。
  “谢北辞,你卑鄙!”
  宋安宁咬牙切齿怒瞪着他,谢北辞浓眸微暗,心上涌起几分委屈。
  但很快,他又释然一笑。
  “所以,你也看到我的卑鄙了,如果不想我更卑鄙,你最好乖乖听话。”
  “对了,你的孩子,已经被我接回了家,今晚之前,我希望你能如约上门,与我同居,那些不必要的关系,也趁早了结!”
  谢北辞说的轻描淡写,好似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中。
  他知道宋安宁的软肋是什么,所以,不惜以卑劣作伐,逼她低头就范。
  宋安宁恨自己瞎了眼,怎么会还曾动恻隐之心,想要帮他洗刷冤屈。
  是她不自量力,谢北辞这样的人,即便遭遇诬陷,他也有一千种方法脱罪,哪里需要她,蚍蜉撼树,贻笑大方!
  也是她天真,竟然相信世界上会有两个相貌一样,但性格迥异的人。
  她又一次,被谢北辞欺骗的狼狈不堪,可怜又可笑!
  宋安宁紧攥着手掌,牙齿咬破了口腔,在绝对的强权面前,她就像一粒无法左右自己动向的沙子,只能任人宰割。
  “好,你赢了。”
  宋安宁妥协开口,眼中却是满满的倦意。
  而看着她这副模样,明明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结果的谢北辞,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尤其看着宋安宁那张委曲求全的脸,他更觉得一阵心躁。
  他索性不再看,转过身去,“把自己收拾好再出去——”
  撇下这句话后,谢北辞拉开工具间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而宋安宁,则在工具间门关上的一刹,卸去所有力道,软软滑坐在地,无声哭泣起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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