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刘海瑞撇撇嘴说道,“现在咱们村,谁不知道你刘海柱多有钱,说真的,你刘海柱命还真是有够好的。” “谁能想到,你刘海柱靠卖妻子竟然能咸鱼翻身,靠着程春丫带回来那200块大银元,你刘海柱可就一辈子吃喝不愁,都能赶上地主老爷了。” “就是,”肖茵草也跟着撇撇嘴道,“明明有钱的很,在这跟我们装什么穷,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一朝得势便猖狂的人,也不想想你家以前困难的时候,咱们这些亲戚是怎么帮你家的。” “可你们母子俩倒好,还真是一点都不记恩的,你们家现在发财了,咱们这些穷亲戚只不过就是想跟你们家借点钱而已,可你娘却一分钱都不借,就你们母子俩忘恩负义的德行,可真是有够让人开眼的。” “堂婶子这话说的实在太贴切了,”程春丫从屋里走出来,“刘海柱母子俩忘恩负义的德行,可不是让人有够开眼的,早知道他们母子这副德性,我当初就是被他刘海柱给打死了,也绝对不会同意去给人当典妾。”m.biqubao.com “唉!”随即程春丫叹了口气,“不过现在再后悔也没用了,谁让这就是我程春丫的命呢?” “刘海柱,”程春丫看着刘海柱说道,“不是人人都像我程春丫这样,任由你们母子俩想怎么糟践就怎么糟践,你打了人家堂婶子,那赔点钱也是很应该的。” “毕竟你踢堂婶子那脚可是踢得不轻,人家堂婶子只是跟你要十块大银元而已,这已经算是对你够客气了,你可不能不知好歹啊!” “对对对,”肖茵草连忙附和道,“刘海柱,你可不能太不知好歹了,不然真把我给彻底惹火了,那就不是十块大银元能解决的事了。” 妈呀!没想到程春丫这么的给力,竟然这样帮她。 肖茵草决定了,从今天开始她就不在背后骂程春丫烂女人了。 刘海柱气得呼吸都快不顺畅了,眼眶恨得通红看着程春丫:“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赶紧去拿钱出来给堂婶子吧!” “刘海柱,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程春丫说哭就哭,“我带回来的钱,可是全部让你们母子俩给搜刮走,就连那些金银首饰,你们母子俩也没给我留一件。” “可现在你竟然要我去拿钱,我倒要问问,你让我怎么拿钱出来,难不成你打算拿我抵债,想再卖我一次。” “难怪了,”程春丫捂着胸口有脸难受说道,“难怪你会把我卖给你堂弟非礼,原来你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想把我抵给你堂弟做媳妇,这样的话,你就能彻底摆脱我。” “刘海柱,”肖茵草自然是怒了,“没想到你混蛋王八蛋会想出这么损的招,我儿子是不好娶媳妇没错,但也没有捡你刘海柱不要破鞋的道理。” 肖茵草自然是知道程春丫在胡说八道啦! 毕竟就是因为程春丫的污蔑,她儿子才坏了名声,所以她能相信程春丫的话才怪。 当然这并不妨碍她配合程春丫,只要能让刘海柱掏出十块大银元,她自然能跟程春丫狼狈为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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