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信啊!你别拖拽奶奶,”刘母有气无力道,“奶奶实在是难受得紧,你这样拖拽奶奶,奶奶身子受不住的。” “你怎么就这么没用?”刘崇信生气放开刘母,“不就是让你起来做个饭而已,这你都不肯,什么身子不舒服,我看你这分明是懒。” “就因为这几天来有那个烂女人给你使唤,所以你就懒惰了起来,可你也不想想,那个烂女人现在分明已经不帮你干活了,你这样懒惰是想饿死自己的孙子吗?” “还说最疼我这个孙,原来你就是这么疼我的啊!” “崇信啊!奶奶怎么就不疼你呢?”刘母觉得很委屈,但她并不怪孙子就是了,要怪就怪程春丫那个烂女人,“奶奶这就起来给你做饭吃,奶奶虽然病了,可就算是病了,那也不能饿着我孙子。”m.biqubao.com 话一落下,刘母就吃力的从床上下来,毕竟她的身子真的很不舒服,头重脚轻的,感觉随时能再晕过去一样。 可就算如此,刘母也必须从床上起来去给孙子做饭吃,谁让她宝贝孙子呢? 看奶奶从床上起来,刘崇信自然是高兴了,随之祖孙俩从房间走出来。 而刘母看程春丫在堂厅的饭桌上吃着面条时,那怒火立马就又上来了。 这怒火一涌上来,那自然就会嘴欠:“还是当娘的,看着孩子饿肚子,自己却心安理得的吃着面条,你的心怎么就那么狠,崇信就算对你这个母亲再有在不对的地方,可他孩子怎么说也是从你肚子里爬出来的,你怎么能对他孩子这么狠心呢?” 程春丫喝了一口面汤,这才抬眼看着刘母:“没错,我就是心狠,就跟那心狠的后妈似的,哪比得上你这个奶奶哟!” “瞅瞅你这副虚弱的样子,不好好在屋里床上躺着,还有力气从屋里出来,该不会是要给你的宝贝孙子做饭去吧!” “比不上,真的比不上啊!”程春丫嘲讽道,“跟你这个奶奶比,我这个亲生母亲完全被比了下去,刘崇信有你这样的奶奶,那可真是他的福气哦!” “哼!你知道就好,”刘崇信开口说道,“你这个烂女人当然没办法跟我奶奶比,当然我也没把你当娘看就是了,就你这样的烂女人,我才不稀罕有你这样的娘,更不稀罕你来对我疼什么。” “是是是,你不稀罕,”程春丫笑着说道,“搞得我好像有多稀罕你这个儿子似的。” 话说着,程春丫放下拿在右手的筷子,然后举起自己的右手,看着自己的手掌:“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小畜牲还是有让人稀罕的地方的,比如你那个嫩嫩的小脸蛋,打起来可真是……” “程春丫,你又想干嘛?”刘母赶紧把孙子拉到自己身后,“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再打我孙子一下,那我这条老命可就真跟你拼了。” “哈哈!”程春丫可乐的大笑起来,“又拿这种话来威胁我,也不嫌呱臊,搞得你老东西命好像真有多硬似的,都一大把年纪的人,老是把自己一条老命挂在嘴边要跟我拼了,你也不怕折自己的寿,指不定两脚一蹬就真给归西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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