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这条绳子怎么样?够结实吧!”程春丫举起手里的绳子,“我现在就把这根绳子往房梁上一抛,帮你把绳子系好,再帮你把凳子给摆好,然后再扶着你上凳子。” “这样的话,等你老人家把绳套往脖子一套,脚再稍微动动,让凳子往地上一倒,那你老人家可不就心想事成,不想死都没办法了。” “娘,”程春丫笑笑看着刘母,“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孝顺呢?这天底下再也没有比我更孝顺的儿媳妇了,婆婆不想活,我立马二话不说就帮婆婆上路,这放眼瞅瞅,哪还有比我更孝顺的儿媳妇。” “程春丫,”刘母气得头晕脑胀,“你不要再过分了,你不要以为你这样颠倒黑白,把我给弄死了,你就不用背杀人的罪名。” “啧啧!瞅瞅你老人家这话说的哟!”程春丫一脸嫌弃的表情,“明明是你自个想死,我只是顺手帮你一下而已,怎么就成了我要弄死你呢?” “娘,你这样颠倒黑白,那可是很伤我的心滴!”话一落下,程春丫表情狠厉起来,抡起胳膊就给了刘母一巴掌,“给你脸了是不是?还是昨天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所以才让你老东西敢这样跟我说话。” “没错,我是还不想死,但并不代表着我还愿意再受你老东西的气,你老东西要是非得要找死,那我现在就成全你。” 话说着,程春丫就用手里的绳子狠狠套住刘母的脖子,然后用力一收,就把刘母的脖子给勒紧,一副要把刘母给勒死的样子。 当然,程春丫是不可能让把刘母给弄死的,毕竟这样弄死刘母,那也太便宜她这个老贱人了。 所以在刘母即将快要断气之时,程春丫就松开绳子。 “咳咳!”脖子上的绳子一松开,刘母就拼命的咳起来,而看程春丫的神情也非常的惊恐。 毕竟她刚刚可是差点就被勒死了。 “今天就先再给你点教训,要是再有下一次的话,那我就真要弄死你老东西了,”程春丫把手中的绳子往地上一扔,“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去给我做早饭,手脚麻利一点,我现在肚子可是饿得很,你老东西要是敢给我耍心眼,故意慢手慢脚的拖拖拉拉给我做早饭,那我脾气一上来,可就没办法再控制得住了。” 刘母能怎么办,自然是赶紧乖乖的去给程春丫做早饭。 在这就要说了,刘崇信哪去了。 当然是去外面玩了。 吃完早饭后,程春丫手里拿着一把瓜子出门去了。 刘母倒是没跟出去盯着程春丫,毕竟程春丫空手出门,不用想也知道,家里的那些财物还在程春丫的房间好好放着呢,所以自然也就没必要跟出去盯着程春丫。 更何况再说了,刘母现在可以说是被程春丫给吓破胆了,因此哪敢跟着程春丫出门去。 “呜呜!”随即刘母就悲愤的大哭起来。 她这都是什么命啊! 做婆婆的做成她这样,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说出去都丢死人。 程春丫来到村里的一棵大槐树下时,此时大槐树下已经聚集了好多大妈和带孩子的妇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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