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程春丫好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这话说的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连你这个婆婆说打就打了,那再打自己的男人,好像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吧!”biqubao.com “至于遭报应,”程春丫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呵呵!我这打都打了,还怕什么遭报应呢?更何况你们都不怕遭报应了,那我好像就更加没什么好害怕的。” “你…你这个毒妇。”刘母气得都要吐血了,同时心里也很是惶恐。 程春丫这个烂女人怎么变得如此厉害,连儿子都拿她没办法。 打她还可以说她老了,自然不是程春丫这个烂女人的对手,可儿子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竟然被程春丫给踢飞了出去,这让刘母如何能不惶恐。 她甚至都在想了,程春丫该不会是鬼上身了吧?不然怎么解释,她一个女人能这么厉害。 “是是是,我就是个毒妇,”程春丫很痛快的承认道,“毕竟我要不是毒妇的话,那也不会上殴打婆婆,中重创自己的男人,下收拾儿子,都恨不得把你们一家三口给灭了。” “当然,杀人可是要偿命的,我可不想因为你们一家三口,就真把自己的命给豁出去,所以说来说去你们还算好命。” “就因为我程春丫还不想死,因此你们一家三口现在才能还活着,不然我要真是不想活了,你们一家三口现在就是三具尸体了,而你死老东西也就不会还有嘴在这跟我扯嘴皮子。” “程春丫,你这个毒妇,”刘海柱这时终于能开口说话了,“你怎么就敢,你怎么就敢对我动手,难道你就真的不怕我休了你吗?” “那你休啊!”程春丫笑笑说道,“反正该是我的东西我都拿到了,就凭我现在身上的财物,这要是被你给休了,多的是男人抢着娶我。” “不是,我这些话已经跟你娘说过了,难道你娘没告诉你吗?” 刘母自然是告诉刘海柱了,可刘海柱这不是还难以置信程春丫竟然敢对他动手,而且力气还那么大,一脚就能把他踢飞出去。 总之在这一刻,刘海柱看程春丫的眼神很陌生,他和程春丫做了那么多年夫妻,还不能了解她吗? 所以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是程春丫吗?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程春丫嗤笑道,“你该不会以为我被人给换了吧!站在你眼前的我,其实根本就不是本来的我。” “不过你会这样怀疑也是很应该的,毕竟我这忽然性情大变不说,还能有那个能力动手收拾你,因此你会怀疑我让人给换了,也是合情合理。” “只不过可惜呀!我还真就没有让人给换了,所以就要让你失望了,”随之,程春丫冷笑看着刘海柱,“实话告诉你吧!我程春丫本来力气就大,我爹娘怕我嫁不出去,就隐瞒了我力气大的事,毕竟女人力气太大,试问一下谁敢娶,相信没有人愿意娶一个母老虎回去。” “这以前跟你感情好,我自然不会暴露我力气大的事,就怕你嫌弃我,可现在你都嫌弃我到这份上了,那我自然没必要再隐藏自己的能力,让你们一家子继续糟践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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