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妻子那个烂女人,”刘海柱一脸嫌弃的表情,“一个给别人生过孩子的烂女人,我嫌恶心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还会跟她好好过日子。” “这要不是怕被别人骂我忘恩负义,毕竟当初那个烂女人也是为了我娘能有钱治病,这才同意去给人当典妾的,我要是不让她进家门,那别人会怎么说我。” “唉!”随即刘海柱叹了口气,“不瞒您说,我现在真是快要愁死了,都不知道拿她那个烂女人怎么办。”biqubao.com “你说她那个烂女人怎么就还有脸回来呢?我本来以为她烂女人肯定是没脸再回来,当初才会把话说的那么好听,这要是早知道她烂女人还会回来,那当初我就不跟她烂女人说那些保证的话了,搞得现在都不知道拿她烂女人怎么办?” “你可真是有够心狠的,”秦寡妇给了刘海柱一个白眼,“当初是你求着你妻子去给人当典妾的,可没想到这过了河就拆桥,觉得你妻子给你丢人了。” 秦寡妇这样说,自然不是在为程春丫打抱不平,反而还很满意刘海柱忘恩负义的德性,毕竟刘海柱要是不忘恩负义的话,那她还怎么上位。 她好不容易找到刘海柱这么个条件不错的男人,可不想煮熟的鸭子给飞了,所以刘海柱对他妻子越心狠,那她就越高兴。 “反正我不管,你必须要娶我进门,”秦寡妇撒娇道,“不然的话,你别妄想我能一直没名没份跟着你,我现在还年轻,你自然是稀罕得紧,可要是等我人老珠黄了,就你这没良心的德行,还不得一脚把我给踹了。” 秦寡妇也就还二十多岁,她前头的男人是个病秧子,她嫁进门才半年多就死了,而她那对公婆在儿子病死后,身子骨也就垮了,没几年时间,就先后走了。 也是因为如此,秦寡妇才敢如此光明正大让刘海柱来家里。 “放心吧!我肯定会娶你的,”刘海柱哄道,“本来我就准备要娶你了,打算把我们的事跟我娘说了,好风风光光娶你进门,可哪想到那个烂女人回来了呢?” “而那个烂女人这才刚回来,我自然不好就马上娶你进门,你再委屈段时间,等过段时间我就娶你进门。” “不是,我听你这话的意思,难不成你想让我给你做妾,”秦寡妇生气了起来,“我告诉你刘海柱,我绝对不可能给你做妾的,你想娶我,那就必须八抬大轿把我给娶进门。” “这还需要你说,”刘海柱说道,“这就算你愿意给我做妾,我还舍不得呢?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八抬大轿把你娶进门的,娶你当二房,绝对不会委屈了你。” “这才差不多,”秦寡妇笑了起来,“不过你那个妻子要怎么办,总不能等我嫁给你后,还要让我跟那样的烂女人做姐妹吧!” “我告诉你,我可丢不起那个脸,让我跟那样不洁的烂女人做姐妹,那还不得呕死我,出个门都要被人给指指点点的。” 刘海柱:“那你说该怎么办,哪怕是为了名声着想,我也不能休了那个烂女人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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