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胡国明也懒得再管程宛瑜什么了,哪怕后来程宛瑜做起了皮肉生意,他还能非常的自觉出门去,不打扰程宛瑜接待客人。 总之,胡国明这辈子真是活成了一个笑话,而程宛瑜活成了一出门就要被人指着被骂婊子的烂人。 程父在失去工作后,后来找了一份扫大街的工作,一家人日子虽然过得紧巴巴的,但总算还能过下去,夫妻俩把全部的希望都指望在儿子考上大学,可没想到一向成绩不错的儿子竟然没有考上大学。 这当然又是邢磊父亲搞的鬼,毕竟在这个年代,盗取别人分数的事情简直不要太多了。 原主的弟弟根本接受不了自己考不上大学,因为他对于自己考上的分数做过预算,非常肯定能考上大学,所以立马就怀疑了自己的分数被盗取了。 就这样,原主的弟弟接受不了分数被盗取,而又因为没有证据,导致想给自己讨个说法都没办法,后来竟然就把自己憋出精神出现了问题。 被寄予全部希望的儿子疯了,这对程父和程母的打击可想而知,后来他们倒是想找两个女儿承担赡养义务。 可问题是,程春丫他们根本就找不到,而程宛瑜完全就不鸟他们,哪怕他们把程宛瑜给告了,程宛瑜就是一句话没钱,法院也拿她没办法啊! 所以可想而知,程父和程母的晚年生活有多么悲惨。 至于邢磊父亲……… 倒是和原主的前世一样,后来也被双规了,这对邢家的影响自然很大,但至少生活还照样能过得下去,再加上后来邢磊再娶的那个妻子是个贤惠能干的,因此邢磊这辈子的日子,过的倒是比原主的前世好得不要太多。 程春丫当年在和胡国明离婚没几天后,就出发前往南方去发财了,这辈子自然是过得潇洒无比。 当然,她有一直让人注意胡国明和程宛瑜,还有程父和程母。 知道他们都过得不好,程春丫才没再出手做什么,毕竟对于这样的人渣,她是绝对不会允许人渣过得好的。 ………………… “春丫,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但我真的不能不管慧琳他们母子俩,不然他们母子俩可就没活路了。” 程春丫看着跪在她面前的男人,无语得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怎么又碰到这样的渣男啊! 原主和丈夫秦相佑是青梅竹马一块长大的,而和他们一块长大的还有张慧琳。 原主打小喜欢秦佑相,但秦佑相喜欢的是张慧琳。 本来吧!原主对于这段暗恋只敢偷偷放在心里,毕竟她也是个有自尊的女孩子,知道秦佑相喜欢的人是张慧琳,自然不会没脸没皮去倒追秦佑相。 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啊! 在张慧琳十八岁时她家里出事了,一家人都被流放到西北大农场,这一走就是整整八年,直到1976年张家的事被平反,这才从西北大农场回来。 但张家人回来的只有张慧琳一个人,张慧琳父母早就死在了西北大农场。 而张慧琳的儿子则是她在西北大农场被玷污生下来的儿子,父母去世,还又带着一个五岁的儿子,所以哪怕张慧琳从西北大农场回来,但她一个女人带着一个五岁的孩子想生存,这还是非常艰难的。 原主在张慧琳去西北大农场后,就一直默默陪在秦相佑身边,因为张慧琳的离开,让她觉得自己还是有机会,毕竟她真的非常爱秦相佑,除了秦相佑之外,她根本没办法再爱上任何男人。 原主的等待是值得的,在张慧琳离开的第五年,秦相佑终于接受了她,两个人在双方家长的祝福下结了婚。 现在这个时间点,是原主和秦相佑结婚的第三个年头,可没想到张慧琳却在这个时候回来了,更没想到的是,秦相佑为了照顾张慧琳母子俩,提出要跟原主离婚,好全心全意去照顾张慧琳母子俩。 但原主怎么会同意呢? 更何况她还怀有一个多月的身孕,本来今天原主是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秦相佑知道的,但没想到秦相佑一回到家,就立马给她跪下求她答应离婚。 这让原主如何接受得了,再加上哪怕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也不可能会同意离婚啊! 原主的前世原主利用肚子里的孩子,还有公公婆婆的支持,让秦相佑只能打消离婚。 原主甚至说出了,只要秦相佑不离婚,她可以接受秦相佑照顾张慧琳母子俩,毕竟她和张慧琳也是从小一块长大的,自然也不忍心不帮帮张慧琳。 可让原主没想到的是,张慧琳自杀了,在西北大农场那几年张慧琳受到的折磨是难以想象的,她的精神早就出现问题了。 可以说,秦相佑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可当这根救命稻草也失去了,张慧琳就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勇气。 张慧琳的死,让秦相佑和原主之间等于横跨着一条人命,两个人的关系也降到了冰点,虽然没有离婚,但却跟陌生人没什么差别。 可以这么说吧! 张慧琳的死让秦相佑恨上了原主,而原主也因为张慧琳的死背上了沉沉的枷锁。 后来原主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但为了女儿,原主死死撑到女儿成年了,这才吞安眠药自杀。 原主没有恨谁,她既不恨张慧琳,也不恨秦相佑,她只想着要是人生能再重来一次的话,她一定要同意跟秦相佑离婚,成全他和张慧琳,带着女儿过好只属于她们母女俩幸福的生活。 “好,我同意离婚,”程春丫用极其冷淡的声音说道,“秦相佑,我要是早知道你根本没有放下张慧琳,我哪怕再喜欢你,也不会同意嫁给你的。” “你起来吧!你知不知道你这副下跪的样子,看在我眼里真的好恶心,我当初到底是怎么脑子犯抽了,才会同意你的求婚,才会看不出来你根本就没放下张慧琳,根本就没喜欢我,所谓的跟我求婚,想来只不过是被你父母逼婚给逼急了而已。” “秦相佑,”程春丫声音幽幽道,“你不应该这样毁我啊!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从小一块长大,你怎么能这样害我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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