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孙子,程宛瑜做出那么不要脸的事,对孙子影响会是最深的,这也就幸亏孙子长得和儿子那么像,要不然………”邢母没有把话说完。 要不然估计她也要怀疑孙子是不是他们邢家的种了。 “行了,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了,”邢父说道,“孩子还小不懂事就算了,可要是等孩子大了,这要是听到你这话,那让孩子要怎么想,不过所幸还好的是,就是因为孩子现在还小,倒不用太担心孩子什么。” “等过上个两年时间,事情估计早就淡了,到那时,相信也不会有人敢不长眼,在孙子面前说一些有的没有的。” 这也是邢父坚持要狠狠报复的原因,只有让别人见识了他的手段,那以后才不会有人敢不长眼在孙子面前说什么。 一晚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因为证件都放在父母这边的原因,一大早邢磊就带上证件出门去程家。 可没想到,程宛瑜根本就没在程家。 “程宛瑜没跟你们回来,难不成是跟胡国明去了胡家。”话说着,邢磊就想到另外一种可能。 说不定程宛瑜昨晚就住在他们夫妻俩那个家,胡国明也有可能也住了进去。 一这么想,邢磊怒火就又直冲天灵盖。 “应该是不会吧!”程母说道,“宛瑜还没糊涂到那个程度,更何况再说了,宛瑜还指望着能让你再给她一个机会,因此怎么会去胡家,和胡国明还纠缠不清呢?” 话说着,程母眼眶就红了起来,哀求看着邢磊道:“邢磊,你难道就不能给宛瑜一个机会吗?妈知道,就宛瑜做出来的事,根本就不值得原谅,可是你们到底是多年夫妻啊!我就不相信,你会因为宛瑜做错事,就对她完全一点感情都没有了。” 程母还是想再垂死挣扎一下。 只要邢磊能心软,那他们就不用邢父会报复他们家了。 “是啊!邢磊,你就给宛瑜一个机会吧!”话说着,程父就红着眼眶给邢磊跪下,“就当我这个岳父没脸没皮求你了,宛瑜只是一时鬼迷的心窍而已,她心里爱的还是你这个丈夫。” “你们夫妻这么多年的感情,求求你看在宛瑜再怎么说也给你生了个儿子的份上,就给她一个机会吧!不然要是真和你去离婚,我真怕宛瑜会想不开寻短见啊!” “邢磊,我这个做岳母的也给你跪下了,”程母也急忙跪了下来,“求求你看在我们老两口给你跪下来的份上,就给宛瑜一个机会吧!” 邢磊脸色别提有多黑了:“你们这是在干嘛?想对我进行道德绑架吗?我就想不通了,就你们女儿做出那么不要脸的事,你们老两口怎么就还有脸跪求我给她程宛瑜一个机会。” 话一落下,邢磊立马转身离开,不然他怕自己继续留下来,会气得直爆粗口。 看来父亲说的对,就是不能让别人认为软弱可欺,不然别人就会蹬鼻子上眼,这但凡他平时表现出不好惹的样子,程宛瑜的父母也不会到今天还厚颜无耻的要求他给程宛瑜一个机会。 程母对程母苦笑了一下,随即夫妻俩搀扶着站起来:“本来还想垂死挣扎一下,可现在看来,是我们妄想了。” “宛瑜那死丫头该不会真住到胡国明家里去了吧!”程父眉头皱得死死的说道,“如果她死丫头昨晚真的住到胡国明家里去,那邢家就更加不会放过我们家了。” “应该不会吧!”程母真是要哭出来了,“宛瑜那死丫头啊!她是有多巴不得把我们给害死才高兴,她昨晚最好没跟胡国明回家去,不然我这个当妈的真要跟她拼命算了。” 邢磊急匆匆的回到他和程宛瑜的家,毫无意外,程宛瑜确实在家里。 当然,胡国明也在。 这让邢磊气得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好好好,还真是好的很,咱们这还没离婚呢?你就把胡国明这个奸夫带回家来,还真是把我邢磊的脸使劲的往地上踩,程宛瑜,你他娘的的贱女人是不是真觉得我邢磊性子好,可以任由你羞辱我。” “是我昨晚放心不下宛瑜这才留下来的,你有什么气冲着我来,冲宛瑜发什么火。”胡国明连忙把程宛瑜挡在身后,就怕邢磊会动手打程宛瑜。 可他不知道的是,程宛瑜对于他的维护露出无比厌恶和痛恨的神色,只不过很快就把厌恶和痛恨的神色收起来了。 通过一晚上的冷静,程宛瑜已经缓过劲来,她知道自己和邢磊是不可能了,所以她现在必须抓住胡国明,因此还真不能和胡国明闹掰。 “国明,你让开,让我和邢磊好好谈谈。”程宛瑜开口说道: 胡国明虽然担心邢磊动手打程宛瑜,但听程宛瑜这么说,自然是乖乖的把身子让开。 “邢磊,”程宛瑜看着邢磊,刚一张嘴眼泪就掉落了下来,“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在你面前我就是罪人,你要打要骂都可以,我只求你别气坏了身子。” “至于昨晚让胡国明留在这个家里,这确实也是我做的不对,但昨晚那样的情况,我整个人都已经崩溃掉了,实在没办法考虑那么多,去顾虑一下你的心情。” “啪啪!” 随即程宛瑜就狠狠给自己两巴掌。 “宛瑜,你这是干嘛啊!”胡国明心疼道: 程宛瑜:“国明,你能不能先到一边去,这是我和邢磊夫妻之间的事,我不希望你掺和进来。” 胡国明能说什么,只能无奈叹了口气,就走到一旁去。 “呵!”邢磊冷笑道,“你们俩在这给我演双簧啊!程宛瑜,不得不承认,你这个女人心眼就是多,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做,我邢磊就会对你心生不忍吧!” “当然不会,”程宛瑜悲惨的笑了一下,“就我做出来的事,你邢磊哪怕杀了我解恨也很正常,我怎么敢指望你能对我心生不忍呢?” “邢磊,我可以跟你去离婚,但能不能求你看在我们夫妻几年的情分上,把这个房子暂时先借给我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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