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没问题,”胡国明很是抓狂说道,“我那方面没有问题,你能不能不要跟我妈一样,非得要逼我去医院。” “嗯!你那方面确实没有问题,你就是娶了老婆甘愿当了三年太监而已,”程春丫边吃着饭,边说道,“爸,我劝你还是别操心了,反正你儿子就是个太监,这就算是去医院,人家医生也没办法治好他,所以让他去找医生看病,除了丢人之外,还让人家医生为难。” “你与其盼着儿子给你生孙子传宗接代,倒不如自己再生一个,”话说着,程春丫就一脸嫌弃看着胡母,“不过就我妈这个年纪,估计是生不出来了,但没关系,爸这个年纪只要肯花钱,还怕找不到女人给你生孩子吗?” “到时候孩子一生,把孩子抱回来让我妈养就是了,相信我妈肯定会很愿意的,毕竟她的儿子就是一个绝后的货色,这为了老胡家不绝后,我妈肯定很乐意爸在外面找个女人生出个儿子出来。” 胡母急忙的摇摇头。 她愿意个屁,程春丫这个贱女人就非得要气死她才高兴。 胡父一脸复杂看着程春丫,忽然发现这个儿媳妇好像变了个人似的,难道是因为儿子那方面不行,所以程春丫才性情大变。 可是儿子不是一直那方面都不行吗?为什么程春丫到现在才性情大变,之前一直替儿子背负着不能生的问题。 还是在这个家被欺负狠了,这才导致性情大变,不想再继续替儿子背负不能生的骂名。 胡父虽然常年累月不在家,但对妻子还是很了解的,知道妻子对程春丫这个儿媳妇很是苛刻,因为程春丫肚子一直没动静的事,那可是恼恨不已。 “程春丫,你够了没有,”可能是有父亲在的原因,胡国明觉得自己又可以硬气了,“你再胡说八道一句试看看,看我……” “啊!” 胡国明惨叫了一声,原因是程春丫直接把手中的碗往他脸上砸过去。 胡母吓得身子哆嗦了一下。 完了,程春丫又发飙了。 儿子也真是的,明知道程春丫的凶悍,怎么就还不会学乖呢? 胡父脸色则是很难看:“春丫,你这是在干嘛?你一个女人对自己的男人动手,你还有没有一点做女人的样子,当着我这个做公公的面,这样动手砸我儿子,你还有没有一点把我这个做公公的放在眼里。” “你算哪根葱?哪根蒜,”程春丫嗤笑看着胡父,“把你放在眼里,你够格吗?不要脸的老东西,在外面养了女人,还搞出了个私生子出来,本来我还不想戳破你的丑事,可既然你非得要找不自在,那我也就没必要帮着隐瞒你做的丑事。” 胡母和胡国明傻眼了,母子俩此时都懵了。 程春丫到底在说什么,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胡父表情慌乱了起来,随即就恼羞成怒道:“混账东西,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看来今天不给你点教训是不行了。” 话说着,胡父就举起手要打程春丫。biqubao.com 程春丫抓住胡父向她打下来的手,似笑非笑看着他说道:“爸,你这是恼羞成怒啊!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心里最清楚,这要是我妈想知道你在外面安的小家在哪,我还可以带着她找过去呢?到那个时候,咱们谁在胡说八道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随之,程春丫就甩开胡父的手,力气之大,差点让胡父站不稳给摔倒在地上去。 “春丫,你说的是真的,”胡母一副快要疯掉的样子,“你公公真的在外面养了女人。” “当然是真的,”程春丫说道,“也只有你马大哈,一点都没察觉的出自己的男人在外面偷吃。” “还有啊!别怪我没提醒你,外面那个女人可是给我爸生了个儿子,再加上你儿子就是个绝后的死太监,所以你自己说看看,这胡家的财产,包括我爸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到最后会便宜给谁。” “瞧我这张嘴,”程春丫轻拍了自己的嘴巴一下,“说错了,说错了,应该说我爸辛辛苦苦赚来的钱,早就已经便宜给了别人。” “妈,你自己说看看,我爸每个月只会给你固定的生活费,他赚的钱可是多一分都没交到你手,像我爸这种跑长途的司机,工资那只是个零头而已,赚外快才是大头。” “唉!也不知道这些年来,我爸给了外面那个女人多少钱,估计所有的积蓄都交给那个女人保管了吧!” “妈,你可真可怜,”程春丫一脸怜悯看着胡母,“本来我以为自己已经够可怜了,可是跟你比起来,我反而还挺幸运的,至少你儿子没有在外面养女人,这赚的钱不存在给别的女人花。” “唉!”程春丫又叹了口气,“看来太监也有太监的好,至少太监不会有什么花花肠子,哪像我爸这样,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可那颗心还是躁动不安,兜里有几个钱,就在外面金屋藏娇,都快把这个家当成旅馆了,这要不是怕让你怀疑,不然估计我爸是非常不愿意回到这个家来的。” 胡母一双眼睛赤红得不行,整个人好似快要疯癫的模样:“姓胡的,你这个没良心的死男人,你竟然敢背着我在外面养女人,搞出一个私生子出来。” “啊!我跟你拼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话一落下,胡母就发狂的向胡父扑打过去,随即夫妻俩就扭打在一起。 从这可以看得出来,胡母战斗力是杠杠的,没看她跟胡父扭打的挺有模有样的,反正暂时看上去一点也没落下风。 胡国明此时的内心很复杂。 他不想相信程春丫的话,但父亲刚刚那慌乱的表情,足以证明程春丫没有在说谎。 一想到父亲在外面不但养了个女人,还生了个私生子,甚至把赚的钱全部交给那个女人,胡国明心里就那个恨啊! 他可以不在乎父亲在外面有个小家,但把赚的钱都给了外面那个小家,这胡国明就没办法接受了,毕竟这可是触犯到他这个儿子的利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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