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程嘉凡那一对畜生父母,还没那个本事让我做出失去理智的事,不过我还是想要看看,看看程馨馨和我那对畜生父母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对了,”程春丫看着顾同舟说道,“不要跟我爷爷奶奶说这件事,免得他们两个老人家瞎操心。” 这要是程爷爷和程奶奶知道了,那他们肯定会阻止了,就算阻止不了,那也一定会要跟着一块去。 原主的前世,原主就是太了解程爷爷和程奶奶,所以才在没有告知两个老人家的情况下,带着顾同舟回去见那一家子畜生,因此才导致后来的悲剧。 而现在换了程春丫,她自然也不想让两位老人家知道这件事,免得让两位老人家破坏她的计划。 顾同舟还能说什么,他看得出春丫是非去不可,所以他能怎么办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反正有他陪着,那他肯定不会让春丫出事的,因此倒没什么好担心的。 大约过了半小时之后,程爷爷和程奶奶就买菜回来了,而此时的程春丫已经回房去睡回笼觉了。 “爷爷,奶奶,累坏了吧!赶紧喝杯水。”顾同舟帮两位老人倒了水,别提多孝顺了。 总之程爷爷和程奶奶对顾同舟那真是越发的满意。 “小顾啊!怎么不多睡会啊!”程奶奶接过水杯说道,“是不是认床,睡不习惯呀!” “没有的事,我昨晚睡的很好,”顾同舟赶紧说道,“只不过养成了早起的习惯,所以时间一到,就会自然醒了。” “对了,爷爷奶奶,”顾同舟马上转开话题,“你们有没有打算搬到京都去生活,我和春丫肯定是要结婚的,可要是让她放你们两位老人家在老家,没办法在身边照顾你们,春丫心里怎么能放心呢?” “再加上春丫的父母一直在骚扰你们,这就让春丫更加不放心你们了,所以我就想着,要不然你们跟我们一块去京都。” “你们放心,到了京都后,我会把一切安排好,不用你们两位老人家操心什么,而且到了京都之后,你们就能经常见到春丫,而春丫也不用总是挂心你们两位老人家。” 程爷爷和程奶奶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心里都很心动,毕竟他们实在不想跟孙女分隔两地,可是…… “还是等你和春丫结婚后再说吧!”程奶奶说道,“毕竟你们现在还没有结婚,才刚读大二,所以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 她可不想孙女被顾同舟的父母瞧不起,哪有还没有结婚,就让男朋友把家人安排到京都去,他们老两口要是真跟到京都去,那顾同舟的父母该怎么看待春丫。 他们就算想到京都定居,那也得等孙女和顾同舟结婚了,在事业上有所成就,那才会去孙女身边。 “怎么会太早呢?”顾同舟赶紧说道,“爷爷奶奶,我知道你们在顾虑什么,但是你们的顾虑完全没有必要,我爸妈他们非常喜欢春丫,这要是能把你们两位老人家接到京都去,我爸妈他们肯定会夸我做的好。”biqubao.com “更何况再说了,你们难道就忍心让春丫身在曹营心在汉,人在京都读书,可心却总是担心你们二老,春丫的父母那种德性,谁知道他们还会做出什么事。” “你说你们要是真出点什么事的,那你们让春丫可怎么办,毕竟在她心里,你们可是她仅有的亲人,你们要是出事的话,春丫得多受打击,说不定精神就崩溃了。” “要不然咱们就听小顾的。”程爷爷看着程奶奶说道。 听顾同舟这样一分析,程爷爷就坐不住了,他们老两口怎么样倒没什么,可要是孙女受到打击,这可是程爷爷不想看到的。 虽然程爷爷是不怕儿子夫妻俩那对畜生,但顾同舟说的也有道理,就儿子夫妻俩那对畜生,还指不定会干出什么灭绝人性的事来。 所以为了孙女着想,他们还是跟着去京都比较好,免得他们两把老骨头出点什么事,那孙女可怎么办。 程奶奶也心慌慌的,和程爷爷想的一样,他们两把老骨头倒是无所谓,但要是因为他们导致孙女遭受沉痛的打击,这可是程奶奶不愿意看到的:“那行,就听小顾的,你赶紧趁这段时间把店给处理了,咱们把该处理的都处理,就跟着孙女和小顾一块去京都。” 暑假有两个月的时间,所以给他们准备的时间还算充裕,利用这段时间把该处理的都处理好,除了这房子之外,就把能卖的都给卖了。 顾同舟松了一口气,随即就高兴了起来。 能这么容易说服两位老人家,这难道不值得高兴吗? 很快就来到两天后,程馨馨和程嘉凡夫妻俩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就等着程春丫和顾同舟自投罗网。 现在比较难办的是程崇召,得把他支出去,可不能让他留在家里破坏他们的计划。 但问题是,该怎么把程崇召支出去呢? 毕竟现在的程崇召可不好骗。 “要不然就给他臭小子点钱,我就不相信这手里有钱了,他臭小子还能在家里待得住。”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程嘉凡心里可是肉疼的不行。 因为想让程崇召拿钱出去潇洒,这钱肯定是不能少。 因为要供馨馨上大学的原因,他们夫妻俩日子可以说是过得紧巴巴,家里根本就没什么钱,甚至还负债呢? “要给钱,那至少要给个两三百块钱吧!”安月媚也是一脸肉疼,“这要是给崇召两三百块钱,那咱们这个月岂不是要喝西北风去,要知道这才月头,离咱们领工资的日子还有二十多天。” “妈,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程馨馨说道,“等我把顾同舟给拿下,你和我爸还怕会没钱吗?顾同舟他们家那么有钱,拿出个两三万彩礼钱那不是很应该的吗?” “馨馨说的没错,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程嘉凡下定决心道,“把家里的钱都拿出来,我现在就拿去给崇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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