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义,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把我儿子给你和嫂子抱走的,”孟国浩边抽着烟边说道,“医生都说了,嫂子这种情况只能靠她自己,所以相信只要把我儿子给你们抚养,嫂子的病应该就能好起来。” 是的,孟国浩已经彻底下定决心要把儿子给丁禀义夫妻俩。 程春丫今天的行为彻底惹怒了他,本来他就动了心思要把儿子送给丁禀义,只不过是还没办法真正下定决心而已。 毕竟他得考虑程春丫的心情。 可现在他还考虑个屁,儿子是他孟国浩的种,他想给谁就给谁,干嘛要去顾忌程春丫的心情? “国浩,这种话你就别再说了,”丁禀义眸光微闪了下说道,“我不能那么自私,让你因为我们夫妻俩和弟妹真的闹到离婚的地步。” “就弟妹那样的性子,你要是真敢背着她把孩子给我们夫妻俩的话,那她肯定会跟你离婚的,总之别再说什么把孩子给我们夫妻俩了,你嫂子脑子糊涂,难不成你也脑子糊涂吗?”m.biqubao.com 本来丁禀义心里是对程春丫有愧的,因为他确实动了龌龊的心思,想要孟国浩主动把孩子送给他们夫妻俩。 可是通过刚刚的事,丁禀义对程春丫就再也没有半点愧疚心,程春丫那样羞辱他们夫妻俩,那等他们夫妻俩把孩子带走,程春丫以后就休想再看到孩子。 “禀义,你就别再说了,我已经下定决心了,”孟国浩又吸了口烟,“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咱们之间的兄弟情,区区一个女人算得了什么。” “程春丫要是真想离婚,那离婚就是了,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就程春丫那样的女人,我继续跟他过下去,后半辈子能有什么幸福可言。” “所以等你和嫂子把孩子抱走,这就算程春丫不跟我离婚,我也非和她离婚不可,我孟国浩可受不了一个把我脸面踩在脚底下的妻子。” 孟国浩这种男人其实就是那种既自私又大男人主义,程春丫今天的行为,算是狠狠践踏了他身为男人的尊严。 因此他下定决心要把孩子送给丁禀义夫妻俩,其实内心深处说到底也是为了要报复程春丫。 “唉!弟妹确实不应该把你的脸面踩在脚底下,”丁禀义叹气道,“身为一个女人,当着那么多外人的面不给自己男人面子就算了,还出手那么狠把自己男人给打了,这但凡有点血性的男人都会受不了的。” “不过国浩,婚姻可不是儿戏,我觉得你还是再好好考虑一下比较好,至于孩子的事,那就更加别说了,你把我当兄弟,我又怎么能抢自己兄弟的孩子。” “禀义,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就没有把我当兄弟看了,”孟国浩生气道,“什么叫做抢我的孩子,难道我的孩子送给你和嫂子抚养,我就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吗?” “总之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你要是再推脱的话,那我可就要生气了。” “唉!”丁禀义拍了一下大腿,又重重叹了一口气,“你这又是何必呢?我丁禀义何德何能,能有你这样的好兄弟。” “行了,你我兄弟之间就别再说这些矫情的话了,”孟国浩把手上的烟头往地上一扔,“当年要是没你救我,我孟国浩早就不在人世了,现在又哪来的儿子。” “所以把我儿子送给你和嫂子抚养,我是心甘情愿的,你要是真是对我心里有愧的话,那以后就代替我多疼孩子一些。” “你放心,”丁禀义认真保证道,“我和你嫂子一定把孩子视为己出,只要我们夫妻俩有的,那就会全部给孩子,我们就是苦了自己,也不会苦了孩子。” 听了丁禀义的保证,孟国浩就再也没有什么可担忧的,他相信丁禀义的人品,既然丁禀义这样保证,那就代表着他绝对不会食言。 程春丫下午到单位请了半天假,就回到了孟国浩他父母的家。 孟国浩的父母都是学校的教师,是那种非常要面子的人。 所以前世在孟国浩把孩子送人,孟国浩的父母虽然生气,但还是帮儿子赶紧造势,把儿子说成一个有情有义的人。 为了所谓的救命之恩,为了所谓的战友情,都把自己的亲生儿子给送人了,这难道还不够有情有义吗? 也是因为如此,他们抢先一步掌控了舆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斥责原主,让原主有苦说不出不说,还成为了别人眼里自私自利,不懂得感恩的白眼狼。 孟国浩的父母还没到退休的年纪,再加上现在正是暑假的时间,因此程春丫上门的时候,孟国浩的父母都在家里。 哦!对了,孟国浩父母住的是那种十来户人家合住在一起的院子。 程春丫一走进院子,立马就大声喊了起来:“爸,妈,你们儿子要把你们孙子送给一个疯婆子养,这你们老两口到底管不管。” “你们要是不管的话,那我这就马上去跟你们儿子离婚,让孩子跟我程春丫姓,你们老两口以后就别想着再看到孙子了。” 程春丫的声音足够大,再加上她说的话足够劲爆。 这不,马上就有好几户人家的妇女从家里走了出来。 孟国浩的父母也很快从家里走了出来。 “春丫,你这又是再闹什么,”孟母蹙眉看着儿媳妇说道,“你说你这孩子也真是的,跟国浩闹点矛盾就口无遮掩乱说话。” “你这性子要是再不改改的话,那将来哪天真把国浩惹恼了,打算要跟你离婚的话,那我和你爸可不管你。” 孟母此时心里简直要气死了。 程春丫这是疯了不成,什么胡扯的话都说的出来,她这是想干嘛?难不成这日子不想过了。 “呵!”程春丫冷笑怼了回去,“妈,你也不用威胁我什么,我还真就告诉你了,你儿子要是真想跟我离婚,那我程春丫还求之不得呢?” “还有,我刚刚说的话可都是真的,你儿子那个叫丁禀义的战友你应该知道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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