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人这张熟悉的面孔,江宁面色惊讶,一时间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情绪。 二师姐! 杨文君! 同时,也是三位师姐当中,最早下山的那个! 两人,应该有六七年没见过面了! “哼,什么二师姐,你少在胡言乱语!” 杨文君气质冷冽,杀气四起,手中长矛散发着点点星光。 虽然觉得面前这人有些熟悉,却根本没往师弟那边去想! 她离开昆仑之巅时,师弟还是个小屁孩的模样! “二师姐,是我啊……江宁,我是江宁!” 再次见到二师姐,江宁鼻子微微发酸。 三位师姐当中,二师姐比较特殊,两人从认识就开始打架,谁也不服谁! 然而每一次都被这二师姐打的鼻青脸肿! 二师姐性子冷傲,脾气倔强,虽然常年揍自己,但却极为护自己! 想当年在昆仑深处被欺负,她可是没少找上门! 同样,也是昆仑山深处,唯一的大姐头! “江,宁!” 杨文君俏脸一怔,仔细端倪过后,这才放下手中的长枪,面露惊讶之色。 真的是……师弟江宁! “师姐……” 三位师姐当中,大师姐是长姐那种关心,三师姐是亲密,唯有二师姐……两人很像,是从小打到大的那种情感。m.biqubao.com “真的是你……” 杨文君再三确认,眼睛突然微红。 “哼,不是我,还能有谁叫你这个女人师姐!” 江宁撇了撇嘴,想到这女人吓死手揍自己,感情顿时冲淡! 当然,能见到二师姐,他也很激动,只是不喜欢那么矫情! 杨文君俏脸一怔,跟着走了过来,江宁原本以为会来一个大大的拥抱,结果杨文君直接拧着他的耳朵道:“小屁孩,你皮痒了?!” 江宁故作疼痛道:“唉呀,师姐我错了,别拧了,耳朵快拧断了!” 杨文君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这才松开手,满脸疑惑道:“你怎么跑这来了?!” 江宁则是无语道:“二师姐,这应该是我问你的吧?你怎么成了严义中的老婆?!” 对于二师姐的身份,江宁也只是了解了一个大概。 比起其他两位师姐的出身,二师姐是将门之后,同样是大师傅带进山门,交给七师傅的女弟子! 杨文君白了江宁一眼道:“哼,那个严义中,算什么东西,你配得上你师姐!” “这个严义中一直给我们家做事,最近不知道怎么的,死在了龙都,我来这……一是来调查一下死因,二是接手……等等……” “范教授提过的江宁……你就是接手人?这严义中的死……” 江宁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略感歉意的说道:“二师姐,我没想到这严义中是你的人……他当时要弄我,没忍住,给他弄死了!” 杨文君叹了口气,没想到真是师弟做的。 但随后却摊手道:“这严义中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死……是早晚的事!自从做了那五湖商会的金主,几次违抗我们杨家的命令……” “父亲早就对他不满了……不过,你杀了他的事,不能让我父亲知道,到时候,我找个理由敷衍过去!” 江宁对此反应不大,而是笑着说道:“二师姐,那我现在呢?范德刚,可是让我来接手金主的一切事物……这……包不包括……咳咳!” 一听这话,杨文君脸色微红,看着帅气阳光的师弟,她忍不住伸手再次拧着耳朵道:“你,皮痒了是吧!” “竟然敢调戏我!” 江宁急忙求饶道:“二师姐,我没有调戏你啊,这都是范德刚让的!” 杨文君这才松手,嗔怒道:“哼,那个范德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这是让你来送死!” 江宁一脸疑惑道:“二师姐,这话怎么讲?!” 杨文君撇了撇嘴,惊奇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江宁点头道:“知道什么?!” 杨文君无语道:“严义中这个位置,我爸已经发话了,谁敢接手,就得死!他把你送来,就是让你送死的!” “五湖商会那边的人……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这不是明知故犯吗?!今天换做任何一个人,都得死在我长矛之下!” 江宁恍然大悟,喃喃自语:“怪不得这老狐狸这么急着跑路……这是让我来送死的呢!” “但……” 看着江宁疑惑的模样,杨文君摇头道:“你不是觉得他没有理由害你?” 江宁点了点头,这还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 杨文君挺起身姿,戎装在身,英姿飒爽道:“那五湖商会人际关系复杂,让你死的人,不一定是他!也可能是他上面的人……甚至,可能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你是不是得罪了谁?!” 二师姐的这番分析,江宁突然就明白了。 准确的说就是两个字……利益! 蟒叔? 又或是这个范德刚,谁都有可能! “这个……不知道!” 杨文君一脸疑惑,但随后才惊讶道:“你,是怎么当上这金主的?!” 然后江宁就把范德刚找上自己,又把他参选了金主的事说了出来! 听得杨文君俏脸发愣,美目不可思议。 “哼,那就解释通了,你这一个举动,得罪了不少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四处惹事!” “还记得那个坤坤吗?!” 杨文君白眼道。 “啊……” 坤坤! 江宁自然记得! 昆仑深处,那个老怪物的后代,两人小时候没少打架! 不知道师姐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事! “你俩一个德行……前几天,他把亲王的儿子给揍了!现在三太子满世界找他!” 江宁满脸惊讶道:“这个家伙下山了?!” 杨文君点头道:“嗯,来杨家找过我一次,给我送了点土特产……他问我你在哪?说想见见你……我也才知道你离开山门很久了!” “在我那待了一天……走了之后,我就听说了这件事!” “近期,还真是不太平,江南之地的镇荒王病疾……一代战神竟然是……哎!” 杨文君眼神闪动,想到近期发生的事,有种说不出的情绪。 “这个……” 二师姐提及的两件事,都是自己做的! 但没等他说话,杨文君打断道:“江宁,要是你接手这金主的位置,我自然没话说……但,有件事,你务必要知道!” “接手,就要为我杨家做事!”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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