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驶了一个半小时之后,关翡就没再感觉到颠簸,想来应该是驶上了大路甚至是已经进入了国内的地界,关翡开始疯狂的盘算着,离边城两个小时车程范围内有哪些地界,想要大概的推算出爱丽丝的那个基地的位置。 一边盘算,关翡还一边想要学电影里那样记住车辆行驶的路,结果就是直接导致了自己晕车,在反胃了几次之后,关翡无奈的放弃了这个想法。 “关先生有什么不适么?”芽衣似乎发现了关翡的不对劲,柔声开口问道。 “没事,就是有点晕车,让你们的司机稍微开慢点,还有,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抽支烟?”关翡问道。 “您稍等。”芽衣说了一句之后,关翡就听见了车厢内一阵电机启动的声音,紧接着自己的头套就被人给摘了下来,整个车厢内被粉红色的暧昧灯光充斥着。 芽衣半跪着蹲在关翡面前,手中捧着一个烟缸以及一个雪茄筒,关翡前面的小桌板已经打开,桌板上放着一把雪茄剪以及一个丁烷防风打火机,还有一个有小半杯琥珀色酒液的方杯,杯子里面甚至放了三块冰块。 关翡对这种服务简直叹为观止,上次享受到这样的待遇还是在田文的会所里面。 “关先生,这是洪都拉斯产的鱼雷3号,纯手工卷制,您尝尝合不合胃口。”芽衣捧着雪茄盒说道。 “咱就是说,能不能别这么跪着说话,旁边又不是没座,你这整的我不给小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要不你给我个账户,一会儿我下车之后给你转点?”关翡说道。 “关先生说笑了,这都是我们的服务流程,顾客满意就是我们最好的小费。”芽衣带着礼节性的微笑看向关翡。 “那你坐到我旁边行吧?还有,我抽不惯雪茄,要不要来一根我的烟?”关翡从自己的衣兜里面掏出烟盒问道。 “如果关先生需要,我可以学。”芽衣礼貌的笑着。 “.........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你坐到我旁边就行。”关翡原本想点一支加了料的,从芽衣身上套取部分情报,不过想了想只是点燃一支普通香烟,毕竟万一车内有个摄像头什么的,会坏了后面的大事。 芽衣手捧烟缸,端坐在关翡身侧,关翡每吸两口,芽衣就识趣的将烟缸递到关翡面前。 “我说你这是怕我烟灰烫你沙发么?能不能把烟缸放到桌板上,我自己会弹,这抽支烟整的我压力山大。”关翡有些不满的抱怨道。 “好的关先生,这是我们公司特地采购的用波本桶陈酿的威士忌,您可以试试。” “收起来吧,我不喝酒,抽完这支烟,给我把头套带上,让我睡会儿,别打扰我。”关翡有些无奈的说道。 抽完烟后,关翡就自己将头套带上,然后放平椅背,准备睡一阵。 刚刚要睡着之际,突然感觉有人正在自己腰间摸索,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摘掉头套,黑暗中芽衣已经不着寸缕的跪在面前,正双颊酡红的看向自己。 “你这是干嘛?” “放轻松关先生,这是旅途中给您解乏的一点小服务。”芽衣迷离着双眼挑逗着说道。 “行了,我不用,麻烦你把衣服穿起来。”关翡冷冷说道。 “关先生,人家可是霓虹人哦,你们种花家的人好像对我的国家我的民族有一种天然的仇恨,来吧,将这种仇恨报复在我身上。”芽衣挑逗着看向关翡说道。 “滚!”关翡骂道。 “...............关先生,是芽衣没有魅力么?”半晌之后,芽衣楚楚可怜双目含泪的看向关翡。 “行了,收起你们那一套来,我跟你们老板是谈合作的,不是来找伴游的,把我送到地方就行。”关翡冷冷的说道。 芽衣默默的重新穿回了自己的衣服,不得不承认,这霓虹娘们的身材以及长相都堪称上乘,光是看她穿衣都让小关同志起了反应,不过想到这是在骠国这种地方历经风尘的,关翡就从源头上制止了自己的想法,要知道金三角的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症的感染风险可是奇高的。 车子直接将关翡放到了边城市场的停车场,下车之后,关翡赫然发现自己那辆车就好端端的停在面前,而且擦伤磨损的地方都已经修复一新。 爱丽丝正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笑吟吟的看向关翡。 “亲爱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呢。”爱丽丝放下车窗对关翡说道。 “你这又是准备干嘛?”关翡奇怪的问道。 “确定合作之前,我觉得有必要盯着你,放心,你忙你的,我绝对不会干涉你。”爱丽丝打开车门,笑着上前挑了一下关翡的下巴,说完就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市场。 “妈的。”关翡骂了一句,转身就往办公室走去。 推开办公室的门,见鬼的事情发生了,爱丽丝又坐在关翡的办公桌后面,笑吟吟的看向关翡:“亲爱的,忘了跟你说了,麻烦尽快安排我跟你国内的关系人见上一面,确定了初步的合作意向之后,我会尽快找cia那边谈,还有,你这办公室的安防等级也太差了点。” 关翡脸色铁青的看着爱丽丝自顾自的说完就摇曳着丰满的身姿走出了办公室,消失在楼道的转角。 关翡快步追上去,就发现爱丽丝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探头看向一楼,也没能看见这个女人出门的影子。 “呵呵,敲山震虎,有意思。”关翡自言自语的说道。 梁以开从楼下走了上来,看见关翡问道:“您老人家终于舍得出出现了,人家昨天想找你聊聊合作的事情,结果你电话也打不通,我好不容易才把人给安抚下来。” “有点事,刚才你上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一个外国女人?身材挺好的。”关翡问道。 “什么外国女人,我说二爷你是不是想要女人了,要不我给你安排安排?”梁以开愣了愣问道。 “算了,没事,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关翡摇了摇头。 “我说岑天雷昨天找你合作的事.......” “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了,我最近忙不过来,交给你了。”关翡突然想到什么,拍了拍梁以开的肩膀,着急忙慌的走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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