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翡笑了笑,现在的果敢地区就像是一个斗兽场,两边都是在为了各自身后的主人拼命,只不过彭家这边还开了挂,同盟军可是已经将打下果敢之后的收益都许了出来,哪里还能有这几家活着的道理。 “看到什么好笑的视频了?”玛漂处理完几件矿场那边的事情,见关翡正在抱着手机笑,有些好奇的凑了上来问道。 “没什么,看新闻呢。”关翡笑了笑说道。 “什么新闻这么好笑?” “没什么,就是笑现在的这几大家族才想着要跟彭家谈和,会不会晚了点。” “反正咱们也捞不着什么好处,你关心那个干嘛。”玛漂有些不解的说道。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对了,回头准备一下,战争结束以后可能咱们又要多出一批翡翠矿来,现在你手上的人够不够,到时候你可就是货真价实的翡翠女王了。”关翡笑着说道。 “老板你跟闵上将搭上关系了?”玛漂有些惊讶的看向关翡。 “没有啊,怎么会这么问?”关翡有些奇怪的问道。 “刘家一旦完蛋,军政府肯定需要一个新的代言人,我还以为是您跟闽上将搭上了关系。”玛漂解释道。 “翡翠矿场什么时候又跟军政府有关系了?”关翡有些不解的问道,毕竟翡翠产区都靠近骠北,军政府按道理来说是插不上手的。 “一直都有关系啊,咱们的矿区每个月都要上交给军政府一笔不菲的费用,算是交了保护费,咱们的原石才能顺利的运往瓦城,大家为了拿到政府的采矿许可,一直都是这么干的。”玛漂说道。 “合着闹了半天这里面还有军政府的事情呢?”关翡心里面顿时就有些不平衡起来,不过想了想,这也算是变相的向军政府缴税了。 “好歹也是政府,算是花钱买个平安。”玛漂笑着说道。 “嗯,行了,没什么事你先回去睡吧,今天麻烦你一天了,我也睡了一天,估计晚上算是睡不着了,你把热水器搬到床边来,晚上我自己烧水喝就行。”关翡想了想说道。 “老板,您还真是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呢?”玛漂有些幽怨的看向关翡。 “别,我可不是这个意思,这不是看得见吃不着我也难受么,你知道我一向对于你没有什么抵抗力的,你说我都这样了,要是还忍不住对你做点什么,是不是有些禽兽了。”关翡讪讪笑道。 “我不管,今晚我哪都不去,就陪着你。”玛漂撒娇说道。 “你这不是给我添堵么,也不知道师父这个药是不是有点什么别的副作用,我现在脑子里面可没安好心.......” 打情骂俏了一阵,关翡最终还是没能拗得过玛漂,任由小姑娘留下,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半夜电话突然响起,程墨打来的:“你干嘛去了?” “我在赌场酒店里面,伤风,重感冒,墨哥找我有事?”关翡带着重重的鼻音回答道。 “那间房我现在过来。”程墨直接说道。 关翡想了想报出了房间号码。 程墨没多大一会儿功夫就到了酒店,进门之后看见玛漂先是一愣,接着就意味深长的看向关翡:“挺会玩啊。” “墨哥说笑了,师父刚给我施了针,这会正在捂汗呢,交代我半个小时喝一次水,墨哥找我什么事。”关翡打了个哈哈将事情揭过,转移话题问道。 “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情想跟你们老板聊聊。”程墨看着玛漂说道。 “哦。”玛漂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起身开门退了出去。 “什么事这么隐秘?”关翡有些好奇的问道。 程墨没说话,先是从怀中掏出一个仪器检查了整个房间,确定没有窃听设备之后才拉个凳子坐到了关翡面前。 “同盟军的进攻实在是太顺利,军政府那边已经开始坐不住了,宣布准备对同盟军这边实施空袭,战争烈度可能要增加。”程墨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下午,同盟军已经攻克了果敢所有的外围防线,军政府那边接着就发了通知。” “反正你们又不是没有放空手段,直接把军政府的飞机给揍下来不就行了,周啸不是战神么?让他去突袭机场,来个神兵天降。”关翡嘻嘻哈哈的说道,现在同盟军取得的战果越大,对于关翡他们这边后续的谈判就越有利。 “现在我们只是想让军政府长个教训,没想到军政府这么不经打,要是再这么下去,我怕军政府这边会出现什么变故。” “能出什么变故,没有你们的支持,彭家还能让骠国改朝换代不成?”关翡揶揄道。 “还真不一定,现在的情况已经大大超出了我们的预计,要是再这么下去,一旦彭家形成燎原之势......”程墨有些隐忧道。 “应该不至于吧,刚才我看见一条新闻,好像还是彭家的对外发言人说的,人家可是准备成立华邦的豪言壮语都放出来了,这种货色也值得你们冒险?”关翡问道。 程墨来之前,关翡刷到了一条抖音视频,说是彭家准备将果敢改名为华邦,如果消息属实,彭家真的走了一招臭棋。biqubao.com “什么时候的事情,在哪看的?”程墨不可思议的问道。 关翡快速的从浏览记录里面找到了之前刷到的那条视频播放给程墨看,程墨看完之后怒骂了一句:“愚蠢!” 国内向来在国际社会上宣称不干涉别国内政,形象极佳,这次的事情在国际上本来也就保持着只能看不能说的默契,彭家这么一搞,这不是啪啪的在打国内的脸,将国内在国际社会舆论上置于一个相当尴尬的境地。 “看见了没,墨哥,在这种丛林法则里面混的可没有蠢人,人家这是拍咱们马屁呢,这招可是相当恶毒,反正换成是我我肯定忍不了。”关翡起哄似的对程墨说道。 “少起哄,这事你有什么想法?”程墨问道。 “我能有什么想法,这都是你们的决策,您说这些事您非得找这么一个二五仔干嘛?打人家爹的那一辈开始,国内可没少在这彭家父子身上吃亏。”关翡连忙将自己撇开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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