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老弟你觉得这个料子切涨的概率有多大?”纪云问道。 “这就不好说了,神仙难断寸玉,我要是有这技能,也不用在这倒腾原石了,搬个马扎做市场门口给人算命就行,铁口直断,一卦五百。”关翡开了个玩笑说道。 “咱就是打个比方,说实话哥哥我本来对这个料子还挺感兴趣的,被你们这么一说,我现在心里面直打突突。”纪云纠结的说道。 “这事儿吧,不一定,看自己的接受范围,反正您就按照您心理能够接受的最低价去透,只要不伤筋动骨就行。”关翡笑着说道。 赌石一道,没有任何一个行内人会劝人赌石,基本上每个人跟外人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多看少买,听起来都是在为别人好,但是大家心里面其实都有各自的小九九,百人看百价,赌石特别是这种公盘实际上玩的就是同行之间的一个心理博弈,玩的就是一个赌字,原石内部的玉肉永远会给人以想象不到的“惊喜”。 “那就先投个1600万试试水。”纪云想了想之后说道。 “倒也不是不行,毕竟这块料子的表现上佳,这种东西竞争的人应该不少,毕竟做赌石的人赌性都还是挺重的,这种东西基本上算得上是一刀天堂,一刀地狱了。”关翡笑着说道。 又跟纪云聊了几句,关翡就带着玛漂先行告辞离开,两人在市场里面转了一圈,看着投标箱前面排起长长的队伍,关翡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毕竟本次公盘上基本80%的原石都是自己的料子,最为显眼的是一块由自己矿洞出产的黑乌沙皮的料子,玻璃种帝王绿,中水色俱佳,行业内也将这种东西称为龙石种,玛漂得意的指着放在最显眼处那块原石,娇笑着对关翡说道:“怎么样老板,不错吧?” 整个料子已经被大面积开窗,料子不大,只有12公斤,一盏直径3公分左右的射灯直接从原石的上方投射下来,整个原石莹绿一片,散发出一股动人心魄的绿芒。 “不错,不错,要是这个料子称为标王,到时候奖励你在特区这边一块地基,到时候直接盖间别墅。”关翡笑着说道。 “老板你真坏,盖别墅还不是给你盖得,打算金屋藏娇你只说就好了。”玛漂说这话的时候眼波流转顾盼生辉,惹得关翡一阵心痒痒。 关翡正准备说什么,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周啸打来的。 “啸哥,您还真是阴魂不散呢。”关翡接起电话就说道。 “不都说了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嘛,哥哥我又出来了,老弟,先说正事,我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没有,有没有装上点遥控炸弹什么的?到时候好直接把我给一劳永逸的解决了?”周啸半开玩笑的问道。 “啸哥您说我现在安排还来得及不?我觉得你这个建议相当具有可行性。”关翡也是一副你猜的口吻说道。 “弹药什么的都没问题吧?我可不想因为弹药问题造成非常规减员,要是真的出现这种问题,我还挺难办的,你说咱们俩这么好的关系,我是弄死你呢,还是弄死你呢?”周啸威胁道。 ”“反正你不是战神么,金刚不死的,一两支枪炸膛想来还伤不了您不是?要是实在不放心,要不我给你介绍几个军火商?好像之前有家鹰酱的人联系我来着。”关翡皮笑肉不笑的回应道。 “得嘞,让你的人准备准备吧,我差不多还有半个来小时到,到时候我带兄弟们直接过来接收装备。”周啸说道。 “不好意思,啸哥,您也别什么兄弟们了,我这就通知下去,你最多带5个人进我的特区,多一个都不准进。”关翡对于周啸现在这样嚣张的态度十分不满。 “怎么老弟,这么怕我呢?放心吧,目前来说咱们得利益应该算得上一致,你也不用担心我做出什么事情来,或者你要是实在是不放心,给我送出来也行。”周啸说道。 “想得美,我还给你送出来,顶多允许你来5个人接货,我没那么多功夫伺候你,爱来不来,不要你自己想办法去,多一个人都别想活着出去。”关翡懒得再跟周啸拉扯,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行,来活儿了,我去看看,你先去忙吧,回头有空我给你发信息。”关翡冲玛漂摊了摊手说道。 “老板,你还真把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呢。”玛漂有些幽怨的看向关翡。 “这话说的,这不是有事么,晚上给我发信息,我忙完过来找你。”玛漂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挑动着关翡心头一热,做贼似得左右看了看凑到玛漂耳边说道。 “讨厌。”玛漂美目流转,风情万种的冲关翡抛了个媚眼,扭动腰肢自顾自往一边走去。 关翡看着玛漂那玲珑有致的背影咽了口口水,心底暗骂了一声妖精。 半个小时后,关翡跟谭中政俩人带着满满四车装备武器等在了军营操场上,周啸带着野狗带着一支呈品字形散布在俩人身后的作战小队一路走了进来。 关翡笑了笑迎了上去:“你看看,当贼当多了,去哪都得怕死,您这还不是来了,啸哥。” “那必须的,你说我堂堂一世英明,万一被老弟你给打了黑枪得有多难受。”周啸咧嘴笑着说道。 “现在有狙击手看着您呢,要不我下令来一枪,要是您不死,咱们得恩恩怨怨就一笔勾销可好?”关翡眯着眼睛说道。 “有用之躯得用来保家卫国,岂能死于宵小之手?”周啸咧嘴笑道。 “别吵了,检查接收装备。”一旁的野狗开口说道。 “我说野狗,你倒是忠心耿耿,要不过来跟我们得了,跟这么个吕布,小心以后怎么死都不知道呢。”关翡顺嘴打趣野狗说道。 周啸的脸色顿时就变得有些难看起来,一直盯着周啸看的关翡突然发现周啸的皮肤似乎比之前白皙了不少,不过这副仿佛吃了只苍蝇一样的表情倒是让关翡心中暗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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