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大刘问道。 “耗子,天儿,大林子。”程墨说出三个昵称,连同大刘似乎是一个关系亲密的小团队。 “唔,那还是见一面吧。”大刘想了想之后说道。 “别想着独自行动了,那边现在局势复杂,别被咱们自己人给干掉了。”程墨劝道。 “我一个人习惯了,再说,你以为杀手就没有自己的团队?”大刘突然憨厚的笑了笑。 “你还有人?”程墨有些好奇的问道。 “收集情报什么的也是很重要的,金三角这种地方可从来都是我们的天堂。”大刘笑着说道。 “那你安排一下,这次主使是魏家,别放跑一个,放手去做。”程墨说这话的时候牙根都直痒痒。 大刘点了点头,找了个墙角一蹲,掏出一个巴掌大的老式pad。 “我说墨哥,您还有这种朋友?”关翡有些好奇的小声问道,刚才大刘那又是暗网又是杀手的,整的关翡跟听故事一样。 “都是大壮带过的,各个都是奇葩,等着看吧。”程墨笑了笑。 又等了一个小时,一个身材魁梧身形挺拔的壮汉一路带风走了出来,看见程墨,隔老远就喊道:“墨爷,给我搞500公斤炸药,我必炸死那帮王八犊子。”声如洪钟,引得周围众人纷纷侧目。 “闭嘴!老么实的一边儿待着去。”程墨呵斥道。 “哦。”没想到壮汉被程墨呵斥了居然也不生气,反而是乖乖像个小学生一样,老老实实的站到了程墨的身后,看见关翡愣了愣,有些疑惑的问道:“兄弟,我咋瞅着你眼熟呢?” “我妹夫,关翡。”程墨随口说道。 “哎呀!哎呀!妹夫啊,咱就说你们直播公司还招人不?咱也算是一家人了,听说你们在这边搞翡翠直播老毕了,那钱赚老鼻子了,这次我来就是打算干完活呆这边搞直播了,东北那旮沓直播太卷,咱们实在是整不过人家,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吴天,无法无天的那个吴天,你可以叫我天哥儿。”吴天听完介绍,立马就热情的上前亲昵的揽住关翡说道,扑面而来的一股大碴子味,而且这货早上肯定吃蒜了,熏得关翡直皱眉。 “天哥你认识我?”关翡忍着不适问道。 “那开什么玩笑,边城翡翠一哥,翡翠直播第一人,谁能不认识呢,妹夫啊,咱也算是一家人了,要不你凑活凑活给我也签了呗,那啥我口才好,有才艺,要不一会儿找瓶啤酒我给你旋一个?”吴天说道。 “天哥要是感兴趣我这边倒是没什么问题。” “那就这么说定了,这趟活出完,我来找你签约哈,我是你抖音的粉丝,要不你回关我一下?咱们俩合个影?”吴天熟络的掏出手机说道。 “山炮。”旁边一直存在感极低的大刘嘟囔了一句。 “我说死变态你说谁呢?”吴天顿时火气就上来了,转身小山似的居高临下瞪着大刘。 “说你呢,山炮。”大刘不屑的撇了撇嘴。 “停,你俩都一边待着去。天儿你闭嘴!”程墨呵斥道。 “我说墨哥,你连这个死变态都给叫回来了,这是准备玩多大?给我搞点黑索金呗。”吴天兴奋的搓了搓手说道。 “有你玩的,现在,闭嘴!一边儿待着。” “得嘞,妹夫咱们那边聊聊,我看你们公司直播间那数据,老毕了,我听说直播买翡翠能挣老鼻子钱了.......”吴天不由分说的就拉着关翡往一旁走去,虽然已经极力压低了声音,但是那闷雷似的声线配合上大蒜味的口气依旧震得关翡脑瓜子疼。 众人都没注意的时候,一个精瘦的身影一阵风一样的爬上了吴天威武的身躯上,两三下就骑在了吴天的肩膀上,双手遮住了吴天的双眼:“猜猜我是谁?” “死耗子,你要是在骑爷爷肩膀上,我就捏死你。”吴天瓮声瓮气的说道。 “没劲,不玩了。”耗子翻身从吴天肩上一个空翻下来,扭头笑着跟程墨打了个招呼:“墨哥。” “行了,先找地方吃饭,大林子的飞机还有一个小时。”程墨看了看手机说道。 一个有些光怪陆离的奇葩团队就这么诞生了,看得出来,吴天跟耗子的关系是真好,俩人见面之后就一直不停的唠叨着,大刘则是十分安静的保持着跟众人差不多两米左右的位置。 上车之后,众人齐齐的安静下来,耗子最先开口:“墨哥,大壮走的可还安详?” 程墨顿了顿,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吐出两个字:“活埋。” “谁干的?” “骠北,魏家。” “有主就行。”耗子淡淡的说道。 “黑索金,硝化甘油,c4,有没有,没有的话一会儿带我找个农资公司,我自己配点儿。”吴天说这话的时候,关翡总感觉后面坐了一个随时会爆的火药桶。 “魏家的人昨晚已经离开了果敢,现在两个儿子一个女儿现在已经消失,估计已经潜逃去了暹罗,家主魏超人在仰光,剩下的几个旁支还在查。”一直没出声的大刘突然开口说道。 “跑了?怎么跑的?”关翡有些诧异,进出的所有通道都已经被特区的部队封死,通向暹罗一侧应该是由政府军负责的范围。 紧接着,关翡就瞬间想到应该是政府军那边出现了问题,毕竟以政府军的尿性,魏家这么有钱,花重金买一条活路应该不难。 “一张机票1000万刀,现在政府军的直升机正在不停的往返果敢。”大刘说道。 程墨直接拿出电话拨了出去:“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政府军的直升机给我打下来。” “一个小时以后有一趟去清迈的航班,我先过去,回头跟你们在骠国汇合。”大刘一把拉开了车门,拎着自己那个小帆布包说道。 “需要什么东西我让人给你准备。”程墨点了点头问道。 “好好当你的官,猫有猫路鼠有鼠道。”大刘难得的冲程墨笑了笑,直接拉上车门潇洒的进了机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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