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我走了,你自己一个人带宝宝,很辛苦的。”关翡不放心的说道。 “放心,育婴师都是24小时服务的,根本什么都不需要我操心,就负责喂好奶就行了,而且现在宝宝也需要开始一定程度上的锻炼了,你自己也查过,你敢对宝宝进行拉伸么?”程雪梅反问道。 关翡摇了摇头,毕竟孩子的小胳膊看起来太嫩,关翡总是怀疑自己要是学着视频上的那些手法,会把孩子的小胳膊小腿给撅折了。 “那不就行了,快去准备好所有东西,等宝宝过百天我们一家就回边城,顺便也当给自己放个假,换个环境,换个心情,你现在就是把自己绷得太紧了。”程雪梅依偎在关翡怀里说道。 “我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要不我陪你跟宝宝再呆上两个月?”关翡试探着说道。 “不行!”程雪梅坚定的摇了摇头。 “得,我现在就是人憎狗嫌了呗。”关翡苦笑道。 “乖,听话。”程雪梅在关翡脸上啄了一口,柔声哄道。 “那我也得先跟你去见见那个劳什子育婴师,还有那个月子中心。”关翡坚定的说道。 程雪梅点了点头:“我这就通知她,咱们一起过去。” 叫上几位老人,将梁以开召回来当司机,一家人浩浩荡荡的杀向了位于一处森林公园附近的月子中心,月子中心坐落于一个别墅群,是专门服务于高端客户群体的,一番考察下来,关翡即便是带着挑剔的眼光,也不得不承认这家月子中心的服务质量很不错。 育婴师是一个中年女性,短发,看起来十分干练,听完关翡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之后,育婴师哑然一笑:“看得出来关先生还是十分细心的,也能够理解关先生的心情,只不过关先生的有些做法有些太过于极端了,在兼顾营养的同时还是要照顾到产妇的心情,毕竟产后因为身体激素的原因,如果产妇的压力过大,心情波动也会造成一定程度上的心理问题,不过关先生放心,就像您太太说的那样,我建议您还是暂时离开一段时间,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的同时,也给您的太太换个环境,放松一下心情。” 接下来,育婴师又向关翡展示了一些给宝宝锻炼的基本技能,同时承诺月子中心可以24小时远程监控,实时看到程雪梅以及孩子的所有情况。这才让关翡放心不少,不过还是有些舍不得跟程雪梅和孩子分开。 “没事小关,你该忙忙你的,这边有我跟雪梅他爸看着,还有你爸妈在呢。”程母开口劝道。 在全家人的努力下,关翡总算是同意由自己先行一步回边城,准备好举家搬迁的事宜。 将程雪梅安顿好之后,关翡不舍的抱着孩子亲了又亲,事无巨细的交待了一大堆孩子的事情,留恋之情溢于言表。 最终还是程雪梅强行将孩子夺了过来,命令梁以开将关翡带走,关翡这才依依不舍的上了梁以开的车。 车子刚刚开出去5公里,关翡就在副驾驶座发出了粗重的呼吸声,毕竟这段时间关翡自己也已经达到了极限,睡眠都是断断续续。 梁以开直接将关翡带到了田文上次带关翡去的那个胡同,洗浴过后,找了两个据说按摩手法相当不错的技师,梁以开躺在按摩床上鬼哭狼嚎,而关翡却是呼呼大睡。 “我说大哥,你是不是没用劲?我这个朋友咋一点反应都没有?”梁以开见关翡睡得十分香甜,忍不住次牙咧嘴的问道。 “这位客人应该是劳累过度,我这用筋膜刀他都没醒。”给关翡按摩的技师回答道。 “行吧,您给他好好放松放松,尽量别弄醒他。”梁以开小声说道。 “我没睡,听得见,只不过没你那么不吃力。”关翡突然开口说道。 这段时间关翡已经练就了一身顺风耳的本事,不管睡得再沉,只要旁边有点什么风吹草动都会马上醒过来。 “你特么是要吓死谁?刚才还听你打呼噜呢。”梁以开说道。 “这段时间的确有些累了,都是练出来的,等你自己有了孩子就知道了。”关翡闭着眼睛说道。 “行了放松一下,你先去睡一天,天大的事等你睡起来再说,你特么这样我都快有心里阴影了,我以后要是不敢要孩子就是你造成的。”梁以开吐槽道。 “没事你要是不行我可以代劳。”关翡玩笑道。 “滚!师父给他那张嘴好好捏捏,实在不行我帮你捐了吧。”梁以开次牙咧嘴的比出一个中指。 “你这么不吃劲,估计是肾不好,要是真力不从心,以后我可以代劳。”关翡跟梁以开毕竟是光着屁股玩到大,玩笑开起来荤素不忌。 “你大爷的,亏得老子刚才还在关心你。” 按摩完,梁以开找了一间客房将关翡搬了进去,关翡几乎是沾着枕头的一瞬间,呼吸就变得均匀起来,不多会儿就开始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 不知道睡了多久,关翡猛然睁开眼,习惯性的摸向床边,没发现那张熟悉的婴儿床,顿时一个猛子站了起来,打开灯看了看,才想起自己如今不在家,连忙翻找出手机,打开了月子中心的app,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之后才算是放心下来。 点了一支烟,隔着屏幕亲了亲那个熟悉的小肉团子,关翡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3点,也就不好再打开语音功能。 抱着手机看着视频,关翡这才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晌午,关翡睁开眼睛,站起身来撑了个懒腰,身上的关节噼里啪啦发出一阵爆豆般的响声,整个人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舒畅。 开门出去,跟正准备推门进来的梁以开撞了个满怀。 “我正准备进来看看你死了没,要是凉了我也好通知火葬场。”梁以开笑道。 “大爷的,你死了我都不会死,老子现在是有后的人,哪像你一样的光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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