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以后我们不再承认骠国其它所谓‘特区’的地位,只认第五特区一家。” 关翡略一思索,就明白了程墨的意思,有些惊喜的问道:“真的?” “真的,不过为了平衡一些家族的势力,未来可能会有人来找你们谈合作的事情。”程墨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关翡心下大喜,事实上骠北如今错综复杂的地方武装势力关系除了历史遗留问题外,跟国内这边的默许不无关系,骠国的政府军也不是没有想过要剿灭这些地方势力武装,不过碍于国内的威慑力,有些事情也只能作罢。 得到程墨的这一项保证,第五特区日后就可以将整个骠北地区纳入治下,只要没有来自国内的压力,覆灭收编这些地方武装算不得什么难事。 再往更深的地方想,只要将这些地方都收入囊中,杨龙乃至整个第五特区将会成为能够在骠国一支不容忽视的势力,即便是未来骠国的当权者都要忌惮三分。 “行吧,不过以后咱们哥俩在边城是不是得要演演戏?来点冲突矛盾什么的?”关翡满意的点了点头问道。 “没有必要,你不能指望我一直待在边城,会遭人说闲话的,我最多在边城就任一到两年,将刚才跟你说的这些事情落实之后就调任离开,未来的边城一地,也不会出现长期任职的一二把手,任期最多两到三年。”程墨摇了摇头说道。 “我去,这么刺激的?”关翡自然明白程墨说这话的意思,这就意味着未来只要自己这边按部就班的发展下去,就不会受到任何来自国内政坛的倾轧。 “怎么样,够有诚意吧?”程墨问道。 “嘿嘿,都是一家人,就算有点小摩擦什么的,那都不是事,对吧墨哥。”想通这一关节之后,关翡变脸的速度也是极快。 “你小子还真是属狗的,前一秒还呲牙,现在就成墨哥了?”程墨有些鄙夷的看向关翡。 “一家人嘛,墨哥您大人有大量,不会跟我计较的。”关翡腆着脸说道,不过旋即正色看向程墨:“墨哥,还有个事,我希望上次囡囡的事情仅此一次,以后有什么事情找我,我会极力配合你,但是不能牵扯到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行了,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让人开瓢呢,你也算是头一人了,以后这种事情我会事前知会你,在呢么配合咱们商量着来总行了吧?”程墨没好气的说道。 “要是再有下次,可就不一定是酒瓶了。”关翡半开玩笑的威胁道。 “我给你脸了是吧,来来来,你再给我来一个试试?”程墨瞪着关翡。 “我就这么一说,您自己心里有数就成。”关翡嬉皮笑脸的说道。 “得我不跟你说了,越说我越火大,先这么招吧,回头让田文给你拿张卡,边城春城那边都有分店,到时候有什么事情找你聊也方便。”程墨眼见聊得差不多,起身找了块毛巾擦了擦脚说道。 “墨哥,我以为你也是个好人,没想到你也好这一口。”关翡有些鄙夷的看向程墨。 “滚!”程墨没好气的冲关翡竖起一个中指。 等程墨走后,关翡独自躺在水里,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直到听见大门再度响起,关翡抬头,就看见梁以开正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往里看。 “看什么呢?”关翡问道。 “没事,就看看你在干嘛,墨哥走了?”梁以开问道。 “你特么刚才干嘛去了?王八蛋你迟早要死在女人肚皮上。”关翡没好气的骂道。 “还说呢,别提了。”梁以开钻进泡池,一脸的灰败的说道。 “咋了?”关翡好奇的问道。 “奶奶的,我还以为那些侍女都是可以上手的,没想到........”梁以开几乎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关翡哭诉道。 梁以开跟着侍女进门之后,就开始有些毛手毛脚,一旁的侍女也没拒绝,导致梁以开产生了错觉,以为田文带着来的是烟花柳巷,结果进门换好衣服洗了个澡,让侍女哄骗着到了里间的按摩床上,还饶有兴致的主动将手伸进了两个粉色的手铐上,一脸憧憬的等着人家的服务。 “然后呢?”关翡听到这,配合梁以开之前表情,知道后面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然后就特么的换人了啊,进来了一个手膀子比我大腿还粗的娘们儿,进来不问青红皂白的就开始像揉面一样的搓揉我,我特么第一次以趴卧的姿势看到了我的脚后跟你敢信?我感觉浑身上下所有关节都让她给我掰断了啊,最后弄完之后也没放过我,你瞅瞅我这后背,人家拔火罐用的是瓶子,她用的是缸!你瞅瞅我这后背......”梁以开说到这的时候差点没哭出来,一直嚷嚷着田文不是人。 “小子,把你刚才我话再重复一遍?背后编排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要不我再给你安排个泰式的按摩?”田文的声音幽幽的从门口传了过来。 “没,没事,文哥你们聊,我去看看张典。”梁以开麻利的从泡池里面爬了上来,顶着一后背的硕大的红点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原本是给你安排的,没想到你小子没上套,就让他们俩体验了一下,不过放心,手下的技师下手还是有分寸的。”田文挽着赤炼笑着说道。 “我还以为您这是搞擦边的呢?”关翡说这话的时候时不时的瞟了瞟田文身边的赤炼,赤炼也配合的冲关翡媚笑了一下。 “你小子眼睛往哪看呢,叫嫂子。”田文调笑道。 “嫂子?我这嫂子可太多了。”关翡半开玩笑的挑拨道。 “没办法,谁让哥哥我魅力大呢。”田文恬不知耻的说道。 关翡不想搭理一脸自豪的田文,岔开话题问道:“说说吧,您什么时候跟我墨哥裹搅到一起的,还有胡哥,你们到底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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