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有心思给我打电话?你那边现在什么情况,我正往你那赶呢。”程墨以为关翡在跟自己开玩笑。 “放倒了4个弄死了俩,赶紧过来支援,不知道对方还有什么后手。”关翡说道。 “嘶。”程墨听完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敢在国内动手,还这么多人,这明显就是奔着要命来的。 “等着,我已经在路上了,5分钟就到。” 挂了电话,就看见张瘸子正在检车查地上的那几个人,伸手在对方嘴巴里面拨弄着什么。 “干嘛呢?”关翡问道。 “先把下颌骨卸咧,老板你帮忙脱哈衣服咧,介都似死士。”张瘸子说道。 “现在这种年代还有死士?”关翡有些好奇的问道。 “有咧,滋要是有钱,啥样人莫有嘛。” 关翡点了点头,上前帮着张瘸子将几人全部扒光,从为首的一个身上搜出一把手枪来的时候,关翡的神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对了,医生呢?怎么这么半天也没见人过来看看?”关翡奇怪的问道。 “算了,等支援到咧再说吧。”张瘸子拦住了关翡,现在这种情况,关翡要是独自出去,遇到什么情况基本就是送菜,刚才对方可是奔着要关翡的命来的。 “你怎么样?伤的重不重?”关翡看见张瘸子潺潺冒血的腿才想起来问道。 “莫丝,还撑得住。” “等我找找,我这里好像有药,止血的。”关翡连忙开始翻找起来。 终于听见了从远处传来的警笛声,关翡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正在低头给张瘸子上药的时候,突然感觉张瘸子一把就将自己按了下去,头重重的磕在床沿上,昏迷之前,关翡听见了三声枪响。心里闪过最后的一丝念头:“完了。” 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关翡看见程墨那张脸,心下大定。 “醒了?”程墨问道。 关翡点了点头:“张瘸子呢?没事吧?” “他没事,运气不错,穿着防弹西装,不过你们留下的活口没了。”程墨开口说道。 “没了?怎么可能?”关翡十分震惊,捆好了的四个人,怎么能说没就没了。 “对方大概是出去之后发现这四个人没出来,折返回来发现人已经带不走,就直接补枪了,当时张瘸子护着你,没办法拦,补枪的人已经被我们给击毙了。”程墨说道。 “有没有什么线索?”关翡问道。 程墨摇了摇头。 “无非也就是杨家或者张家了。”关翡叹了口气说道。 “别乱来,这帮人肯定还在边城,跑不了!”程墨似乎知道关翡在想什么,开口说道。 “雪梅那边,家里,墨哥,安排点人看着。”关翡说道。不管是张家还是杨家,这么做已经超出底线了,不得不防。 “放心,已经安排好了。”程墨点了点头。 “您也小心点,如果这事是张家干的.........”关翡提醒道,话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如果这事是张家干的,只能说明现在张家已经彻底疯了。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程墨点了点头说道:“二伯已经往这边派人了。” “我电话呢,回头帮忙给雪梅圆着点,就说您那边有事要我去办,明天我就去骠国。”关翡说道。不管谁做的这件事,关翡都不能再国内待了,毕竟有些事情在国内不好办。 “行吧。”程墨知道关翡这是不想把危险带回家,十分欣赏的看了关翡一眼,点了点头。 关翡接过自己的手机,就直接拨通了谭中正的电话。 “谭叔,我刚才在边城遇到了刺杀,对方动了枪,麻烦您安排一下,我准备过来待一段时间,试试看能不能把对方引过来。”关翡直接开口说道。 “行,我安排好了给你回电话。” 原本想接着给程雪梅打电话来着,看了看时间,已经半夜两点了,关翡就只是发了个信息。 没想到程雪梅的电话接着就打了过来:“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头上肿了一块,你得有个心理准备,医生说这个包以后不一定能消下去了。”关翡若无其事的说道:“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这不是等你消息呢嘛,都睡醒好几觉了。”程雪梅有些撒娇的说道。 “没事,乖,你去睡觉吧,墨哥在这陪我呢,对了,还有件事,我可能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过两天得去一趟骠国,那边有事等我过去处理。” “知道了,你自己小心点,先挂了啊。” 挂了电话,关翡看向程墨:“墨哥,这种事情你们都不出面干预一下?” 程墨哭笑着说道:“国内是要讲证据的。” “国外就不用了呗。”关翡故作轻松的吹了声口哨。 “妹夫你放心,这件事肯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程墨见关翡神色有些不悦,赶紧安抚道。 “行了墨哥,我理解,毕竟要在国内长久发展,就必须得要按照规则行事,国内就交给你您了,帮我照顾好我这点产业,毕竟那是您大侄女以后得嫁妆。”关翡摆了摆手,郑重的说道。 “放心。”程墨也是正色回应道。 第二天,关翡从医院出来,回到办公室跟梁以开以及所有股东开了个视频会议,紧接着,旗下的所有账号发了一条莫名其妙的视频,xx直播市场董事长关翡即将于4天后亲自带队到骠国考察,完善市场供应链。 两天后,郑粟来到了公司。 “关哥,你没事吧?”看见关翡额头上的肿包,郑粟有些关心的问道。 “没事,我属龙的,这是开始长角了,算命的说我这是即将化蛟,等另外一支角长出来就成龙了。”关翡玩笑道。 “这边有消息了没有?谁干的?”郑粟说话的时候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 关翡摇了摇头:“放轻松,对方冲我来的,后面肯定还会有动作。” “我们这边都安排好了,后天一起走。”郑粟点了点头,将身上的杀气收敛起来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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