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定之后,关翡总算是履行了自己的诺言,安排好了一切带着程雪梅踏上了旅行结婚加蜜月之旅,房车驶出边城上了高速之后,程雪梅发出了一阵欢呼。 “终于出来了,可算是憋死我了。”程雪梅有些顽皮的说道。 这段时间也算是苦了程雪梅,两位母亲暗中较劲一般,变着花样的给程雪梅做吃的,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出对于这个女儿(儿媳)的重视,程雪梅但凡少吃一口,二母都会黯然神伤。 为了不让两位老母亲伤心,程雪梅这段时间过得生不如死,没少被填鸭式的喂养。 “从现在开始,咱们走到哪玩到哪,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当然,你要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就赶紧跟师姐说,一切都以你为主,你说去哪咱们就去哪,你说想干嘛咱们就干嘛。”关翡宠溺的对程雪梅说道。 “今天我不想吃肉,咱们吃点素的,前两天刚刚下过雨,咱们先找地方去捡蘑菇吧?”程雪梅歪着头想了想说道。 “行!”关翡点了点头,拿出对讲机,跟后车上的叶炎沟通道:“老叶,我媳妇儿说今天想吃菌子,你看看找个地方咱们上山。” “收到!”叶炎那边回复过后,开着吉普车上前探路。 雪姨则是用养生壶煮了一壶不知道什么配方的中药水递给程雪梅,程雪梅皱着眉头撒娇道:“师姐,今天能不能不喝?” “今天给你换了个方子,应该主要是给你补气的,没有之前那么苦,一会儿要上山,主要给你补充一点体力。”雪姨柔声说道。 叶炎办事还是十分有分寸的,找了个条小溪,溪水清澈见底,一群人在溪水汇集成的小水潭边扎了营,关翡小心翼翼的扶着程雪梅朔溪而上,在溪岸边的树林里面找到了不少刚刚长出的野生菌。biqubao.com 微毒的是不敢给程雪梅吃的,只敢采集一些自己认识的无毒野生菌,主要目的是让程雪梅散散心,毕竟现在程雪梅才是重点保护对象。 太阳落山之际,回到营地,叶炎已经在水潭里面钓到了不少青稍白条,用炭火微微炙烤,撒上薄盐,肉质鲜香细嫩,再清洗干净鸡枞,撕成细条,清水烧开下锅,仅仅放上一点油盐就鲜美异常。 一路向北,感受了户撒阿昌族的手工锻刀,品尝了独特的过手米线,进入腾冲,先带程雪梅去了国殇墓园以及滇西抗战纪念馆,让肚子里的小生命接受了一番爱国主义教育。 虽说在骠国也算是经历过不少大场面,站在那个一块块墓碑整齐排列而成的山包下,关翡依旧激动得热泪盈眶。程雪梅跟雪姨两人更是哭的不能自抑。 瘸子郑重的站在纪念碑下,冲四面八方的墓碑林庄重的敬了一个军礼,然后斜靠在山包顶上的纪念碑旁坐了下来,目光悠长,不知道想起了哪位战友。 叶炎则是掏出烟来,点了三支放在纪念碑前,从怀里掏出酒壶,庄重的在纪念碑前撒了一圈。 “你们的姓名无人知晓,你们的功绩与世长存。”不知为何,关翡心中莫名的泛起一句话,接过叶炎手中的酒壶,轻轻的抿了一口,往地上倒了一点,然后将酒壶递给一旁的张瘸子,似乎这位老兵更需要酒精的慰藉。 一直在墓园坐到日暮,张瘸子才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挤出一个笑容对关翡说道:“走咧。”背影有种说不出的萧瑟。 一路出了腾冲市区,沿山路行驶了近两个小时,抵达樱花谷,看着幽静的山林,关翡笑了笑对所有人说道:“走吧,这可是个好地方。” 顺着有些陡峭的石阶拾级而下,一个小时后,来到了山谷腹地,一处位于原始森林中的露天温泉,木质的简易吊脚楼客房,沿山体顺势而下简单修筑的泡池,整个景区除了几个工作人员之外,只有关翡他们几个客人。 “这的温泉是矿物温泉,对孕妇应该没有太大影响,走了一天累了吧,去泡泡脚放松一下,一会儿我给你捏捏腿。”入住之后,关翡笑着拍了拍程雪梅的头说道。 “这地方真不错,以后咱们老了也找这么一个地方隐居吧?”借着天边最后一丝余光,听着周围林子里的鸟鸣以及瀑布潺潺的流水声,程雪梅靠在关翡身上有些慵懒的说道。 关翡默默的点了点头,将程雪梅的话暗自记住。 一路向北,兜兜转转了接近十天,一行人才堪堪抵达大理,一路上但凡有值得留恋的风景,关翡就招呼停车宿营,一路走过,手机上留下了不少程雪梅倩丽的身影。 品尝了古城的乳扇和雕梅,看了苍山十八峰的雄奇险峻,在洱海上品味了一苦二甜三回味的三道茶,一行人转道进入丽江,原本还有打算经香格里拉进入西藏,不过考虑到程雪梅情况特殊,关翡也不敢轻易犯险,在丽江古城悠闲的发了三天呆之后,关翡终于做通了程雪梅的思想工作,在签订了一系列的不平等条约之后,一行人这才开始启程返回边城。 回到边城的第二天,刚刚进办公室,就看见梁以开正脸色凝重的拿着手机在说着什么。 “怎么了?”等梁以开挂了电话,关翡才好奇的问道。 “疯了,疯了!杨家彻底疯了!”梁以开挂了电话之后气愤的喃喃自语道。 “冷静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关翡笑着说道。 “玉城和德龙从上周开始大批量的甩卖原石,一周的时间,原石的价格已经被打掉了10%,现在整个行业都有些人心惶惶。咱们跟不跟?”梁以开问道。 关翡想了想:“为什么要跟,估计杨家这是没钱用了,杨家想要在骠北建设第四特区的事情军政府已经同意了,几乎就是用咱们计划书的翻版,不过他们现在可拿不出这么多的现金,倒是咱们可以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咱们接手过来,把价格再往下压一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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